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软萌五岁宝,异能闯京都 > 第171章 数据泄露

第171章 数据泄露(1/1)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红盾系统全国部署完成后的第一个月,京都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军区大院里那排法国梧桐的枝丫上鼓满了嫩绿的芽苞,花坛边那排葱苗在老太太的精心照料下又窜了一茬新绿。小葵蹲在葱盆旁边掰着手指数了好几遍,郑重宣布葱苗总数正式突破了三十大关,新冒出来的第三十一棵她决定叫它“小月亮”——因为童童姐姐说月亮计划已经被彻底清剿了,她要纪念一下。

这天上午,肖童童正在总部基地办公室里审阅各节点上传的月度运行报告。加密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平稳得像被熨斗熨过的绸缎,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红盾系统像一个健康的心脏,在全国数千个能源节点之间稳定地泵送着数据流,量子密钥接力网络的冗余路径从未触发过异常切换。她逐份批注完最后一份报告,正准备开始修订培训手册的第五版——极北节点最近在冻土化冻期遇到了一种新的接地电阻波动,她打算新增一章“季节性冻土对光纤熔接点的影响及应对方案”。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顾衍之。

“肖顾问,方便来一趟我办公室吗?有件事需要你亲自看。”顾衍之的声音比平时更沉,沉的不是疲惫,而是一种压着某种情绪的低。肖童童放下红笔,说了声“马上到”,拿起加密平板出了门。

顾衍之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时,发现里面不止顾衍之一人——赵铁军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周副局长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四个人同时看向她,空气里有一种被压缩过的紧张。

“童童,坐。”赵铁军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她坐下之后,顾衍之把一份刚打印出来还带着余温的报告推到她面前。报告封面印着“绝密”二字,标题是《关于红盾系统核心数据库遭非法访问的初步调查报告》。

肖童童翻开报告,目光快速扫过纸面。报告的内容让她眉头越皱越紧——今天凌晨,安全监控系统在例行的日志审查中发现,有人从内部网络以项目组高级管理员的身份向外部传输了一批标注为“红盾-2030核心数据”的加密文件,传输时间极短且利用了系统自带的合法传输协议,常规防火墙未触发任何警报。被传输的数据包括全国所有战略能源节点的部署坐标、量子密钥分发网络的路由拓扑图,以及“华-肖方程”在能源安全监测系统中的完整应用模型。

这些信息一旦被境外势力获取,无异于把华国所有战略能源节点的钥匙拱手送人。而更可怕的是——安全系统直到日志例行审查才发现这次非法访问,距离传输完成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泄露的数据包无法追回,只能尽快查清泄密源并评估损失。

“谁干的?”肖童童把报告放在桌上,抬起头看向顾衍之。

“技术科还在排查。但有一件事已经确认了——这次访问使用的账号和密码属于系统管理员级别,权限等级等同于项目安全顾问或总工程师。而红盾系统里拥有这个权限等级的人不超过一定数量。”顾衍之把一个名单放在桌上,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名字。第一个就是她的名字,第二个是顾衍之本人,后面还有技术科长老廖、系统维护组长老侯,以及一位已经退休但权限尚未注销的老专家。顾衍之告诉她,那位老专家上周住院,已经好几天没碰过电脑了,而他和她本人当然没有传输过任何文件。

“技术科查过登录日志了。今天凌晨,那几个人的账号都没有登录记录。”小刘从笔记本电脑后面探出头,推了推眼镜,“但系统确实用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权限完成了文件传输。换句话说,有人拿到了他们的密码,或者破解了身份认证系统。”

“不是破解。”肖童童站起来,走到小刘的笔记本电脑前,弯下腰看着屏幕上被恢复的部分传输日志。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滑动,逐行仔细检查着那些代码,目光忽然停在了一行极不起眼的代码注释上。这行注释使用了标准的系统日志格式,粗看毫无异常,但她注意到注释中嵌入了一个微小的语法错误——这个语法错误她见过,就在几个月前。当时小周在整理西北备用电站那台窃密设备的系统镜像时,曾把几条日志发给她做技术比对。镜像中残留的几行代码,使用了完全相同的语法错误。

“不是破解,是伪造。有人拿到了红盾系统内部通讯协议的源代码,伪造了一个虚拟身份。这个虚拟身份在系统看来是合法的,但它不是任何一个真实的管理员——它只是一个藏在代码里的影子。”她直起腰,“能拿到内部通讯协议完整源代码的人,必须对红盾系统的底层架构了如指掌,而且有权限访问总部机房的开发服务器。那个人现在还在总部,就在我们身边。他身上沾着的东西,足以证明他接触过这份代码。”

几天后的凌晨,国安技术科根据她提供的线索完成了对红盾系统核心服务器的物理排查。排查日志里的照片附在报告末尾——在一台开发服务器的机箱内部,技术员发现了一小块被螺丝夹住的布料纤维,颜色和她在西北备用电站证物袋里那片指纹纸片上残留的纤维完全一致。纤维被夹在机箱散热格栅的缝隙里,位置刁钻,只有在拆开服务器外壳做深度维护时才会碰到。也就是说,泄密者在某个时间点打开了这台服务器,可能是在安装窃密程序,也可能是在直接拷贝数据,不小心把袖口蹭在了散热格栅上。

赵铁军拿起报告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童童,你又找到了一根线。”肖童童摇了摇头,说这次不是她找到的,是国安的技术员自己发现的,她只是提供了纤维比对的方向。周副局长把烟放回烟盒里,说方向才是最难的,他在国安干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技术高手,能在系统日志里凭一个语法错误就锁定泄密路径的人,她是第一个。肖童童把报告合上,想起刚才在那台开发服务器的机箱旁边闻到的气味——除了布料纤维上的微量汗液和洗衣液残留之外,还有一股极淡的电子元件清洁剂味道。和她上次在孙建军工位上闻到的是同一种。那个偷文件的人,又回来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