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国安出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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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个人站在门口，月光照在他们脸上。

程爷爷握紧枕头底下的手术刀，目光死死盯着他们。

不对劲。

这些人的表情完全一样。不是冷漠，不是凶狠，而是一种……空洞。

像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

“程教授，别动。”

一个国安人员压低声音，将程爷爷挡在身后。

另一个国安已经抬起了枪，沉声道：“站住！再往前一步就开枪了。”

五个人没有停。

他们同时迈出一步。

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砰！”

枪响了。

子弹打在最前面那个人的腿上。

那人踉跄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伤口，然后——

继续往前走。

没有惨叫，没有躲闪，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国安人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们不怕疼？”

“不是不怕疼。”程爷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是感觉不到。”

他想起了二十年前那场会议的内容。

意识可以转移，记忆可以植入。

当一个旧的人消失——

一个全新的人就会出现。

这些人的意识，还是他们自己的吗？

“打头！”国安咬牙道。

第二声枪响。

最前面的那个人倒下了。

但剩下的四个，已经冲到了床边。

其中一个伸出双手，动作僵硬却快得惊人，直直抓向程爷爷的脖子。

程爷爷没有犹豫。

他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术刀，一刀划在那只手的手腕上。

伤口深可见骨。

那只手却连抖都没抖一下，继续往前伸。

就要碰到程爷爷喉咙的瞬间——

一道白光从门外射进来。

不是子弹。

是一根针。

细如发丝的金针。

金针钉在那人的眉心，整根没入。

那人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三个人同时停住动作，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走廊里，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

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

两条小辫子，背带裤，手里还捏着几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金针。

“你们这些人。”

童童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让人心里发毛。

“一个都不准碰程爷爷。”

三个人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同时放弃程爷爷，朝门口扑去。

童童没有后退。

她微微侧身，躲过第一只伸过来的手，同时小手一扬。

两根金针飞出。

一根扎进第二个人的太阳穴，一根扎进第三个人的眉心。

又是两具身体倒下。

最后一个人已经扑到了童童面前。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光。

不像人类的情绪——

更像是某种指令被激活了。

他的手停住了，然后整个人开始抽搐。

嘴角冒出白沫。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在说什么，又像是气管在痉挛。

童童皱起眉头，伸手按住他的脖子。

摸到脉搏的瞬间，她的脸色变了。

“他体内有东西。”

话音刚落，那人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血溅在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腐蚀性。

然后他倒下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已经涣散。

“死了。”童童收回手，“有人在远程激活了他体内的某种装置。自毁。”

两个国安对视一眼，脸色都很难看。

“萧队长在路上，五分钟到。”其中一个拿起对讲机汇报情况。

童童没管他们，径直走到程爷爷床边。

“程爷爷，我跟您说了要好好休息。”

程爷爷苦笑：“你一个小丫头，倒来教训我了。”

童童没说话，低头检查他的伤口。

还好，没有撕裂。

她从包里掏出金针布包，重新给他扎了三针。

“这三天，您再乱动，我就不管您了。”

程爷爷张了张嘴，想说点狠话。

但看着童童那双认真的眼睛，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行。”

童童点点头，这才转身去看地上那几具尸体。

她蹲下来，翻了翻他们的衣服。

金属牌。

又是月牙形状的金属牌。

四块。

背面都有编号：723、724、725、726。

“707之后是723……”童童眯起眼睛，“这个数字，不是编号。”

“那是什么？”

“日期。”童童站起来，小手攥紧了金属牌，“7月07日，7月23日，7月24日……”

“实验日期。”程爷爷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程爷爷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很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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