第8章 兄弟局里的汉子茶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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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挺好的。

陆斯年看了一眼自己右边的沈婉清，又看了一眼对面的苏酥。

然后他站起来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他绕过桌子，走到苏酥旁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干嘛？苏酥被拉得差点站起来。

过来坐。

那边没位置了。

陆斯年直接拉着她绕回了自己那边，让沈婉清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然后把苏酥按在自己右手边坐下。

你——苏酥还想说什么。

你坐这儿我习惯了。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沈婉清被挪到了旁边，脸上的笑维持了一秒后恢复如常。

是我不知道，抱歉。她笑着说，声音温温柔柔的。

没事没事，酥姐和陆哥坐一起是老传统了。方念念打圆场。

苏酥坐在那里，感觉到陆斯年的手臂搭在了她椅背上。

指尖碰到了她后颈的皮肤。

她缩了一下脖子。

她小声说。

他没收手，反而又碰了一下。

那你躲啊。声音很低，只有她听得到。

苏酥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夹了一筷子毛肚塞进嘴里，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

火锅吃到一半，大家开始聊天。

沈婉清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陆斯年身上。

斯年，你上次说喜欢安静的女生，是什么类型的安静？她歪着头问。

苏酥夹毛肚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安静的女生？

——是她说的。

那天在咖啡店，沈婉清问她陆斯年喜欢什么类型，她随口说了一句他喜欢安静的女生。

陆斯年看了苏酥一眼，然后对沈婉清说：我没说过这话。

沈婉清一愣，可是苏酥说……

她说的不算。陆斯年夹了一块肥牛放进锅里，她对我的了解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多。

苏酥挑眉看他，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多？你左脚先穿鞋还是右脚先穿鞋我都知道。

那你说。

右脚。

错，左脚。

放屁，你明明是右脚，大二那年你在宿舍穿鞋我天天看到的。

我改了。

你改什么改？穿鞋的习惯还能改？

何征忍不住了：你俩能不能好好吃火锅？谁吃火锅讨论穿鞋的？

方念念在旁边笑得趴在桌上。

沈婉清端着饮料杯，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插不上话。

不是她不想插——是她根本找不到切入的缝隙。

他们两个之间的节奏太默契了，像是经过了无数次排练的双人相声，别人根本进不去。

她喝了一口饮料，把所有的不甘咽了下去。

散场后，大家在火锅店门口分别。

我送婉清回去吧。方念念主动说。

好，谢谢念念。沈婉清笑着挽住方念念的胳膊。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陆斯年正帮苏酥拉开车门，手搭在车门顶上，低头看着她上车，说了句什么。

苏酥笑着拍了他一下。

他也笑了。

那个笑——

是沈婉清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笑。

松弛的、自然的、带着宠溺的。

沈婉清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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