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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感谢百雷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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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词都很简单,火老大能听得懂。

指着谢久白的棍子放下了,它从谢久白身边飞了过去,丢下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

火老大把清渠塞进灶膛,沉着一张小脸飞到喻连身边。

喻连眨眨眼,可怜巴巴道:“老大。”

火老大身上的火苗都软化了,在喻连脸颊上蹭了一下:“他在后面,我没把他怎么样。”

说完,它就隐入了喻连体内。

谢久白跟在火老大身后进了屋。

喻连震惊了,火老大揍了师父多少下啊。他连忙将谢久白拉进屋,让他坐在椅子上,“你们打这么狠啊。”

谢久白:“总要它出了气的。没敢还手。”

“别说你了,我也不敢。”如果揍师父一顿能让火老大消气,揍就揍吧。喻连将谢久白袖子撸了上去,见上面全是清渠的棍印子,泛红发紫,淤血一片,登时嘶了声,道:“衣服脱了,我给你抹药。”

好在棍伤只在上半身,喻连取了药,一点点涂在谢久白身上。

“皮外伤,它没真的下狠手。”谢久白上半身赤/裸,将脱下来的衣服搭在椅子上,抬眸道,“明日后日就消了。”

喻连从他后背转到身前,指尖在他手臂、胸肌和腹肌上涂抹,涂完还要吹一吹,再往下的时候,谢久白抓住了他的手腕:“阿连,好了。”

喻连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便将药膏放在桌子上,然后搂住谢久白的脖子,骑在他大腿上坐了下去。

“师父。老大小孩子气,你别与它生气。”

谢久白下意识护住他的腰,“它不生气我才奇怪,早做好了挨打准备。”

喻连忍不住笑了下:“那你们两个说了什么?”

谢久白:“秘密。”

“好吧。”喻连指尖绕起谢久白垂到胸前的白发,绕到发尾,“都烧卷了,要剪一剪吗。”

“留着它看见会高兴点吧。”

“也是。”

喻连微微抬头,指尖发尾挠了挠谢久白的侧脸。不必赶路,没有别的事,火老大也不反对了,现在终于轮到了他们两个独处。

他视线落在谢久白唇上。

谢久白眼皮一低,掌心扣在了他后脑,侧头吻上来。

他们路上只亲过三次,火老大时不时会窜出来,冷着脸飘在旁边,导致喻连实在不敢亲,最多只和师父牵牵手。

那九日里他亲惯了,一亲就要亲许久,隔了许多日,他十分想念那种彼此亲吻到心跳完全失衡的感觉。

和年少版师尊是一种感觉。

和眼前的师尊又是另一种感觉。

谢久白感觉到了他的急切……和熟练。

从生疏到熟练的变化不是因为他,这个念头犹如一根软绵的刺,轻飘飘地扎进了谢久白心里。

他弟子灵活小巧的舌头完全知道他的口中敏感点在哪里,勾着他的舌尖欢欢喜喜地甜蜜交流,换气的时间都把握地刚刚好。

谢久白扣在喻连腰上的掌心不自觉收紧,因为亲吻而半阖的眼眸眸色加深。

喻连年少,食髓知味,越亲越心痒。

他心道不行,再亲就要那个了。

最后浅啄了一下谢久白的唇,慢慢退开,红着耳朵说:“谢久白。”

谢久白摸着他发烫的耳朵,漫不经心道:“叫师父。”

他叫另一个自己‘夫君’,也叫‘谢久白’。

谢久白不知道喻连是在叫他,还是在叫十九岁的他。

喻连疑惑:“温泉你亲我的时候,让我别叫你师父的。”还有孜云州梦里,师父再跟他做亲密事之事,似乎不喜欢听他叫师父。

谢久白:“以后都叫我师父。”顿了下,他补充,“生气的时候可以叫大名。”

喻连乖乖点头。

“我看见院里好多木头和竹子。”

“是呀,我想把主屋的床弄大一些,我们在一起了,是要一起睡觉的,那张床我们两人睡好挤的。”

“阿连。”

“嗯?”

谢久白望着他单纯的眉眼,道:“不可以随便邀请别的男人上你的榻。”

喻连一愣,然后噗嗤笑了:“当然,我又不是傻子。”他亲了亲谢久白的脸颊,“我只邀请师父。”

“不过师父,你倒是跟你十九岁时说话很像。”喻连从谢久白腿上下来,展开他放在窗前的夫妻必做清单,“字迹也很像,只有些许差别。”

年少的更凌厉锋锐,师父的更沉稳内敛。

“师父你看,我从浮屠佛门拿了些我们用过的东西。”

谢久白这才注意到屋内一些摆件和陈设的变化。

床头花瓶里插着年少自己送的空无花,阵阵幽香弥漫。床榻上多了张毯子——他们那晚用了腿和脚,就差做到最后一步,清洗完在树下睡觉之时,盖的就是这张白色长毯。

甚至还有酒壶。

现在那酒壶里插了一朵从莲池里捞上来的莲花,放在了窗前,周围放了一小圈漂亮石头,俨然成了卧房一景。

处处都充斥着另一个自己的痕迹。

而他的弟子目光亮晶晶的,嘴里说些什么,似乎是说他放置这些东西的小巧思,以及日后如何养护……谢久白全然没有入耳,他视线停留在喻连的错缠镯上。

在他弟子回忆那九日时光的时候,错缠镯又开了一朵花。

谢久白没有高兴,也没有平静,只觉得莫名刺眼。

“阿连。”

“师父,怎么啦。”

喻连眼睛清亮水润,乌黑的瞳仁映着他的影子。

谢久白在想。

他的弟子在透过他看谁,是将他对他‘夫君’的情感投射在了他这个师父身上么。

九日时间,年少的自己悖逆本体,爱上了喻连。

那么喻连呢。

他们相爱之时,喻连是将年少的自己当成了完整独立的个体,还是当成了他的一部分。

失忆后错缠镯开出的花里,有几朵是为他而开,又有几朵是为他的‘夫君’而开?

见他许久没说话,喻连走了过来,弯腰凑近,眼睫轻眨:“师父?”

“在你眼里,我刚才是谁。”

喻连一愣。

谢久白也没想到自己会问出来,但问了就问到底,他淡淡道:“你刚才在看谁,是我,还是他。”

喻连疑惑:“师父,他不让我把你当成他,我自然是在看你。”

“………”

谢久白发现,不管是喻连将他当成他,还是将他们分开看,他都如鲠在喉。继而他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可笑。

他只是个卑劣的欺骗者,自己的爱都给了别人,又何须在意喻连将他当成了谁?

十九岁的谢久白已经融在了他过往记忆之中,天长日久,阿连终究会忘记他,忘记那九日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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