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两者交锋，谁更胜一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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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夏宇到公司时，前台空着。

唐小糖从会议室跑出来，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豆浆：“夏总，曹磊那边没来人。韩总打了电话过去，对方接了，说下午送。韩总说下午就下午，但让陈姐已经把律师函准备好了。”

夏宇没说话，走进自己办公室。他把昨晚的事从头过了一遍，觉得有点不对劲。

曹磊答应得太痛快了。以他弟弟堵门的那种性子，当哥的不会这么软。

十点。夏宇叫了虎子来办公室。虎子进门时还穿着工装，膝盖上沾着水泥灰，手里拎着安全帽。他往沙发上一坐，说：“宇哥，你今天找我肯定不是请我喝茶。”

夏宇把曹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虎子听完，把安全帽往茶几上一搁，说：“地址发我。我先去看看。”

夏宇说：“别动手。”

虎子说：“我什么时候动过手。我就是去看看他楼下停了几辆车，门口站了几个人。”

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昨天我跟小秋说姜可的事，小秋说姜可这两天排练走神，昨天下午提前走了，没跟任何人说去哪。”

夏宇眉头动了一下。他说：“你让小秋去问问阿黎，看姜可最近跟谁联系多。”

虎子走了以后，夏宇给陈敏打了个电话。陈敏说：“原件的事，我昨晚查了周红当年那个剧团。剧团改制是在两千零一年，资产由当地文化馆代管，后来文化馆把债权打包卖给了一家资产管理公司。曹磊手里的合同，如果是从那家资产公司辗转买来的，链条可以接上。但问题是，周红本人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债权转让通知。法院判例里，这种情况，债务人可以主张转让无效。”

夏宇说：“那能不能反将一军。”

陈敏沉默了一下，说：“可以。但需要周红本人配合。我得跟她通个电话。”

夏宇说：“我来安排。你先准备材料。”

中午，小秋从排练室回来了。她敲开夏宇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一种很少见的犹豫。

她说：“夏先生，阿黎跟我说，姜可昨天下午接了个电话。挂了以后她一个人在楼道里站了很久。阿黎问她是谁打的，她说‘我妈’。阿黎说姜可声音不对劲，像是哭过，但脸上没眼泪。”

夏宇站起来，走到窗边。他掏出手机，找到姜可的号码，拨了过去。响了很久，没人接。他又拨了一次。这次接起来的是阿黎，声音压得很低：“夏总，姜可在我旁边。她不想说话。她说她妈不让她签那个什么合同，说让她回老家。姜可说她不回去。她妈就把电话挂了。她现在坐在更衣室地上。”

夏宇问：“她妈知不知道那份旧合同的事。”

阿黎说：“知道。姜可说，她妈在电话里一直说对不起她。但没说为什么。”

夏宇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虎子回来了。他站在夏宇办公桌前，说：“曹磊的公司在金融城c座二十七楼。我去的时候，他楼下停了三辆车，一辆别克，一辆奥迪，还有一辆没挂牌的商务车。我在楼下蹲了半小时，看到两个穿便衣的人上了那辆商务车，走了。车牌是成都本地的，但车身上贴了一个很小的logo，我拍下来了。”

他把手机递过去。夏宇看了一眼那个logo，不认识。他把照片转发给陈敏，让她查。

然后他站起来，把外套拿上。他给李慕雅发了条消息：“我去曹磊公司一趟。”

她回得很快：“我在楼下等你。”

十五分钟后，夏宇和李慕雅站在金融城c座楼下。李慕雅穿了件深色大衣，头发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说：“我跟你上去。”夏宇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示意。两人上了电梯，到二十七楼。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看到他们，站起来问有没有预约。

夏宇说：“没有。你告诉曹磊，夏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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