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一次循环的苏晚晴，为什么要杀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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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
“换我来杀你。”
白色实验服女人站在走廊尽头。
灯光从她头顶落下。
照亮那张脸。
苏晚晴。
一模一样。
但又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苏晚晴脸上还有情绪。
有恐惧。
有愧疚。
有十九次循环留下的疲惫。
而眼前这个女人。
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她看着林川。
仿佛在看一个早就注定死亡的人。
“你是谁？”
林川开口。
女人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手。
手中是一把手术刀。
“你不需要知道。”
“因为你马上就会死。”
林川没有动。
“第一次循环的我？”
女人微微一笑。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旁边。
苏晚晴脸色苍白。
她盯着女人。
“你……”
女人转头。
第一次看向现在的苏晚晴。
两个人四目相对。
足足几秒。
第一循环的苏晚晴突然笑了。
“原来你真的活到了第十九次。”
现在的苏晚晴咬着嘴唇。
“是你。”
“是你杀了他。”
第一循环苏晚晴没有否认。
“对。”
“第一次，是我杀的。”
林川看向现在的苏晚晴。
“她为什么杀我？”
苏晚晴没有说话。
第一循环的苏晚晴却替她回答。
“因为那时候的你……”
“已经不是林川了。”
林川眉头紧皱。
“什么意思？”
“你已经被LIN-000完全覆盖。”
女人一步步走来。
“你还记得那一天吗？”
“2008年。”
“六月七日。”
林川身体微微一震。
高考。
那一天。
他重生的起点。
也是一切故事的起点。
“那一天的你。”
女人说道：
“表面上是林川。”
“实际上……”
“你已经死过一次。”
林川盯着她。
“我什么时候死的？”
“六月六日。”
一句话。
让整个地下实验室安静下来。
林川脸色微变。
“六月六日？”
“对。”
第一循环苏晚晴看着他。
“高考前一天。”
“你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已经死了。”
林川脑海轰然炸开。
不可能。
他的记忆里。
六月七日。
自己在考场醒来。
然后重生。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
六月六日。
自己已经死了。
“那六月七日的我是谁？”
女人没有立即回答。
她只是走到一面玻璃前。
伸手。
按下开关。
画面出现。
2008年6月6日。
凌晨。
医院。
一个十八岁的林川躺在病床上。
心电图已经拉成直线。
医生正在宣布死亡。
站在病床旁边的人。
正是苏晚晴。
第一循环的苏晚晴。
她低着头。
眼泪不断落下。
随后。
一个男人走进病房。
林川看清那张脸。
林正国。
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箱子。
“开始吧。”
画面里的林正国说道。
苏晚晴抬头。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
“如果成功呢？”
“他会回来。”
“如果失败呢？”
林正国沉默。
“他就永远不会醒。”
画面突然切换。
箱子打开。
里面不是药。
而是一块芯片。
以及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
正是林川。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
——LIN-000。
林川呼吸开始急促。
“所以……”
“六月七日醒来的我。”
“是LIN-000？”
第一循环苏晚晴摇头。
“不。”
林川一怔。
“那是谁？”
女人看着他。
缓缓说道：
“是你。”
“但不是那个已经死亡的你。”
林川沉默。
“记忆呢？”
“你的。”
“身体呢？”
“还是你的。”
“意识呢？”
女人停顿了一下。
“也是你的。”
“那为什么说我不是我？”
第一循环苏晚晴回答：
“因为你少了一样东西。”
林川皱眉。
“什么？”
“选择。”
两个字。
落下的一瞬间。
系统突然震动。
“检测到核心关键词：CHOICE”
“LIN-000同步率：53%”
“宿主选择权：47%”
林川瞳孔一缩。
第一循环苏晚晴继续说道：
“那一天醒来的你。”
“拥有你的记忆。”
“拥有你的身体。”
“拥有你的情感。”
“甚至拥有你对我的爱。”
“但是……”
她盯着林川。
“你无法做出真正属于你的选择。”
林川沉默。
这就是LIN-000？
拥有一切。
唯独没有选择。
一个看起来完美的人。
实际上。
只是按照既定答案运行的人。
“所以你杀了我？”
“对。”
“因为我发现……”
第一循环苏晚晴的眼睛第一次出现波动。
“你已经开始替别人选择了。”
“而不是替自己。”
林川低声道：
“所以你认为……”
“只有杀了我。”
“才能让真正的林川回来？”
“不是。”
女人摇头。
“我杀你的目的。”
“是让你重新拥有选择。”
林川愣住。
“死亡。”
“是你第一次真正拥有选择的机会。”
这一刻。
林川终于明白。
所谓重生。
根本不是奖励。
而是一场实验。
让一个已经失去选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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