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线索指向“月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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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坐在椅子上，两条小腿悬空晃着，手里捏着一块从杀手身上摸出来的金属牌。
这是一块很小的牌子，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弯弯的月牙。
“这什么东西？”程爷爷凑过来看，皱着眉头，“做工倒是挺精致的。”
童童没说话，把金属牌翻过来。
背面有三个数字：707。
“707？”程爷爷更困惑了，“编号？”
“不是编号。”童童的小奶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是编号的话，不会刻得这么隐蔽。”
她举起牌子，对着光看。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金属牌上。
突然，牌子边缘浮现出一圈极细的纹路。
“这是什么……”程爷爷瞪大了眼睛。
童童用小手指沿着纹路轻轻一抹。
纹路亮了一下，然后消失。
“防伪标记。”童童放下牌子，“只有在特定角度和光线下才能看到。这东西不是普通杀手能有的。”
程爷爷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东西不少。这种工艺，这种保密等级，绝不是民间组织能搞出来的。
“还有呢。”
童童从兜里掏出另一件东西——一张烧得只剩一半的照片。
这是在杀手身上翻出来的，藏得很深，缝在衣服内衬里。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侧脸。
“这个人……”程爷爷瞳孔一缩，“我认识。”
童童看向他。
“五年前，他叫张远志，是某研究所的高级工程师。”程爷爷的声音变得很低，“后来因为泄密被开除，之后就失踪了。没想到他会派人来杀你。”
“他不是张远志。”
童童淡淡地说。
程爷爷一愣。
“这张照片上的人，五官和脸型都不对。”童童把照片放在桌上，“他的颧骨比张远志低了零点三厘米，下颌角宽了半厘米。整容了。”
程爷爷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看出来的？”
“一眼就看得出来啊。”童童歪着脑袋，“这很难吗？”
程爷爷：“……”
他忘了，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是正常人。
“也就是说，张远志换了张脸，然后派人来杀你？”程爷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为什么要杀一个五岁的孩子？”
童童晃着腿，想了一会儿。
“因为他怕我发现他还活着。”
“什么意思？”
“您刚才说，他被开除后就失踪了。但是一个被开除的工程师，为什么要换脸？”童童的目光落在那块金属牌上，“换脸需要钱，需要资源，需要一个能帮他隐藏身份的组织。一个被开除的人，哪来的这些东西？”
程爷爷的手微微发抖。
他意识到童童说的对。
张远志的背后，有人。
而且，这股力量能够轻易给一个被开除的工程师换脸，安排新身份，甚至调动杀手。
“这个月牙标志……”程爷爷拿起金属牌，仔细端详，“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哪儿？”
“想不起来。”程爷爷摇摇头，“但一定是在很重要的文件里。”
他猛地站起来。
“童童，这个东西交给我。我去查。”
“程爷爷。”
童童叫住他。
程爷爷回头。
童童的大眼睛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您小心一点。这些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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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程爷爷没有回来。
国安的人来了。
来的是一辆黑色轿车，三个人。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很锐利。
“肖童童？”
“是我。”
“我是国安局特别行动处的，姓萧。”男人掏出证件，“跟你来的那位程教授，昨天遭遇袭击，现在在医院。”
童童的小脸一下子绷紧了。
“伤得重吗？”
“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休养。”萧队长看着她，“他在昏迷前，让人把这个交给你。”
他递过来一个信封。
童童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程爷爷的字迹：
“月亮计划，707所。小心。”
童童的手指微微收紧。
“程教授在调查过程中触动了某种警报。”萧队长说，“袭击他的人和袭击你的人，来自同一个组织。”
“你们知道这个组织？”
萧队长沉默了几秒。
“知道一点。”他说，“不多。”
“告诉我。”
萧队长看着眼前这个五岁的小女孩。
她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够不着地面，脸上带着婴儿肥，看起来应该是个抱着洋娃娃的年纪。
但她的眼睛，不像一个孩子。
“月亮计划。”萧队长缓缓开口，“这是我们在三年前截获的一个代号。具体内容不清楚，只知道与一项绝密科研项目有关。”
“三年前？”童童的眼睛眯了起来。
又是三年前。
爸爸出事，也是三年前。
“我们一直在追查，但对方组织严密，几乎不留下任何线索。”萧队长说，“程教授这次查到的‘707所’，是我们第一次获得的实质性突破。”
“707所是什么？”
“一个已经废弃的秘密研究所。五年前关闭，所有人员都调走了。”萧队长顿了顿，“表面上是这样。但程教授发现，那个研究所的地下部分，还在运转。”
童童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你们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萧队长苦笑了。
这小丫头，太聪明了。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他直说了，“程教授说，你的能力远超常人。而且……”
他看了一眼童童手里的纸条。
“他们已经开始对你下手了。就算我们不管，他们也会继续追杀你。”
“所以呢？”
“所以你跟我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萧队长说，“我们有资源，有权限，可以保护你。你也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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