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心(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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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看着女儿赵小棠和妻子阿柚,还有自己的神奇宝贝伙伴快龙、耿鬼、皮卡丘、烈咬陆鲨、九尾、烈焰猴、妙蛙花和水箭龟还有铝钢龙,还有几只神兽哈莫雷特、裂空座、三神鸟(火焰鸟、闪电鸟、急冻鸟),三圣兽(雷公、炎帝、水君),钢铁海龙兽,还有一只梦幻,身为拥有超能力、常盘之力、波导之力还有钢之力的神奇宝贝训练家,带着自己的神奇宝贝和家人一起旅游,也身为联盟的荣誉冠军级称号的神奇宝贝训练家,正踩着夕阳下细软的沙粒往露营地走,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过来,把赵小棠扎着蝴蝶结的发梢吹得乱晃,她怀里抱着缩成一团毛球的皮卡丘,追着被风吹跑的野餐布大呼小叫,阿柚跟在后面笑,手里还拎着装着树果和三文治的保温箱,发梢沾了点点夕阳的金辉。快龙舒展着宽大的翅膀低低掠过海面,翅膀带起的风卷得浪花碎成一片银星,它捞起了飘到半空的野餐布,晃着大脑袋蹭了蹭赵小棠的脸颊,惹得小姑娘笑出了声。
烈咬陆鲨慢悠悠走在最外侧,尾巴扫过沙滩上的小螃蟹,把缩成球的小螃蟹扫回了浅浅的潮水坑;铝钢龙站在礁石边,金属的身体被夕阳镀上暖橙,它低头舔了舔沾在鳞片上的海盐,发出低低的满足嗡鸣;烈焰猴蹲在妙蛙花宽厚的叶片上,拨弄着妙蛙花背上花苞垂下来的花丝,时不时丢一颗树果给蹲在旁边树荫里打哈欠的九尾,九尾九条蓬松的大尾巴铺成了软软的绒垫,把眯着眼睛打盹的耿鬼半个身子都托了起来。水箭龟喷了一小股水柱,溅得正在整理钓竿的赵凡小腿发凉,惹得赵凡笑着弹了弹它的炮管。
远远的海平面上,裂空座缠着翠绿的云气盘在半空中,金红色的纹路在霞光里亮得柔和,哈莫雷特浮在近海的浪涛上,时不时探出头喷出一团细碎的水雾;三神鸟落在远处的悬崖上,火焰鸟尾尖的火苗被海风扯得晃悠,闪电鸟翅膀上的电光在云层里闪着细碎的光,急冻鸟落下来的时候,翅膀沾过的海面凝了薄薄一层碎冰,转瞬间又被暖融融的浪打散。三圣兽顺着海岸线慢悠悠踱步,雷公的鬃毛沾着细碎的海风电光,炎帝周身裹着暖融融的浅火,水君踏着浪尖走,雪白的皮毛一点都没沾湿。钢铁海龙兽沉在更远的深海里,只露着背鳍在海面划开一道水痕,它帮赵凡捞上来了刚才脱钩逃走的大鱼,甩了甩尾巴就把鱼丢到了岸边的草滩上,惹得赵凡大声喊着谢谢。
梦幻扑扇着小翅膀,绕着赵小棠转了三圈,变作了一只小小的皮卡丘蹲在她肩膀上,又突然变回去,偷叼了阿柚放在保温箱上的树果,咬得脆响。赵凡靠在妙蛙花的背上擦汗,指尖漫出来的常盘之力漫进脚下的沙里,催得埋在沙里的睡种子发了芽,开出一朵淡紫色的小野花;波导之力顺着海岸线漫开,帮迷路的小灯笼鱼找对了回深海的方向;超能力托着阿柚的帽子,不让风把帽子吹跑,钢之力顺着铝钢龙的鳞片扫过,补好了刚才被礁石蹭出的小划痕。
赵凡抬头看着天,紫色的晚霞漫了半边天,星星已经开始在天顶眨眼睛,女儿在笑,妻子在铺餐布,身边全是陪着自己走了十几年的伙伴,他从背包里摸出联盟刚送来的荣誉冠军勋章,抛起来又接住,快龙伸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勋章在霞光里亮着温和的光。其实哪里需要什么更多的荣誉呢,脚下是想去就去的路,身边是想陪着的人,所有拼杀过的赛场、闯过的难关,都成了现在慢悠悠踩沙子的底气,风刚好,浪温柔,连呼吸里都是树果的甜香。
阿柚喊他过来拿三明治,赵小棠举着刚挖出来的贝壳喊爸爸过来看,梦幻抢了半块三明治飞到了九尾背上,裂空座从半空中落下来,叼走了赵凡手里递出去的树果。赵凡走过去,坐在铺好的餐布上,接过阿柚递来的柠檬水,碰了碰杯沿,冰爽的气顺着喉咙滑下去,远处的浪拍着礁石,哗啦哗啦,全是安稳又热闹的声响。联盟的冠军也好,野外的旅人也罢,他现在只是赵凡,是妻子的丈夫,女儿的爸爸,是这群神奇宝贝们信赖的伙伴,这样就够了。
刚咬下半口浸了蜂蜜的全麦三明治,赵凡的波导之力忽然轻轻颤了一下——信号来自海岸线往内陆延伸三公里的密林深处,裹着很淡的、带着点慌的求救感,不是野生宝可梦的遇险,更像某个走丢的小训练家攥着空精灵球不敢出声的慌乱。
赵凡刚起身,耿鬼就打着旋从九尾尾巴垫里飘出来,主动勾住他的手腕晃了晃,紫黑色的影子直接沿着沙滩拖向密林方向,要给他当开路的斥候。赵小棠立刻把贝壳塞进小口袋,抱着皮卡丘颠颠跟上来,阿柚把没吃完的餐点仔细收好,九尾抖了抖蓬松的大尾巴站起来,暖融融的火光把周围飞过来的小蚊子全烘得四散。
烈咬陆鲨走在最前面把拦路的低矮灌木轻轻扫开,铝钢龙跟在后面,金属的身躯刚好替走在中间的母女俩挡住斜刺里伸出来的带刺枝桠。妙蛙花走得慢,路过的地方踩过的小草都悄悄冒出新叶,把泥泞的林中小路铺得软乎乎的。烈焰猴指尖点着一点不晃的小火苗,照亮密林里落满松针的石阶,水箭龟跟在最后,把不小心滑下斜坡的小石块轻轻顶回安全的地方。
等他们循着波导的指引走到密林深处的小山谷时,才看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生正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脚崴了的小暖暖猪,身边的空背包上还印着初级训练家夏令营的徽章,天快黑了她不敢乱走,正把外套脱下来裹着发抖的暖暖猪。
耿鬼先飘过去变了个圆滚滚的小幽灵玩偶,一下子让憋了半天眼泪的小姑娘睁圆了眼睛。梦幻扑扇着翅膀绕着暖暖猪转了一圈,变出温和的治愈微光,把小家伙肿起来的脚踝揉得软和不少。水君踏着浅草走过来,鼻尖溢出清润的微光,扫过小姑娘沾了泥的裤脚和暖暖猪的皮毛,两人身上的疲惫感一下子散了大半。雷公低低鸣了一声,掌心蹦出一串软乎乎的小电球,在半空中连成一串亮晶晶的小灯,沿着山谷出口飘成了一条明晃晃的引路光带。
等把小姑娘交到循着光找过来的夏令营老师手里,天已经彻底黑透了。他们没急着回沙滩,齐齐坐在山谷中间的大草坪上,炎帝抬手升起一堆不烫人的篝火,火焰的轮廓像只舒展翅膀的小凤凰。三神鸟凑过来围着火堆站着:火焰鸟往篝火里添了点带着果香的火星,闪电鸟让半空中飘起细碎的荧光小点点,急冻鸟抖了抖翅膀,撒下细碎的凉丝丝的冰粒,落在发烫的空气里变成软乎乎的小凉风,一点都不冷,刚好把夏夜的燥热全吹走。
裂空座盘旋着飞上高空,周身的金红色纹路亮起来,把云层轻轻推开一片,露出漫天密密麻麻的星星,比刚才在海边看见的还要亮。哈莫雷特和钢铁海龙兽不知什么时候从海边追了过来,前者趴在草坪边缘打哈欠,后者把脑袋凑过来,头顶上还顶着两颗圆溜溜的大海珍珠,是刚从深海里找出来的,送给赵小棠当新的收藏礼物。
赵凡指尖的常盘之力轻轻拂过草坪,催得满地都冒出星星点点的小野花,波导之力漫开,把身边所有伙伴的心跳声、女儿咬着珍珠糖的脆响、阿柚靠在他肩膀上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海浪拍岸的声响,全都揉成了一段软乎乎的波导旋律。皮卡丘趴在他腿上,跟着旋律轻轻晃尾巴,耿鬼飘在半空打着转跳舞,妙蛙花的花苞跟着节奏轻轻摇,洒下满带着花香的小花粉。
赵小棠举着刚拿到的珍珠,跑到篝火边和梦幻、皮卡丘凑在一起数星星,阿柚靠在他肩头递过来一块冰凉的西瓜,沙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风从山谷口吹过来,裹着草木的香和海边的咸气,身边的传奇伙伴们都放松地垂着眼,没有赛场的硝烟,没有守护世界的紧绷,只剩满当当的松弛和安稳。
他摸了摸胸口的荣誉冠军勋章,忽然觉得这枚勋章最沉的分量,从来不是领奖台上的欢呼,而是此刻带着家人和伙伴,随手就能给迷路的孩子一盏引路的光,给夏夜的山谷一捧温柔的星。等明天天亮了,他们还能沿着海岸线继续走,下一站要去开满向日葵的花田,快龙说它早就查好了路线,风早就等在半空中,准备驮着一大家子的笑声,往新的风景里飞。
篝火噼啪响到后半夜,赵凡指尖的波导旋律刚落,半空中飘着的荧光小光点忽然顺着风往山谷口飘,勾着他们的视线往那边望——只见个背着洛托姆手机的半大少年,正攥着新叶喵的牵引绳站在谷口,身边跟着刚从精灵球里放出来的呆火鳄,脚边还放着校长刚送给他的入门三明治,显然是跟着雷公留下的引路光带误打误撞摸进了山谷。
少年正是刚从帕底亚的小匙小径走出来的新人训练家,刚才在崖边撞见被戴鲁比围堵的故勒顿,拼尽全力把小家伙护下来之后,自己也迷了路,循着暖融融的火光就摸到了这里。妮莫跟在他身后追过来,刚喊完他的名字,抬头看见满山谷的传奇宝可梦,眼睛一下子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赵小棠举着刚烤好的树果串跑过去,把串子塞给愣在原地的新叶喵,梦幻绕着少年转了两圈,变出个迷你版的故勒顿玩偶,刚好和他怀里揣着的那只刚恢复力气的远古宝可梦凑成一对。派帕也慢悠悠从树后面走出来,他本来是出来找走失的密勒顿,没想到刚好撞见这满山谷的热闹,手里还攥着刚做好的三明治,看见赵凡身边的裂空座,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
烈焰猴往篝火里添了两把干松枝,窜起的暖光把少年冻得发红的脸颊烘得暖乎乎的。阿柚递过去刚温好的柠檬水,赵凡指尖的常盘之力漫过去,催得少年脚边的空地上冒出一片帕底亚特有的甜竹,呆火鳄立刻凑过去啃得咔哧响。水君走过来,鼻尖溢出的微光扫过少年裤腿上沾的泥污,把他刚才和戴鲁比缠斗时蹭出来的小伤口全消了肿。
妮莫凑到赵凡身边,眼睛亮晶晶地问能不能和他来一场友谊对战,烈咬陆鲨晃了晃尾巴主动站出来接下挑战,刚放出自己的骨纹巨声鳄,就被烈咬陆鲨轻轻用脑袋顶了顶,故意收了所有力道,只陪着小家伙慢悠悠练了几招龙爪,惹得妮莫拍手叫好。派帕坐在赵凡旁边,聊起自己博士父母留下的故勒顿研究笔记,赵凡把自己当年打联盟大赛时攒下的对战笔记递给他,两个人凑在篝火边翻得入神。
天快亮的时候,东边的海平面泛起了鱼肚白,快龙扑扇着翅膀飞到半空中,已经提前探好了去向日葵花田的路线,还顺路把迷路的故勒顿驮到了帕底亚的近海悬崖边,让它等着少年之后带着伙伴回来接它。少年攥着赵凡塞给他的五枚伤药和一整袋精灵球,和妮莫一起挥手告别,转身往平碟镇的方向走,身后的新叶喵叼着半串烤树果,时不时回头望一眼满山谷的星光。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中小路,赵凡一家和所有伙伴们也收拾好行囊,快龙蹲下来让大家都爬到它宽厚的背上,裂空座慢悠悠地盘在他们身侧的云气里,哈莫雷特和钢铁海龙兽在下方的海面上跟着游,风从耳边呼呼吹过,脚下是连片的金闪闪向日葵花田,漫山遍野的花盘都迎着刚升起来的朝阳转。
赵小棠趴在快龙背上,举着昨天拿到的珍珠对着太阳照,七彩的光从珍珠里透出来,落在身边皮卡丘的脸颊上。阿柚靠在他肩头,指尖勾着他的手腕,风把她的发梢吹到他胳膊上,软乎乎的。赵凡摸了摸胸口的冠军勋章,又低头看了看花田里正追着小向日花怪跑的耿鬼和梦幻,忽然觉得所谓的训练家之路从来没有终点,你永远会在半路撞见迷路的新人,撞见需要搭把手的小家伙,撞见满世界没看过的新鲜风景。
风刚好,阳光暖,身边的伙伴都在笑,下一段路还长,他们只管乘着风慢慢往前飞就好。
快龙的翅膀扫过向日葵花田的花穗,成片的金浪顺着风势层层晃开,洒落的花瓣飘得满世界都是,沾在赵小棠的羊角辫上,也沾在裂空座金红色的鳞片上。底下的花田里忽然蹦起十几只圆滚滚的向日花怪,晃着顶着小向日葵的脑袋跟着快龙飞的方向跑,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只有它们才懂的轻快小调。
快龙刚找了片地势最高的花田空地降落,远处的向日葵花田深处就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一个戴着宽边草帽的老人攥着浇花水管走过来,身后跟着几只负责松土的土王和负责洒水的乐天河童——他是这片百亩向日葵花田的看护人,守着这片种了四十年的花田,还在花田中心搭了间小木屋,屋前摆着好几排晾晒向日葵籽的竹匾,香得飘出半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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