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时间血脉的线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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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天的书房在龙魂集团总部的顶层,窗外正对着江城的天际线。那几栋新建的大厦还在缓慢地亮起灯光,但秦昊天没有在看它们。他坐在书桌前,鼻梁上架着那副已经磨得发亮的旧眼镜,面前摊着三份交叉比对过的资料。
第一份来自星盟古籍区的索引摘录,文字比常规文献更简略,像是记录者刻意压缩了信息密度,只保留最核心的陈述。第二份来自精灵族祖星那颗树下,他在凌战离开后曾以远程方式复查过星球表面的残余能量分布——那颗果实被取走后,绿色能量的衰减曲线中有一段异常的波形残留,像是曾被某种外部力量短暂地扰动过。第三份来自一个他多年前扫描过的上古遗迹壁画拓片,画面上有一组他当时未能解读的符号,排列方式与时间维度相关。
他放下笔,拿起第三份拓片,对着台灯的光又看了一遍。那些符号的形态与时间流速的数学表达存在某种对应关系。不是直接的等式,更像是某种隐喻式的映射,像是画图者用符号来描述一种现象,而不是用公式来定义它。
凌战走进书房时,秦昊天没有抬头。他把那三份资料并排摆在桌面上,用笔尖在第三份拓片的边缘轻轻点了一下。“时间血脉的线索,我找到了三个独立的来源,它们都指向同一个位置。”
“位置在哪?”
秦昊天把星盟古籍区那份索引的复印件推到桌边。“星盟的记录里称那个星系为‘时之沙’。它的坐标不在常规星图上,因为它的边界不稳定,像是被一层持续变化的时间场包裹着。进入者可能会经历与外界不同的时间流速,快慢幅度没有固定规律,像是与进入者自身的某种状态相关。星盟曾经派遣过探测船,但那些船要么在进入后失去了联系,要么在返回时发现船员已经经历了数年以上的时间变化,而他们自己只感觉经过了几天。”
凌战在秦昊天对面坐下来,拿起那份索引复印件看了一遍。“时之沙星系里,有人居住吗?”
“记录中提到过‘时间遗族’的存在。它们不是人类,但具有能够与时间场同步的生理结构,能够在不被时间流速变化影响的情况下在星系内部自由移动。如果时间血脉真的存在,它应该来自那个族群。但这只是推测,没有经过验证。”
凌战把索引复印件放回桌面。“距离有多远?”
“如果使用常规跃迁路线,大约需要航行一段时间。但时之沙星系的位置不在任何已知航线的末端,它更像是被时间场包裹着的独立结构。外层时间场会使进入过程变得不可预测——进入者可能只感觉经过了片刻,出来时却已经过去了更长的时间。而且,这种偏差的方向和幅度无法提前计算。即使只在入口处停留而不深入,依然会受到影响,因为时间场会穿过船体,直接作用于船内人员的生理状态,不以是否深入核心区域为转移。”
凌战没有立刻回应。他坐在那里,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理解了那段描述的全部内容。秦雨柔走进书房时,手里端着一杯茶,她在凌战身边坐下来,把茶杯放在桌边,没有碰它。
秦昊天看了他们一眼,像是确认他们都已经到了。“以你们现在的修为,进入时之沙星系后,有可能在不受明显生理损伤的情况下完成进入和返回。但无法完全避免时间变化。你们可能会在内部度过几天,而外界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那种偏移的长度和方向,无法提前预估。”
秦雨柔把目光从拓片上移开。“如果我们不去,时间血脉的线索就会留在这里。”
凌战站起身,他没有说“我去”,也没有说“我们一起去”。他只是伸手拿起了那份索引复印件,把它折好放进口袋里。“两天后出发。”他走到门口时放慢了一步,像是确认自己已经完成了那一部分,才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