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传承的开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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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精神层面的蜕变。
他的感知范围从之前的百米扩展到三百米，而且更加清晰细腻。他甚至能“听”到门外陆远山和南宫渊的呼吸声、心跳声，能“看”到他们体内真气的流动路线。
这就是大宗师——精气神三者合一，初步触摸到天地规则的边缘。
《战龙诀》第六层“龙游太虚”，初入！
凌战握了握拳头，空气被捏爆发出轻微的音爆。他估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比闭关前强了至少十倍。如果再遇到司徒幽冥那样的化劲巅峰，他有信心三招之内将其击杀。
但这还不够。
他看向墙壁上关于“影主”和“教授”的浮雕。那场延续了六百年的阴谋，对方准备了这么久，底蕴绝对深不可测。
“还需要更强……”凌战低声自语。
他走到祭坛前，将完整的龙魂玉重新戴回脖颈。玉佩贴近皮肤的瞬间，传来一股亲切的波动，仿佛在祝贺主人的突破。
接着，凌战开始演练新获得的六门绝学。
《游龙步》施展，身形化作道道残影，在狭小的密室里腾挪转折，竟如游龙入水，毫无滞涩。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
《擒龙手》探出，五指虚握，三米外的石凳竟被无形气劲凭空抓起，再轻轻放下，毫发无损。这份对力量的精细控制，已达到入微之境。
《破军拳》轰出，没有使用全力，只是轻轻一拳印在特制的试功石上。石面无声无息地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深达三寸，边缘光滑如镜。
《镇岳掌》防御，真气外放形成淡金色的护体罡气，坚硬程度足以抵挡普通手枪子弹。
《龙魂刺》精神攻击，双目一凝，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尖刺射出。虽然没有目标，但凌战能感觉到，这一招若是用在同级别高手身上，足以让对方瞬间失神一息——生死搏杀中，一息足以定胜负。
《回春诀》疗伤，运转之下，手掌泛起温润绿光。他划破自己的手臂试了试，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片刻后连疤痕都没留下。
六门绝学，配合大宗师级别的修为和完整龙魂玉，让凌战的战斗力发生了质的飞跃。
但他没有满足。
因为传承中还提到了一个境界——在第九层“化龙飞升”之上，还有一个传说中的“第十层”，名为“真龙归位”。那是真正触及生命本源、堪比上古真龙的层次。
不过那个境界太遥远了，连留下传承的凌家先祖们都只是推测，无人达到。
凌战摇摇头，将思绪拉回现实。
他走到青铜门前，最后看了一眼石室内的壁画。那上面，凌家先祖们守护龙魂玉、与邪魔外道战斗的身影，仿佛在对他无声地嘱托。
“先祖放心。”凌战对着壁画深深一躬，“这一代，轮到我来守护了。”
他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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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陆远山和南宫渊已经等候了整整七天。两人轮流值守，寸步不离。
当青铜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浩瀚如渊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下意识地运功抵抗，却骇然发现，自己化劲级别的真气在这股气息面前，竟然如同溪流遇大海，连运转都变得滞涩！
“这……这是……”陆远山瞪大眼睛。
南宫渊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大宗师？！”
凌战走出密室，收敛了外放的气息，但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依然存在。他微微一笑：“侥幸突破。”
“七天，从宗师初入到大宗师……”陆远山喃喃道，“凌长老，你这速度，前无古人啊！”
“是完整传承和龙魂玉的功劳。”凌战谦虚道，但眼中自信的光芒却掩藏不住，“陆老，南宫长老，这七日辛苦你们了。外面的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南宫渊回答，“司徒家祖地已经彻底清理完毕，俘虏和妇孺都按你的吩咐安置了。联盟其他成员已陆续返回各自家族，筹备后续事宜。不过……”
他顿了顿：“欧洲那边传来紧急消息——教授的‘龙陨重启第二阶段’实验，提前开始了。原定的七十二小时准备期，缩短到了四十八小时。也就是说，我们最迟明天必须出发。”
凌战眼神一凝：“提前了？为什么？”
“不清楚。但秦总那边分析，可能是教授察觉到了秦岭的能量波动——你突破时的动静虽然被密室阵法遮掩大半，但大宗师级别的能量潮汐，恐怕还是引起了某些监测设备的注意。”
“那就明天出发。”凌战果断道，“今天我先回家一趟，见见雨柔和小暖。有些事，需要交代。”
“应该的。”陆远山点头，“凌长老放心去，这里的收尾工作交给我们。”
凌战不再多言，对两人拱手一礼，身形一晃，已消失在通道尽头。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陆远山和南宫渊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金色残影。
“这身法……”南宫渊苦笑，“恐怕我全力施展轻功，也追不上他三成速度。”
“大宗师啊……”陆远山望着凌战消失的方向，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感慨，“古武界已经一百年没出过大宗师了。凌战此子，或许真能带领我们，开创一个新时代。”
“前提是，他能从欧洲活着回来。”南宫渊低声道，“教授谋划六百年，欧洲又是他的主场……这一战，不好打。”
“但我们必须相信他。”陆远山拍拍老友的肩膀，“走吧，我们也该去准备了。欧洲之行，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得尽一份力。”
两人并肩走出地下通道。
阳光正好，洒在秦岭的崇山峻岭之上。
而凌战的身影，已经穿越百里山路，朝着江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胸前的龙魂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预示着——
一场跨越六百年的终极对决，
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