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软萌五岁宝,异能闯京都 > 第61章 路遇车祸

第61章 路遇车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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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哭着喊妈妈,肖童童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妈妈在外面等你”。小女孩的哭声顿了一下,变成抽噎,乖乖地趴在她肩膀上被递出窗外。小男孩最沉,肖童童把他举起来的时候手臂都在打颤——觉醒改造过的身体虽然强韧,但力气毕竟只有六岁。陈锋从外面探进半个身子,把小男孩从她手里接了过去。

三个孩子都在路边了。赵铁军蹲在路边,一边用袖口擦拭小婴儿脸上的玻璃灰,一边挨个检查他们的伤势——奇迹般的是,三个孩子都是轻微擦伤和惊吓,没有骨折。

但肖童童没有从车厢里出来。她爬到驾驶座旁边,伸手按住司机的颈动脉——脉搏细速,皮肤湿冷,额头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血流了半张脸。但最要命的不是头上的伤口,是他的呼吸——他的胸廓几乎没有起伏。不是心脏骤停,是机械性窒息。气囊弹出时巨大的冲击力向后压迫他的胸骨,导致气管被舌根后缀和分泌物堵塞,形成了气道梗阻。

“陈叔叔,司机窒息了,需要马上开放气道!”她朝窗外喊道,“把他弄出去我来处理——快!”

赵铁军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和陈锋合力把变形的驾驶座车门撬开,将昏迷的司机从方向盘后面拖了出来,平放在路面上。肖童童从车窗口翻出来,跪在司机身旁——没有迟疑,没有犹豫,她用传承记忆中早已化为本能的急救手法将司机的下颌向前上方托起,打开口腔用手指清理出堵在咽喉部位的血液和黏液。她的动作精准而果断,气道被打开之后,她将他的头偏向一侧,手掌按压上腹部,通过气压将残余的痰液和血块排出。紧接着,她俯身捏住他的鼻翼,用自己的嘴包住他的嘴——这个动作她跪着才能够到,但她没有任何迟疑——将气缓缓吹入他的肺部。每一次吹气她都紧盯着他的胸廓起伏,直到它开始自主收缩。

几个过路司机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其中一个大叔举着手机在拍,手抖得画面全糊了,但他没有放下。他看见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跪在血泊里,用她小小的嘴给一个成年男人做人工呼吸。她的膝盖上全是汽油和碎玻璃碴,但她脸上的表情和她在科学院的讲台上讲瓶盖辨别法时一模一样——专注,冷静,没有丝毫慌乱。

陈锋和赵铁军对视了一眼,同时想起了上一次厂房里用砂纸摩擦头顶的急救。她在最危急的时候从来不会浪费任何时间,她的动作总是很快,但从不潦草。一分多钟后,司机猛地咳嗽了一声,胸膛开始自主起伏。那一口被血液和痰液堵住的空气终于重新灌进他的肺里,他的嘴唇颜色从灰紫慢慢转浅,然后逐渐显出一丝浅淡的血色。

肖童童收回手,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和油污,直起身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伤口——刚才跪在玻璃碴上做心肺复苏,膝盖上嵌着几粒碎玻璃——然后对陈锋说:“他恢复了自主呼吸,急救车到之前让他侧躺,别让他仰过去。”

这时救护车和消防车的鸣笛声从不远处传来,事故路段不远处的高速匝道口已经能看到闪烁的蓝光。赵铁军走到她身边,把她抱起来——不是像抱小孩那样兜着屁股托上来,而是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从满是汽油和碎玻璃的地面上提了起来,放在路边干净的水泥墩上。

“膝盖疼不疼?”他问。

“有一点。”肖童童低头看了看,碎玻璃嵌得不深,血已经凝了,混着汽油和泥灰,脏兮兮的两片红痕。

这时银灰色轿车那边也传来喊声——轿车司机被另一个过路的大货车司机从驾驶室里救出来了,除了左臂骨折,没有生命危险。两辆车上的所有伤员全部获救,没有死亡。那个举手机的大叔终于放下了手,视频却还在继续拍摄——他忘了按下停止键,镜头依旧对着水泥墩上的小女孩。他以为她在喘气休息,但她没有。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赶来的急救车,然后把脸转向站在路边一个还在发抖的年轻护士。

“护士姐姐,那个婴儿在半封闭车厢里待了五分钟左右,可能吸入微量汽油蒸气。到医院之后建议做一次血氧监测,排除化学性肺损伤。”

年轻护士愣了片刻,然后猛地点头,从急救箱里拿出血氧仪就往婴儿那边跑过去。肖童童从水泥墩上跳下来,往吉普车的方向走。她的右膝有点瘸,但步态依然很稳。肖国华站在吉普车旁边,整个救援过程中他始终没有离开原地——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的右肩刚拆了石膏。他亲眼看着女儿从钻车窗、抱孩子、徒手开放气道到人工呼吸,他咬着牙站在原地,右手攥成拳头用力到指甲嵌入掌心。那是他的女儿,跪在血泊里救人的那个小女孩,是他和素梅的女儿。

“爸爸,我们走吧。”她仰起脸对他说,脸上的表情和早上出门时如出一辙。

肖国华蹲下来,用右手捧住她的脸——这是他拆了石膏之后第一次用右手主动触碰女儿的脸。手指有点僵,指节的屈伸幅度还不够完美,但掌心是热的。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残留的血渍,低声说:“好,咱们走。”

到了军区康复中心,肖童童先去洗手间把脸上和手臂上的血渍油污洗净。膝盖上的碎玻璃被护士用镊子一粒粒夹出来,消毒、涂药、贴了两块方形的大创可贴。她全程一声不吭,只是在涂碘伏的时候轻轻嘶了口气。肖国华在旁边坐着,右手一直按在她的肩膀上。

康复评估的结果是满分通过。主治医生把评估表递给肖国华的时候,用一种忍不住的感慨说,你女儿在快速路上救人的视频康复中心的人已经看到了,你闺女把你当年在战场上救人的基因全继承走了。肖国华没有谦虚,微侧过头说那是她妈教的,跟她爸没关系。主治医生又低头看了一眼病历上患者母亲的备注栏,那里印着三个字:已病故。他笑容顿住,没有再多问,只是用力握了握肖国华的手,说了声恭喜你康复,然后把父女俩送出了诊室。

回程的车上,肖童童靠着车窗闭眼假寐。她的手机震了,是程建业打来的。老爷子在电话那头说话有点磕巴,开口就是“童童你膝盖怎么样了”,看来也是已经看到了那个视频。肖童童说擦破了点皮,已经处理好了。程建业沉默片刻,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告诉她,今天下午科学院学术委员会接到了六个电话,都要求把她的表现写入年度青少年安全教育教材。连退休在家的老孙都打来电话,在电话里对之前的联名信事件骂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老爷子嘟囔了一句,说你程阿姨看着视频哭了,说你这孩子怎么都不知道疼。

车子在梧桐树荫下停稳时,肖国华忽然开口说:“童童,以后救人——能不能等爸爸在旁边的时候再救。”肖童童从后视镜里看到爸爸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她轻轻点了点头说“我尽量”。然后陈锋踩下刹车,到家了。

军区大院里,浩浩抱着他的小自行车,正站在三号楼门口等他们。看到童童下车,他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迈开腿朝她飞奔过来,结结实实地撞进她怀里,带着哭腔大声喊道:“童童姐姐,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膝盖在流血!”肖童童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把他从怀里摘出来,先帮他把歪掉的头盔扶正,才牵着他的手往楼上走,说姐姐没事,又问他想不想吃创可贴——不是吃,是贴,贴膝盖上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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