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排期留给当事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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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撤回方案后的第二天，中心照常开门。接诊区的叫号声没变，扩容采购那一栏仍空着，墙边靠着尚未拆封的几张时段卡。原来排定的参加者陆续到场，许青把人请到说明区，郑康复师在旁边把能选的安排逐项说清。

“现有空间和原时段都能照旧用；如果想等扩容后的场次，我们等条件落实再通知；也可以先停下来，之后需要时再按中心安排提出。”许青把三张卡摆在桌上，没有替任何一张写名字，“今天不会加场，也没有需要现在答应的日期。”

一位参加者捏着原来的卡片看了一会儿，问：“我留下来，是不是就得在这边继续？”

“不是。”郑康复师说，“你选的是眼下能接受的安排。后面想调整，再来告诉我们。”

她把卡放回原处，说自己先照旧。程岚把过道边的小车往里推了推，让下一位有地方坐，没有接着劝她留下。许青在排期表上保留原来的位置，转身把另两张选项推到桌边。

郑康复师把卡面朝上，示意她可以先照原样留着，不必今天替下一次排期做决定。那人又问：“如果后来新场次正好撞上别的安排呢？”“那就到时候再选。”郑说，“现在只保留你已经确定的这一段。”她把卡片顺着桌沿推回许青手边，补了一句：“我不想每次来都重新讲一遍。”许青接过卡，只记下需要调整的当下事项，没有让她说明原因。

有人看着“稍后场次”那张卡，问能不能先把名字放上去，等确定了再说。许青没有把笔递过去：“现在没有新的时间，也不做预留。你可以先不选，等安排出来再决定；今天写下来的选择只对应现有排期。”

那人沉默片刻，把自己的旧卡翻到背面。“那我等通知，但如果到时候不合适，我还可以不参加吧？”

“可以。”许青答，“通知到了，你再看自己的时间。”

那人点头，卡片落在“等新安排”的一侧。旁边一名参加者本来把手放在同一张卡上，听完后收了回来，说自己不等了，暂时不参加。

许青没有把“等待”改成预约，也没有用另一张表替人留位置。那人把卡放到一旁，问：“如果到时候我已经不需要了，就不用再来，对吗？”“对。”许青说，“收到消息后，你再按那时的情况决定。”等待没有优先级，也没有把人绑在一个尚未确定的场次上。那人听完，才把自己的旧卡交给她。郑康复师只问了一句是否要把这次选择记下来。她说不用，今天说清楚就行。许青把她原有的排期标成暂缓，没有替她补到别人的空位里。

她没有多解释，把椅子推回桌下，离开前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排期板。许青没有追问她何时回来，只把暂缓的那张卡单独收好，不让它被误当作一个可供别人认领的空位。郑康复师把桌上的说明页转回正面，下一位进来时，仍从三种安排重新讲起。

程岚照常引导来人坐下、离开，遇到有人转头问“是不是选晚一点更合适”，她只说：“我负责把位置带到，您按自己方便的选。”她没有替许青回答，也没暗示哪种安排更稳。问话的人望着桌面想了一阵，最后仍选了原来的时段。

那人把选好的卡握在手里，没有立刻递出去：“我选这个，不会挤掉正在用的人吧？”郑康复师把两种安排指给他看，说明现有时段按原表运行，稍后的场次要等条件落实后另行告知，两者不能提前混成一张表。他听完，才把卡放到“照旧”那边。程岚从门口让开半步，等他自己起身，没有替他把决定说成已经适合所有人。

选择逐个落定，没有人被要求解释为什么不等、为什么留下。郑康复师把现有空间里能继续的安排留在原表，许青将暂缓和等待新排期的卡分开收好。

许青每收一张卡，都会把对应选项复述一遍，等对方点头才放进相应夹层。有人临时改了主意，她就把卡推回桌面，让那人重新看过三种安排；桌边没有催促的声音，郑康复师也没有用“大家一般怎么选”替他缩小范围。说清楚成本之后，最后怎么安排，仍由本人出口确认。桌面上没有多出一列“优先”，也没有谁因为先开口便得到额外位置。

苏晚进说明区时，最后一位参加者正把旧卡放回文件夹。有人认出她，像是想问供货方案的事。她没有把会议上的话带进这里，只对许青说：“不加临时场次，没确定的时间别先填。”

“好。”许青把表合上，“我按今天各自的选择交接。”

她的声音不高，桌边的人都听见了。有人轻轻舒了口气，有人把外套重新搭回手臂上。中心不必拿一份还没落实的采购安排来解释今天，也不必让参加者替扩容的进度承担额外等待。该继续的仍在原时段，该等的先等条件落定，暂时退出的人也没被留在表上占着位置。

午前最后一轮说明结束，许青把记录交给当班同事，哪些照旧、哪些暂缓、哪些等后续排期，都有各自的去处。原来的安排不是每个人都继续，空出来的位置也没有被立即塞满。等待确实意味着扩容更慢，没人替这件事说成好处；但是否留下、何时再来，仍由每个参加者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