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入核心圈,曹公遇事必问计(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概被他挡了回去。
田产字画原封不动退回,宴席邀约全以“军务繁忙”推脱,内侍递的话更是左耳进右耳出,半个字都不往外传。
李大壮有时候看着都可惜,蹲在廊下嘟囔:“将军,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必都拒了?跟那些士族搞好关系,以后办事也方便啊。”
赵阿珩正低头翻屯田账册,头也不抬:“结党必营私,营私必误公。主公信我,是信我能办事,不是信我能拉帮结派。曹魏的社稷,靠的是军令严明、赏罚公正,不是人情圈子。”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前车之鉴。袁绍为何从坐拥四州的天下霸主,沦落到官渡大败、仓皇北逃?一半败在军事,一半败在党争。郭图、审配、逢纪各成派系,互相倾轧,逼反张合、气死田丰,硬生生把十万大军的好牌打烂。殷鉴不远,他怎会重蹈覆辙?
这些事,曹操自然都知道。
校事府的密报日日递到案头,赵阿珩拒礼、拒宴、不结党、不营私的桩桩件件,都写得明明白白。曹操越看越满意,这日散了议事,留荀彧在后堂说话,指着窗外赵阿珩离去的背影叹道:
“年少封侯,手握实权,却不贪财、不揽权、不站队,一心只办差。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柱石之材。比起袁绍那边争权夺利的一班腐儒,强了何止百倍。”
荀彧也颔首笑道:“子衡持身正,行事稳,确实难得。”
正因这份持重与干净,曹操对他的信任日深。寻常臣子见曹操需通传等候,赵阿珩却持特制腰牌可直入司空府后堂;许多军机要务还没与众臣商议,曹操常会先找他聊几句,听听他的想法。不知不觉间,这位未满三十的都亭侯,已成了曹营核心圈子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天夜里,朔风卷着碎雪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赵阿珩刚从颍川屯田营回来,甲胄上还沾着雪沫,校事府的主事便冒着雪登门,神色凝重地递上两份密报。
“侯爷,有眉目了。给刘备递许都布防图的暗线,牵出了侍中苗泽。可往深了查,他背后还连着宫里的人,具体身份藏得极深,暂时不敢动,怕打草惊蛇。”
“还有南边急报——刘表又增了两万兵马,以刘备为先锋,已经往襄城方向打过来了,先锋骑兵距许都已不足百里。看架势,是想趁着我们刚打完官渡,一口咬下颍川。”
赵阿珩展开密报,指尖在“宫里的人”四个字上顿了顿,眉头骤然拧紧。
外有两万大军压境,内有宫闱暗线勾连。他刚站稳核心圈子,便撞上了这等内外勾连的危局。稍有不慎,便是许都震动、朝堂大乱的下场。
他将密报折好揣入怀中,抓起墙边的披风往身上一裹,大步往外走去。
雪夜的许都静谧无声,可朝堂深处的暗流与南线压境的烽火,已经交织成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地罩了下来。这场波及宫闱与疆场的风波,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