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官渡死守,坚营挡住张合猛攻(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官渡大营的西壁垒下,尸体已经摞到了壕沟的半腰。
张合、高览三万大军从清晨卯时发起猛攻,足足打了三个时辰,云梯架了又倒、冲车碎了又补,袁军兵士像潮水般涌上去,又像退潮般被打下来,橙黄色的土地被鲜血浸成了深褐。壁垒上的曹军守军也伤亡惨重,刀砍卷了刃、箭射空了囊,全靠一口气死死钉在墙头。
“给我冲!今日不破曹营,所有人提头来见!”
张合立马于阵后,钢甲溅满泥点,手中长枪直指壁垒。他本就因袁绍不肯驰援乌巢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久攻不下,更是怒不可遏,当场斩了两个带头后退的屯长,逼着亲兵营顶着盾牌往前填。
可冲锋的队伍刚冲到外壕边,便撞上了第一道死关——两丈宽、一丈五深的壕沟横在眼前,沟底插着削尖的木桩,沟沿立着层层拒马。袁军兵士扛着土袋想填壕,刚弯下腰,壁垒上的强弩便齐射而至,箭雨密得像漫天飞蝗,前排的人瞬间倒下一片,土袋滚落沟中,连半分水面都没盖住。
“这破沟到底是谁修的!”有袁军校尉骂骂咧咧,“跟掉进了迷魂阵似的,一步一道坎!”
壁垒之上,曹洪赤着半边臂膀,钢甲上沾着血与木屑,正亲手搬着滚木往下砸。他本是留守主将,见西壁垒吃紧,便亲自提刀登城督战,连肩头中了流矢都浑然不觉。
“弟兄们顶住!主公在乌巢烧袁绍的老巢,咱们要是守不住营,对得起主公拼死杀出来的活路吗!”曹洪嗓门洪亮,震得墙头尘土簌簌往下掉。
身后的荀攸一身儒袍,立在箭楼中镇定调度,手中令旗有条不紊地挥动:左翼吃紧调预备队百人增援,右翼弩箭告急从后营调运,霹雳车集中火力砸袁军冲车。他看着城下层层叠叠的防御工事,不禁轻叹:“若非赵将军临行前将三道防线尽数加固,增设壕沟与弩台,就凭这一万多守军,根本挡不住三万精锐的猛攻。”
这套防御体系,正是赵阿珩数月来一点点打磨出来的。
第一道外壕拒马,专阻步兵冲锋,逼敌军不得不放慢速度填壕,沦为强弩活靶;第二道主壁垒夯土墙厚达八尺,每隔百步设一座高架弩台,强弩手分三排轮番射击,始终保持火力不中断;第三道纵深阵地,布有霹雳车与滚木礌石,专砸敌军密集阵型与攻城器械。更不必说早前挖的环形截壕,连地道偷袭都提前堵死了所有可能。
袁军空有三倍兵力,却被层层工事拆解得七零八落,兵力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每往前推进一步,都要填上百条性命。
战至午后,袁军终于付出了近千人伤亡的代价,填平了两段壕沟,十几架云梯狠狠架上了壁垒墙头。悍勇的袁军死士举着盾牌往上爬,眼看就要撕开缺口,曹洪提着刀亲自冲过去,一刀砍翻第一个爬上墙的兵士,身后的刀盾手紧随而上,硬生生将缺口堵了回去。
高览见状,率侧翼兵马绕往北墙想寻机突破,可刚到墙边,便被藏在土坡后的霹雳车砸了个正着。磨盘大的石弹从天而降,砸得盾牌碎裂、人仰马翻,队伍瞬间乱了阵脚。高览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只能悻悻退走——北墙看似平缓,实则藏着投石阵地,根本就是故意留的陷阱。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壁垒守军渐渐体力不支时,东北方向忽然扬起大片尘土,马蹄声如惊雷般滚过原野。
“主公!是主公的旗号!乌巢的弟兄们回来了!”
壁垒上的哨兵最先看清那面熟悉的“曹”字大旗,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紧接着,赵阿珩率一千先锋骑兵率先杀到,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袁军攻城部队的后背。
“杀!”
赵阿珩挺枪冲在最前,枪尖寒光起落,连斩三名袁军督战队的兵士。曹军骑兵顺着侧翼反复冲杀,袁军本就攻得疲惫,突遭背后一击,顿时阵脚大乱,攻城的队伍瞬间垮了一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