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软萌五岁宝,异能闯京都 > 第66章 千里救援

第66章 千里救援(1/1)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杨小苗的信摆在茶几上,信纸边角被煤灰染出了一小块黑印。肖童童把信又读了一遍,目光落在最后那行字上——“姐姐,我想救妈妈。”字迹很用力,铅笔芯断过,重新削尖了接着写的,笔画里全是九岁孩子能拿出的全部力气。

她放下信,拿起加密手机拨给了血液科主任:“杨小苗的妈妈,除了重型再障之外,她还有没有其他并发症?比如口腔黏膜溃烂或者皮肤破损?”

血液科主任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刚才我们跟当地镇卫生所通了电话,杨妈妈确实有口腔黏膜严重溃烂,双手皮肤也有多处破损,镇卫生所说可能是化疗药物的副作用。”

“不是化疗副作用,”肖童童的声音很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了,“是消毒药剂灼伤。她误用了只能用于物品表面消毒的外用消毒药剂,那种消毒液会造成严重灼伤,必须立刻停用。让医疗队带上针对性的黏膜消毒替代品和促愈合敷料,到现场之后先处理灼伤创面再做其他检查。另外,如果黏膜溃烂已经蔓延到咽喉,转运途中必须监测呼吸,防止喉头水肿。”

电话那头传来快速记录的笔尖摩擦声。血液科主任记完之后沉默了一秒,然后用一种完全不再把她当小孩的语气说:“肖顾问,这些处理意见我会立刻转达给前方医疗队。另外,省人民医院这边已经启动了骨髓配型程序,杨妈妈的血液样本一到就立刻做。”

挂了电话,肖童童转头看向陈锋:“帮我查一下杨小苗所在的镇最近一周的天气。山路塌方是因为暴雨,如果未来几天还有降雨,救护车可能被困在半路。”

陈锋已经在平板上调出了当地气象数据:“前天下了一场暴雨,昨天停了,但预报说明天后天还有中到大雨。塌方的路段目前正在抢修,最快后天能恢复单向通行。但如果明天再下雨,抢修进度可能会延后。”

“那就是说,救护车必须在明天之内通过塌方路段,赶在第二轮暴雨之前把病人送到省城。”肖童童站起来,走到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幅全国地图前。地图是肖国华从军区带回来的,上面用红蓝铅笔标着各地的军事部署,但此刻她看的是西南方向那个小小的山区小镇。从镇上到省城,公路蜿蜒曲折,中间要翻过两座山、跨过三条河,正常天气下开车都要五六个小时。山路塌方之后,唯一的绕行路线要多走将近一倍的距离,而且有一段是年久失修的盘山小道,路面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

“赵叔叔,”她转过身,“能不能用总参的权限调一张塌方路段最新的卫星图?我想看看具体的塌方面积和地形。”

赵铁军二话不说拿起手机拨了总参测绘局的电话。五分钟后,一张高分辨率卫星图传到了陈锋的平板上。图上清晰地显示出塌方的位置——整段路基被泥石流冲垮了将近二十米,车辆完全无法通行。但旁边有一条废弃多年的旧国道,路面虽然坑洼但路基还在,如果小心驾驶,越野救护车勉强可以通过。

“这条路还通吗?”她把平板递给赵铁军。

“通是通,但已经废弃好几年了,路边没有护栏,底下就是悬崖。雨天走这条路,风险很大。”

“比躺在镇上等死小。”肖童童把平板拿回来,在旧国道上画了一条线,然后把平板还给陈锋,“把这条路的最新路况和卫星图发给医疗队。告诉他们走旧国道,车速控制在三十码以内,车上带够汽油和饮用水,备用轮胎至少带两条。另外——”她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色,“让医疗队出发前和当地武警报备路线,万一被困,武警能第一时间定位。”

赵铁军和陈锋同时行动起来。赵铁军负责联系武警和总参测绘局,陈锋负责和医疗队保持通讯,肖童童则拿起手机给程建业打了过去:“程爷爷,杨妈妈转院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但还有一件事——那种被误标的消毒药剂,我之前在安全课上提过一次,但当时只是口头提醒。我想写一份正式的安全警示报告,通过急救中心下发到全国各级卫生院。这种药剂的误用不是个案,杨妈妈的灼伤就是它造成的。”

程建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的欣慰:“行,你写完发给我,我来帮你做医学审核。童童,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你从一封信开始,调动了省人民医院血液科、总参测绘局、武警交通部队、急救中心医疗队——四个系统的人在帮你一起救人。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肖童童没有回答。

“说明你已经不是一个单打独斗的孩子了。你是一个能调动资源、组织协调的指挥官。你妈妈当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足够的资源去帮她想帮的人。你现在有了。好好用。”

肖童童握紧手机,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膝盖上新换的创可贴上,创可贴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已经结痂的伤口。她说:“程爷爷,我记得。妈妈说过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现在能做的事比以前多了,就要比以前做得更好。”

挂掉电话之后,她回到茶几前继续翻看杨小苗的信。信封里除了信纸之外还有一个小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朵压干的野花——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花瓣已经泛黄发脆,但还能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花香。花是杨小苗在山上采的,夹在信里寄过来,想让她看看她们山里的花。

肖童童把野花小心翼翼地夹进妈妈留下的那本急救笔记里。然后她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信纸上开始写回信:“杨小苗,我收到你的信了。花很漂亮,谢谢你。你妈妈的病我已经安排好了,省人民医院的医疗队明天就到。等妈妈病好了,你可以来京都找我。我带你看科学院的银杏树,还有大院里的葱。”

她把信折好放进信封,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信封里。封好信封之后,她在收件人一栏写上杨小苗的名字和地址,然后走到门口交给老周:“周爷爷,这封信,请帮我寄挂号信。要快。”

做完这一切,肖童童靠在沙发上,感觉胸口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堵着。不是累,是难受——杨小苗才九岁,就要一个人扛着妈妈的病,在信里说“家里没钱了”。她想起自己五岁的时候在肖家村的瓜棚里爬起来,光着脚往省道上走,口袋里只有老赵给的几十块钱和妈妈留下的铜钱。那时候她也是一个人。但现在她不是了。她有爸爸,有程爷爷,有赵叔叔和陈锋,有浩浩和小葵。杨小苗也不是一个人了——她有省人民医院的医疗队、有武警的救援车、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小姐姐在京都替她争分夺秒。

夕阳西下,大院里晚风徐徐。她拿起手机给省人民医院血液科主任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杨妈妈到了之后,请把她安排在儿科病房旁边。她女儿只有九岁,母女俩需要能随时见到彼此。”发完消息,她发现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右手端得稳当,水面只漾了几圈细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