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油渣饼的约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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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收拾工具，各自散去。楚长衡和赵铁柱先走了，陆沉慢悠悠地走在最后，路过莫延修身边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你小子，今天一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怎么，惹楚姑娘生气了？”

莫延修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陆沉嘿嘿一笑，也不追问，吹着口哨，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空地上只剩下楚明溪和莫延修两人。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满是木屑和脚印的泥地上交叠在一起。

楚明溪弯腰收拾着地上的工具，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莫延修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蹲下的背影，喉结动了动，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溪儿……”

楚明溪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应声。

莫延修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也蹲了下来，目光与她平视。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有挣扎，还有不容错辨的温柔。

“那天在镇上……是我不好。”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楚明溪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莫延修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有些狼狈的样子。他忽然觉得，任何解释和借口，在这样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有我的难处。”他最终，只是艰涩地说了这么一句，“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在村里，我是莫延修。只是莫延修。”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没什么波动的脸，心里一横，闭了闭眼，又睁开，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别……别不理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低不可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恳求。

楚明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沉默冷峻、此刻却显得有些无措和笨拙的少年，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真诚和小心翼翼，心中的怨气，忽然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扑哧一下，泄了大半。

“打你？”楚明溪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少了几分刻意的冷淡，“我为什么要打你？你又没做错什么。陈公子。”

最后三个字，她故意加重了语气。

莫延修的脸色白了白，眼神黯淡下去。果然，她还是在意这个。

楚明溪看着他瞬间失落下去的样子，心里那点最后的气也消了，反而升起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莫延修。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俏皮，“昨天的红烧肉和糖醋鱼，确实很好吃。你没吃到，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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