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跨国追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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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光”联合行动正式启动的前一夜，肖童童在503室收拾行李。她的行军背包摊在客厅地板上，旁边码着几摞等待装箱的物品——加密平板、红笔、保温杯、应急急救包、妈妈的实验日志复印件、以及罗秀秀送的那枚彩石徽章。浩浩的录音笔被她小心地放在背包夹层里，里面录着大院里孩子们的声音，浩浩说他骑车摔了也不哭，小葵说葱苗又长高了，秀秀说布偶今天坐在小礼堂第一排看完了整场演出。她决定带着这些声音一起去，在那些需要等待的漫长信号追踪间隙，这些声音能让她想起自己守护的是什么。

肖国华在厨房里包饺子，猪肉白菜馅，面是他自己和的，皮擀得越来越圆了。他包饺子的动作比刚拆石膏时利索了太多，褶子捏得整整齐齐，每一个都站得笔直。童童蹲在地上清点背包里的物品，他偶尔从厨房门口探出头看一眼，什么也没说，又缩回去继续包。馅用完了，他又调了一盆，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把接下来几天不能给女儿做饭的空缺提前补上。

“爸爸，我只是去指挥中心，不是去前线。赵叔叔和陈叔叔都陪着，很安全。”肖童童把最后一件物品塞进背包，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仰头看着爸爸。

肖国华把包好的最后一个饺子放在案板上，用围裙擦了擦手，然后蹲下来平视着女儿的眼睛：“爸爸知道。但跨国行动牵涉到好几个国家，指挥中心设在境外基地，离京都太远了。”他用右手整了整女儿的领口，又把那条程阿姨新织的淡蓝色围巾往上拉了拉，“你的小本子带了吗？”

“带了。”

“红笔呢？”

“带了三根。”

“好。”肖国华站起来，把饺子端到灶台旁边，然后转过身，郑重地举起右手，向女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肖童童同志，等你回来，爸爸给你煎溏心蛋，火候刚好。”

肖童童立正，回了他一个同样标准的军礼。

出发那天是周一。京都国际机场的公务机停机坪上，赵铁军、陈锋和小刘已经等在舷梯旁。赵铁军穿着便装，深灰色夹克，手里提着那个从不离身的公文包。陈锋的腰后别着配枪，右腿微屈，重心落在左脚上，随时可以蹬地发力。小刘背着双肩包，怀里抱着加密平板，脸上带着第一次出国的紧张和兴奋。

程女士和方一舟来送行。程女士往童童的背包里塞了一个保温袋，里面是她连夜炖的排骨莲藕汤，用密封盒装好，说飞机上的东西不好吃，饿了就喝这个。方一舟推了推眼镜，把一个U盘放在她手心里，说里面是“华-肖方程”的最新应用模型，如果行动中需要解释任何技术问题，直接调用U盘里的数据。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童童，这是你妈妈留下的理论，你是最懂它的人。不管遇到什么技术难题，你都有能力解决。”

罗秀秀从方一舟身后跑过来，把一枚新的彩石徽章别在童童的书包肩带上。这枚徽章是她在极北冻土区挖旧电缆隧道时捡的，石头上有一道天然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说：“童童姐姐，这道金纹像闪电。你以前说月亮计划最后被抓住了，这枚石头就当是你这次的平安扣。”

浩浩推着自行车也来了，车后座的旗帜换了新的一面，上面用毛笔写着“追光行动必胜”。他站在童童面前，用力憋着眼泪，最后只说了一句“童童姐姐，等你回来教我单手扶车把过障碍”。小葵把从不离身的粉红水壶塞进她手里，说路上渴了就喝，回来的时候别忘在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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