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曹操盯上了新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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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把验牍放在案上，叫孙乾取来前几批商车的回报。

孙乾核了近十日商车的验牍：盐布照走，能充军用的马匹、箭材和成车的铁料却要盘查。

关羽道：“曹军把你从荆州兵里挑出来了。襄阳的商路还通，景升兄也不好为这几车货同他们翻脸。”

押车军侯在旁听得不自在：“那几匹马，卖马的也不敢跟曹军争，连订钱都没退全。”

刘备问清是谁订的、经过哪一道关，吩咐孙乾把这些也写进给襄阳的信里。军侯又说，同行的南阳商人下次不想带马走叶县了，宁愿空车往回跑。刘备没怪他：“人家做买卖，总不能跟曹军赌命。”

“别去关口争。”刘备将几份公文叠好，“先看看，少了北面这点东西，新野这摊子能不能照样转。”

当天午后，刘备到军械营看修甲。何慎把还能用的甲片一一拆下，缺口太大的留在另一边。关羽带来了北寨的军侯，原想再添一队弓手，数过能用的弓箭，却只够先补旧队。

“人已挑好了。”军侯说。

刘备拿起一支换过箭杆的旧箭，试了试接处：“先跟队练。没领到齐整兵器，不许报作能战的人。”

关羽让军侯回寨整队，又对刘备道：“北边添了骑兵，咱们想把东面的哨放远些，这批人就得跟上。”

“先不往外添。现有的弓手轮换，别把寨里抽空。”

曹军没有再进，原定向东挪的哨却只能暂时留在旧处。刘备将箭交回何慎，让他先修北寨要用的。院子里等着领新器械的人散了大半。张飞进门时，正碰见那军侯带着空手的兵往外走。

张飞往院里望了望：“俺那两把新矛头呢？”

何慎连头都没抬：“三将军，在后面的架子上。”

张飞走过去拿起新磨好的矛头，掂量了两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

何慎在旁道：“下回北面的好铁要是再进不来，可就未必能打得这么快了。”

张飞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曹军连俺的矛都要管？”

“他们倒应该不知道这铁是拿来给三将军打兵器的。”

张飞稍稍松了口气：“那还算好。”

刘备正看另一边修的甲，听见这话，回头问：“好什么好？”

“俺本以为，曹孟德连俺平时用哪根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呢。”

“他要是真清楚到这份上，你第一件事就该查查军里是不是出了细作。”刘备没好气地接茬。

张飞表情一僵：“俺不问了。”

院里几个人都笑了。

傍晚，北寨传来消息：旧井以北又添了查车的军吏。

刘备看完报牍，让孙乾向襄阳报缺口，坏甲和断刀则交给何慎先修。孙乾问，信里要不要说北边拦了谁的货。

“照实写。别说成曹操断了荆州的商路，景升兄看过验牍，自己会明白。”刘备道。

张飞问，曹操是不是终于把大哥当对手了。刘备笑了笑：“人家盯的不是今天这点铁，是怕咱们明年还在这里。”

他把那张验牍搁到一旁，让孙乾先送信。

孙乾正要出门，关羽又问：“要不要让东边的人先收回来？”

“不收。”刘备道，“哨还在，曹军就不能当那条路没人。只是再有绕过去的骑兵，不许各寨自己抢着出，先互相通报。”

刘备叫孙乾将北面几处寨的图一并送往襄阳。缺的器械还可以修补，但真到了曹军分路南下的时候，哪一处该出兵、哪一处该守，绝不能等敌骑到了跟前再去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