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鸣（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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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还在落，把道馆外的小路盖得软乎乎的，屋里的人挤在一起翻着老相册，从《青春有你2》的初舞台看到后来她演的陈巧倩，再翻到2026年刚上映的新片《非传统浪漫关系》的剧照，每一页都写着这个姑娘踩着汗水一步步走出来的亮堂日子。

赵凡举着杯子碰了碰赵小棠的碗沿，说这大概就是马年最好的新年礼物——看着身边敢闯敢拼的姑娘笑得坦荡，所有藏在岁月里的努力，最后都酿成了此刻满室的甜香。

赵小棠指尖捻起一块刚烤好的奶皮子塞进嘴里，突然眼睛一亮说要放首当年录《t.A.N.G》时的deo，话音刚落蓝牙音箱就蹦出利落的鼓点，她踩着节拍晃着肩膀，肩颈那道练了十几年民族舞磨出来的舒展线条，在暖光下晃出鲜活的弧度。

她笑着跟大家讲当年录这首个人单曲的趣事，说特意把名字取成和自己姓氏同音的“tANG”，就是想把国风潮流揉进节奏里，后来登上国风舞台时，她穿着绣满唐草纹的演出服唱跳，台下的老艺术家们都跟着打节拍，说这才是年轻人该玩的新国风。

小茂翻出手机里存的《斯芬克斯x谜》舞台直拍，调侃说当年thE9的首场虚拟演唱会，她吊威亚从半空中翻下来的动作，比刚才的侧空翻还飒，赵小棠挠挠头笑，说当年为了练那个动作，在练功房摔了不下百次，膝盖上的淤青半个月都没消，现在踩着道馆软乎乎的地毯翻，比当年在舞台上还放松。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拨通了虞书欣的视频电话，屏幕那头的人正举着刚包好的饺子往镜头前凑，金靖的脑袋突然从旁边探出来，举着三个碗往头顶摞，说要隔空复刻当年联欢会的顶碗舞，结果没走两步碗就“哐当”掉下来，惹得满屋子人笑出了眼泪。

赵小棠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冻梨汽水，说等开春新剧《点心之路》杀青，一定要把thE9的老姐妹们都喊到佳木斯老家的雪地里，围着铁锅炖大鹅跳顶碗舞，到时候让所有精灵都当她们的专属伴舞，连皮卡丘都能上台当一回限定女团成员。

窗外的雪慢慢小了，天边透出一点淡粉的晨光，赵小棠靠在窗边哼起《YES!oK!》的旋律，超进化后的路卡利欧跟着波导的节奏轻轻打拍子，波导星点飘在半空中，把她170的高挑身形衬得像浸在光里。

大木博士举着刚洗好的照片走过来，照片里的她头顶白瓷碗，笑着露出标志性的“赵铁牛”憨态，身后是满室亮着的进化光，配着2026马年的暖融融烟火气，刚好把这个姑娘从北舞练功房走到聚光灯下的所有坦荡日子，都稳稳定格在了最圆满的瞬间。

晨光把院中的积雪染成蜜桃色，赵小棠踩着松松软软的雪层往院角走，顺手从口袋摸出半块奶糖抛给追在脚边的皮卡丘，刚巧擦过喷火龙垂下来的火羽，奶糖外的糖纸蹭出细碎的金闪，飘落在积雪上像撒了把碎星光。

她突然回身喊大家来拍马年专属集体大合照，自己一马当先站到c位，抬手就摆出当年《青春有你2》决赛夜的标志性飒爽pose，北舞刻进骨子里的体态一挺，172的身形把身后半人高的冰雕衬得都秀气几分。大木博士举着改装好的全景相机调整角度，连负责打光的霜奶仙都叼着小串灯凑过来，软乎乎的糖粉沾得赵小棠发梢都甜滋滋的。

镜头刚要按下，赵小棠突然拉着身边的人蹲下来，掏出随身携带的东北大花围巾往脖子上一围，喊着让所有精灵都挤到镜头里：烈焰猴举着冒火星的小烟花，急冻鸟叼着串冰做的糖葫芦，耿鬼飘在身后比出鬼脸，连烈咬陆鲨都温顺地把脑袋贴到她肩边。咔嚓一声快门落下，画面里全是亮堂堂的笑脸，连雪片落在镜头上的半片碎影，都成了最鲜活的年味儿装饰。

刚拍完照，花子阿姨就端来熬得冒香气的山楂雪梨汤，搪瓷碗端在手里烫得人指尖发暖，赵小棠吸溜着热汤，顺嘴唠起今年刚官宣的新武侠项目，说自己偷偷攒了仨月的武打功课，就等着进组秀出北舞练出的扎实身段，到时候打戏全亲自上，比陈巧倩的仙侠剑舞还多出十成利落劲儿。

小茂抱着一摞刚印好的纪念照递过来，特意给赵小棠的那张背面签上字，写着“精灵世界首席国风舞蹈家限定纪念”，惹得她笑着伸手拍他胳膊，指缝里沾的山楂汤甜香蹭到了照片边缘，晕出一小片软乎乎的红印。

赵凡拎着刚从地窖抱出来的冻柿子走过来，皮已经捏得软透，揭了皮吸一口满是冰甜的汁水，赵小棠靠在挂满红辣椒的廊架下，跟大家约好明年马年之后的下一个新年，要在佳木斯自家的大院里支起两排铁锅，一边炖大鹅一边煮关东糖，让宝可梦们也尝尝东北年俗的热乎劲儿，到时候再摆上一摞白瓷碗，跳一整宿不重样的舞。

风卷着清晨的雪粒蹭过窗沿，屋里留着昨夜没凉透的豆沙包余温，赵小棠举着半颗冻柿子对着朝阳晃，蜜甜的汁水在光里透成透亮的琥珀色。没人急着奔赴下一个通告，也没人被日程追着赶行程，所有在舞台上、镜头前攒下的锋芒，此刻都融在这满院的软雪和热乎气里，把马年开年的日子烘得比她刚吸进嘴里的冻柿汁水，还要甜上三分。

赵小棠指尖蹭过刚打印好的集体照边缘，忽然想起2021年thE9最后一场解散演唱会散场时，她攥着手里的应援棒站在后台，还在跟姐妹们约着以后要凑齐所有人再跳一遍《斯芬克斯》，没想到2026年的马年开春，在飘着东北雪的宝可梦道馆里，这个念想先以另一种热乎的方式落了地。

她转身翻出行李箱里塞着的旧练功服，藏青布料边角磨出了细绒，是当年在北舞民舞系泡练功房时穿的那件，袖口还留着当年练蒙古舞顶碗动作时，被瓷碗磨出来的浅印子。她把衣服往身上一披，踩着院中的软雪就起了范，肩背那股练了十几年刻进骨子里的舒展劲儿一出来，连旁边看热闹的飞天螳螂都跟着晃起镰刀状的手臂，踩着节拍比划起草原舞步。

大木博士举着小本本凑过来问她，从2018年录《最优的我们》初入圈，到2026年新片《非传统浪漫关系》上映，走了这么多年最难忘的瞬间是哪段。赵小棠咬了口刚烤好的粘豆包，晃着脑袋说哪段都难忘：是《青春有你2》拿第三名时台下喊到破音的应援，是拍《凡人修仙传》吊威亚吊到胳膊酸，最后剪出来陈巧倩挥剑那幕被全网夸飒，是录《t.A.N.G》时熬了三个大夜改rap词，最后站在国风舞台上听见老艺术家鼓掌的瞬间。

说着她掏出手机点开《点心之路》的拍摄花絮，屏幕里她穿着小厨娘的围裙颠铁锅，把东北锅包肉炸得外酥里嫩，剧里的角色花蕾跟着她学了一手佳木斯老家的腌冻梨手艺，等开春剧一上线，全国观众都能尝到这口地道的东北甜香。

皮卡丘叼着半块冻梨核蹭到她脚边，赵小棠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指尖戳了戳它软乎乎的脸颊，说等新武侠项目杀青，她要带着一摞白瓷碗回北舞的练功房，给师弟师妹们露一手今天在道馆跳的顶碗舞，把当年老师教给她的蒙古舞步伐，再跳给新一代学舞的孩子看。

日头慢慢爬到了天顶，院中的积雪被晒得融出细碎的水洼，倒映着满院飘着的马年小彩旗。赵小棠举着刚倒满果酒的搪瓷碗跟所有人碰杯，杯沿撞出清脆的声响——从19岁攥着录取通知书踏进北舞校门，到29岁站在满是星光的镜头前，她这一路踩过练功房的汗水，接过舞台上的鲜花，也尝过角色里的百味人生，所有敢闯敢拼的劲儿，最后都酿成了此刻碗里这口暖到心口的甜。

风卷着院角的腊梅香飘过来，她哼起《YES!oK!》的熟悉旋律，身边的宝可梦们跟着晃起尾巴，远处传来快龙低低的鸣响，2026年的这趟意外小聚，成了她马年里最鲜活、最滚烫的一段独家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