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退守封魔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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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魔谷的风从谷口灌进来，卷着沙石，撞在石墙上。

守护联盟的人沿着旧封印残骸往里走。有人回头清点人数，有人把散落的药水收进背包。石缝里还留着暗色符文，风一吹，碎石贴着地面滚过去。

谷内的火盆一盏接一盏亮起。

墨凌霄站在最高的一块黑石旁，衣服上沾着沙土。他抬手指向谷口。

退守封魔谷。

队伍在谷内重新聚集。核心的人进内谷，其余人守两侧山道。名单铺在石桌上，几名队长围着桌子站着。

一名队长低头看名单。

我这一队，满编十一个。

还剩几个？

六个。

他身后站着的，就是那六个人。另外五个，有的死在沙巴克，有的压根没跟来。

他们呢？

死了的死了。没死的，路上就散了。

旁边有人把笔搁下。

沙巴克那一战，死的死，散的散。现在这点人，还要守谷口、守山道、巡逻。

那就重组。

谁来带？

队长把名单往前推了推。

原来一个队一个建制，谁是谁的人，清清楚楚。现在并队，谁听谁的？

没人接话。

石桌周围空了一圈。

墨凌霄从黑石旁走过来，手背压着桌沿。

巡逻照旧。先把名单重新排出来。

队长抬起头看他。

名单重新排，人还是这些人。

他顿了一下，指向谷口外。

为一个散人，把联盟从沙巴克落到了封魔谷，值不值？

厅里安静下来。

另一个队长接话：当初说抓到他，北庭自然散。现在北庭的旗插在沙巴克城头。

那是他一个人拿下来的？

他是怎么拿下来的，你忘了？

我没忘。我的人死在沙巴克，我记得清楚。

墨凌霄站在火光里，没有接话。

又有人说：比奇丢了，盟重丢了，沙巴克也没了。追了这么久，追出这么个结果，谁下的令？

当初要抓他的，自己缩在谷里。

这话没人接。火盆里的火星炸开一粒，又暗下去。

有人开口：那就再打回去。

拿什么打？人凑不齐，药水也不够。先把巡逻的名单定下来，再谈别的。

这句话压下去，又有人顶上来。

名单定下来，谁守西坡？

你带人守。

我这一队只剩六个。

六个也守。

那东坡呢？

石桌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巡逻的名单摊在桌上，半天没人往上写字。

墨凌霄站在一旁，看着那张空白的名单。

三日后，整队出谷。

有人低声问：出谷打谁？

没人回答。

门边的队长把刀鞘从肩上放下来，落在地面。

先把我的人补齐再说。

他扛起刀，带着那六个人出了门。

夜色压到谷顶。封魔谷里人声不断，那张名单始终没人接过去。

沙巴克皇宫里，路小北把一张守卫需求的纸摊在桌面上。

六张地图，每张门口三十人。十人一队，一天三次轮换。光是这里，就要一百八十人。

沙巴克城门六十人，一次两队，三次轮换。

皇宫门口三十人，三次轮换。

铁山把纸拿过去，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加起来快三百人。

北庭现在有多少人能站岗？

不到这个数的一半。

路小北把纸压在桌角。

六张图门口，每处三十人，人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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