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偏执校霸被她盯上了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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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

苏酥深吸一口气。

第一件事。每天给你送早餐的人，是我。

江妄没有意外的表情。

第二件事。给你发匿名消息的ss，也是我。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第三件事。苏酥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我偷拍你的照片、翻你的垃圾桶、偷偷监控你的位置、记录你每天的行踪，这些……全都是我做的。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银杏叶掉落的声音。

江妄一直盯着她，表情没有变化。

苏酥咬了咬嘴唇，然后抬起头，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

江妄，我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久到我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知道我做的那些事很变态，很过分。你有权利生气，也有权利讨厌我。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注意你、不去靠近你。

你就像……我生命里唯一的坐标。没有你，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说完这些话，苏酥的眼眶有点红了。

不是难过，是紧张。紧张到全身都在发抖。

江妄看着她。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苏酥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跳了一千下。

然后江妄站了起来。

他比她高很多，站起来之后她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苏酥。他叫她的名字。

你做的那些事，确实很变态。

苏酥的心沉了一下。

翻垃圾桶、偷拍照片、监控定位，这些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被吓到。

苏酥咬住嘴唇，眼眶更红了。

但是……

江妄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不到半米。

我没有被吓到。他说。

苏酥猛地抬起头。

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被人在意不是一件讨厌的事的人。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说不清。可能是第一次吃到你做的早餐的时候。可能是看到那张便利贴上你可以的那三个字的时候。也可能更早。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碰了碰苏酥的头顶。

你说我是你的坐标。

但你不知道的是，你也是我的。

苏酥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难过的泪，是被幸福击中了才有的那种，又烫又软，止都止不住。

你……你在说什么啊……她用手背擦眼泪，声音哽咽。

我在说，江妄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她的脸颊旁，没有真正碰到，只是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我不讨厌你。从很早之前就不讨厌了。

那你……

如果你非要一个明确的答案的话。

江妄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我愿意试试。

苏酥站在原地，眼泪流了满脸，但嘴角却拼命地往上翘。

她又哭又笑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傻。

但江妄觉得，他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系统小八在苏酥脑海里疯狂刷屏：

“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57/100！”

“恭喜宿主！突破50分大关！触发隐藏成就：初次告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