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明礼堂的判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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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昂！”楚明泓一步上前，挡在楚明清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他比何子昂矮了小半个头，但那双眼睛沉静地盯着对方，竟让何子昂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两边越吵越凶，声音引来了不少还未离去的同窗，围成了一圈，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面露担忧，也有几个跟何子昂交好的孩子在旁边起哄。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稚嫩却带着几分老成的声音从人群外响起：“何子昂，你差不多得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启明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是王员外的长子，在班里年纪最大，平日不怎么掺和这些争执，但因为家世好、功课也不错，在同窗中颇有几分威信。他走到两拨人中间，先看了看何子昂，又看了看楚家三兄弟，最后把目光落在楚明洲身上，见他红着眼眶却硬撑着不哭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何子昂，你欺负新同窗，还拿人家穿衣吃饭说事，传出去不怕丢你何家的脸？”王启明不紧不慢地说，“你爹上回还在书院门口跟人说，送你读书是为了明事理、知廉耻。你倒好，廉耻没学到，学会了嫌贫爱富了。”

“王启明，你少管闲事！”何子昂涨红了脸。

“这闲事我还就管了。”王启明双手抱胸，不咸不淡地说，“你要是能在功课上光明正大地赢过楚明洲，我王启明第一个服你。可你赢不了，就来堵人家、扯人家衣服、说些酸话——这不叫本事，这叫没出息。”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几声低低的笑，何子昂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明清趁机大声道：“何子昂，你必须向我弟弟道歉！”

何子昂梗着脖子：“凭什么？我又没打他！”

“你骂他了！”楚明清寸步不让，“你骂他泥腿子，骂他穿得破，你还推了我！你道不道歉？”

“不道！”

“你道不道？”

“就不！”

两人又杠上了，眼看又要吵起来，一个严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都在闹什么？！”

人群刷地一下散开，露出站在后方的周先生。周先生是教他们经义的夫子，四十来岁，面容清癯，平日里虽然不算严厉，但此刻沉下脸来，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目光扫过在场几个孩子，最后落在何子昂和楚明清身上。

“何子昂，楚明清，楚明泓，楚明洲，还有你们几个——都跟我到明礼堂来。”

明礼堂里，周先生坐在椅子上，先将目光投向楚明洲，放缓了语气问道：“楚明洲，何子昂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楚明洲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

“他有没有动手推你或者打你？”

楚明洲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打……但是他扯了我的衣服。”

周先生的目光转向何子昂，那眼神让何子昂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何子昂，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何子昂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先生，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开玩笑？”周先生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拿同窗的衣着家世来取笑，还带着人堵在路上，这叫开玩笑？何子昂，你来书院是来读书的，还是来比谁家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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