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附录跑起来的这一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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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看见里面的人刚出去，露出一张空椅子，便往门前走了一步。程岚仍守着门，没有让出位置。

家属皱眉：“里面空着，为什么不能坐？”

“里面是接待区，不是等候区。”程岚语气平稳，“现在还没到您的号。”

“我就坐一会儿，也不行？”

程岚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拿苏晚的名字出来压人。

“现在不行。您可以坐外面，轮到您时我会叫。”

她把门边的等候牌转向来人，抬手指了指外侧的椅子。家属没有立刻坐下，还站在原地看了片刻。程岚没有用手去拦，也没有去请苏晚过来，只把叫号牌往下一格拨。

家属看了她一阵，低声抱怨了几句，最后还是坐回外面的椅子。程岚把门合上，转回接待台，继续照排期叫号。

苏晚刚从走廊另一头过来，停了一下，没有插手。她看见程岚把门口的位置守好，也看见家属仍坐在外面等。里面的叫号没有断，外面的人也没有被要求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进门。

她走到许青那边，接过今天需要她定的排期调整。许青把两种安排摆出来，苏晚选了其中一项，剩下的仍由许青主持。事情只经过她该过的那一段，很快落定。

周三晚上，陆沉渊按约回了家。

双胞胎坐在餐桌旁，一人捏着一只小勺。陆沉渊左臂放在椅侧，右手替他们把碗往里推了推。苏晚把电脑合上，走过来坐下。

陆慕晚看了看她：“妈妈，你最近怎么不总是那么晚回来？”

陆念苏接得更快：“是不是工作变少了？”

苏晚把汤匙放下。

“有些事不用妈妈做了。”

“那是谁做？”陆慕晚问。

“谁负责那一段，谁就做那一段。”她说，“许青管排期，周姐管门口，景辞管预算，景珩管产业日常。妈妈该做的还在。”

两个孩子听得似懂非懂。陆念苏把自己的碗推过来，说要再添一点汤。陆沉渊伸手够到汤勺，动作不快，左臂仍留在身侧。

苏晚替孩子盛了半碗。

“那妈妈明天也能送我们？”陆慕晚问。

“明天能。”她说。

桌边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屋里只剩餐具碰到碗沿的轻响。陆沉渊没有替她答孩子，也没有替她安排明天。她自己说了能不能，孩子们便把这件事记下来。

一周里的预算、采购、排期和门口，都各自落到了对应的人手上。苏晚没有把接住的医疗运营交出去，也没有把已经交还的责任重新拿回来。

这张附录不只是贴在墙上的几行字。

它开始有人照着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