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职业BE大师 > 第88章

第88章(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8章

淡紫色的弯月悬挂苍穹。

黑色禁宫之外,苏邻在这儿待了一个月零十二天了。禁宫里面一直没有动静。

落冥教主来了三次,来找冥主确定成婚吉日的。

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家主上会在宫殿里待那么久,吉日选了一次又一次,推迟了一次又一次。

今日,落冥教主在外面站了半天,还是没等到冥主出来,心想:“这一次不会直接就把人玩坏了吧。”

他正想着明天再过来一趟的时候,宫殿门开了。

冥主从里面出来,赤裸的上半身全是凄厉的咬痕抓痕,蛇尾上的鳞片都少了些,渗着一丝丝的血色。

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慵懒餍足的味道,不属于他的浅淡幽香在他身侧浮动。

他没有人类的羞耻心,所有痕迹都不曾遮掩,扑面而来的、狂乱交欢过的气息。

落冥教主恭敬道:“主上。”

冥主懒洋洋地嗯了声。

落冥教主:“您出来是……?”

玩够了还是玩坏了,又或者是想休息下,关心下大业了?

冥主没玩够,只是他虽可以让母亲保持清醒,但人类的承受能力都有个极限。这几日母亲的身体一直在发烫,精神似乎也快崩溃了,产生的情绪十分紊乱,不如最开始美味。

让母亲休息下,再找个人把母亲补好,他再继续就是。

冥主眼里的狂热和迷醉褪去,显得凉薄:“教内有医师吗。”

医师。

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有些陌生又有些新奇。

孱弱的,受伤的生灵才会用到这两个字。

落冥教主呃了一下。

显然他们过得也很糙,当时苏副教主被谢久白砍爆半个身子,也只是吃了丹药就不管了。

教内有医师,但最多就告诉他们是什么病,什么伤,该吃什么丹药。

不过主上要的医师明显不是那种。

落冥教主:“属下去碧云天抓一个回来。”

最好的医师都在碧云天了。

“……属下会一些医术,”苏邻低声开口,“曾在仙宗学过。新医师来之前,属下可以看诊。”

“哦,是了。主上,苏邻是木系灵根,他是会一些医术。”

冥主望向苏邻,过了会儿,想起什么似的:“你是那天陪母亲执行任务的——好朋友?”

苏邻半跪下来:“回主上,曾经是同门。”

冥主随意道:“嗯,你去吧,需要什么药就开口。记得哄母亲开心些。”

“是。”

冥主抬手在宫殿外布下几道法阵,随着落冥教主出去了,“教外有事?”

落冥教主:“是。祝余草复活后这三年,和问苍剑冢走得很近,他在找我们总坛的位置,想要围剿我们。”

“谢久白呢。”冥主问。

“在分坛发现了疑似他的踪迹。”落冥教主蹙眉,“他一直找不到他的弟子,似乎也逐渐将视线挪到了我们这边。”

冥主:“想办法困住祝余草,碍眼的人,尽快除了。”

落冥教主:“是,属下正想和您商议……”

一人一蛇远去,等他们离开幽冥裂隙后,苏邻才起身。

苏副教主抬手碰了下宫殿外的禁制:“我进不去,看来主上只让你进去照顾。”他扯唇:“好儿子,去吧。”

这人啊,最怕生出执妄。

一旦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就会犯错。

在仙宗之时可以犯错,但在落冥教,犯错就是在找死。好好看看也好,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放下。

苏邻应了声是,转身进了幽深的宫殿。

殿门自动关闭。

苏邻第一次进入禁宫,只觉得周围很暗,太黑了。

照明的长明灯寥寥几盏而已,而且越往里就越黑。

冥主没有告诉他喻连在哪儿,但空气里弥漫的细微幽香他很熟悉,那是喻连身上的味道。

他循着这浅淡的香越走越深,走到最深处的那扇寝宫大门前。

至此,几乎寻不见一点光了。

站在这扇大门前的这一刻,苏邻抬起头。

喻连……

被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吗?

他知道喻连在里面不会太好过,做好准备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这扇大门。

扑面而来的糜烂浓香,里面安静得可怕。

苏邻在自己脸上扣了一张面具,摘下妨碍视线的兜帽,借着长明灯的微光扫视这间寝宫。

巨大的床榻显眼极了。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下床褥。堆叠在一起的锦缎和褥子有用过无数次清尘术的痕迹,但新留下来的潮湿和水渍没有除去,浸透了这张榻。

“……”苏邻垂眼,看着自己指尖的湿润。

床上没人,但他触碰的湿润还带着一点温度,显然人刚才就在这里。

他低下头,挪开脚尖,看见了一路滴滴答答流出来的湿痕。苏邻顺着痕迹走过去,他在距离床榻最远的角落里,看见了蜷缩着的男人身影。

再往前一点,苏邻看清了那道人影。

他蹲下来,直视着喻连的脸。

三年多没有看见喻连了,脸还是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但已经完全褪去了稚气,变成了风华绝代的青年。

身体抽长了几分,是个成年男人了,只是过于清瘦。

他穿着一件被撕烂了的黑色寝衣,双目紧闭,薄瓷一样的皮肤贴合在优越的骨相上,潮湿的黑发黏在苍白的侧脸。

苏邻晃神良久。

他不知道主上是没打算给喻连换新寝衣,又或者主上根本没打算给喻连穿衣服,所以喻连才给自己穿这件残破到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寝衣。

那裸露在外的手臂、小腿和脚踝,凌虐到近乎惨烈的痕迹遍布在皮肤上,指印、缠痕、渗着血的齿印、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摩擦伤。

层层累累,数不胜数。

从主上出去时候的模样和态度来看,这一个多月来,喻连遭受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可以想见。

眼前的一切都是在他意料之中。

他现在真的比留在谢久白身边的时候要好吗?

苏邻最厌烦喻连身上那种骄傲洒脱的自由劲儿,最厌烦所有人视线被他吸引的那瞬间。

他站着守在殿外的那一个多月,拼命让自己反复回想他最厌恶喻连的那些时刻,借此压下心里那不该存在的怪异窒闷感。

不过是救过他一次罢了,他怎么会因此就为逐渐为喻连的遭遇感到难受?

可记忆里那些他最厌恶喻连的瞬间,却都是喻连在帝川、在仙宗之时,烈阳一样恣意洒脱的张扬笑脸。

那稚气未脱的单纯笑容和眼前这个死寂的、苍白的男人重合在一起。

苏邻心里的窒闷没有减少分毫,反而翻涌起来一股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该冲着谁去的愤和恨。

他蹲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他身后无声无息冒出来两个纸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