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8章
落冥教主得到了开头红,而冥主得到了喻连持续了两日之久的‘好脸色’。
具体表现在喻连愿意神色平静的跟他正常的说话——
没有言语相激,没有冷嘲热讽,更没有酗酒浑噩,连着三五日一个字都不说。
他由着喻连休息了一日,第二日就按照喻连说的‘你可以多吃些’过来进食了。
喻连只穿了件黑色外衫坐在床边,双腿交叠。
修长纤瘦的小腿从袍间探出,再往上是松松系着的腰带,若隐若现的冷白胸膛,和一张冷恹稠艳的脸。
见他来了,便对着他淡淡道:“站着做什么,过来。”
冥主看着喻连清明的神色,突然想起来,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喻连神智清明的模样了。
从一开始他强制喻连,到喻连为了苏邻顺从的那一个月,再到灵魂七窍重开后,自暴自弃不再抗拒与他交欢,但开始日日刺激他,惹他生气。
他每每生气,都会用情绪把喻连灌的迷乱,自然没有清醒可言。
近来喻连爱上饮酒,冥主每次见他,他不是在喝酒,就是已经醉了,在割自己自残。
他饿了就进食,才不管喻连手臂是否在流血,是否清醒,情绪灌下去,进食之时,身下的喻连与他而言,不过就是个冠了‘母亲’名分,分泌食物的工具。
结束后喻连醒来,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又被吃过一轮,下了床继续将自己灌醉。
现在,冥主莫名觉得喻连神志清醒的模样顺眼,心情也跟着不错,愿意进行一些用餐前的仪式,哄喻连高兴些。
他折身跪下去,准备往前爬的时候,听见喻连说:“不用爬了。”
冥主微微一顿,直起腰。
喻连撑着下巴,施恩一样懒懒道:“跪过来吧。”
冥主膝行至床前,“母亲今天兴致很好。”
喻连脚心踩在了他胸膛上,衣衫分开滑落,冥主瞥了一眼,朱笔勾画的绮丽花枝在他大腿绽放,花枝蜿蜒,枝头纤细,幽深的沟壑处,坠了点水珠。
冥主:“水渗出来了。”
他低笑着握住了喻连的脚踝,习惯性摆出和之前一样讥嘲笑容,自然而然脱口而出:“这么期待,真是离开**就会**的**。”
他习惯了下跪学狗爬的折辱,喻连也习惯了他说的那些下流淫辱的话。
甚至这些话对比冥主疯狂之时说出来的那些,已经算是和风细雨了。
喻连年少时,宗门师兄弟姐妹管着他护着他,唯一流落到他手里的那本春宫册,都是极简版本,对这种事懵懂羞涩。
现在么,听冥主羞辱的话听得多了,他不免有点认同。
凡尘间那些青楼妓馆,窑子兔儿爷,怕也没有他张开腿的次数多。
要他自己出一本春宫册,他应该能画得活灵活现,拿出去卖也能买许多钱。
喻连垂眼,指尖落在冥主肩头。
纸人这几日没有给他剪指甲,他指甲长长了,他盯着冥主肩头出神。
冥主又闻到了他灵魂里飘来的辛辣气息,抬眼一看,果不其然,母亲眼神里浮起一丝难以自控的癫狂疯乱。
他肩头刺痛。
母亲薄薄的指甲几乎嵌入了他肩头的皮肉里。
喻连歪了歪头,面色平静的往下划,小臂因为过于用力而发颤。
血色流出,擦皮刮肉的深深血痕越来越长。
冥主没有阻止他。
血腥气和冥主眼底隐而不发的晦暗无声相融。
喻连划到自己脱力,神思才从那癫乱里抽回来,发了会儿呆,将染血的指尖在冥主脸侧擦了擦。
“不疼吧?”
“不疼。”
喻连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冥主闻到辛辣味儿,就知道他要发疯了。
发疯的情况分为两种,第一种是说些叫他气得发狂的话,第二种就是现在这样——得见点血。
他自己的,或者他的。
不知道是割腕自残之时产生的愉悦上瘾,还是单纯的宣泄压抑,才让他出现这种行为。
喻连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冥主也知道,但是他们一个不在乎,一个觉得这是他在母亲灵魂里留下的烙印,也就这样扭曲的相处下来了。
他道:“你应该回答疼,这样我会开心些。。”
冥主:“那我重说一遍,母亲就当刚才没听见。”
喻连觉得没意思。
“算了。”
他抬起冥主的下巴,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谢谢你答应修复清渠,这是你的奖励。现在,可以开吃了。”
囚禁、强制、自暴自弃、无法脱离。
他们相处之时的氛围便如飘着血腥气的潮湿阴雨,也像是死死纠缠的藤蔓和荆棘。
藤蔓将荆棘缠得窒息,荆棘把藤蔓刺得鲜血淋漓。
冥主没有给他灌情绪,让自己囫囵吃爽,而是让喻连维持清醒,细嚼慢咽他本身产生的情绪。
他没有变出蛇尾,只用人身。
再抗拒再否认,喻连也已经十分熟悉十分适应冥主的节奏。今日没有威胁,没有强迫,勉强算是你情我愿,他们契合到完美的程度。
冥主依然忍不住说羞辱的话刺激他,说狠了喻连会恼,抬手就是一巴掌。冥主顶着满脸的巴掌印,身体力行的报复回去。
他渐渐发疯了,怀里的人期间晕过去一回他都没发现。在他彻底发疯前,喻连轻轻抱住了他,用一种他从未听见过的、带着鼻音的软绵语气说:
“难受,要吐出来了,慢一点好不好。”
冥主直接停住了,收缩的蛇瞳映着喻连汗湿发红,但依旧冷淡的脸,疑惑道:“你刚才在撒娇吗?母亲。”
喻连别开头:“没有。”
然而冥主已然认定他刚才就是在撒娇,内心蓬勃出一种别样的愉悦,他动作缓了下来。
正如喻连熟悉他,他也同样熟知喻连的各种反应,只要他愿意顾及喻连的体验,他能把喻连伺候得爽上天。
喻连手指搭在冥主肩头——
他用指甲划出来的血口子已经痊愈了,且没有用丝毫药膏。真是恐怖的愈合速度。
“说了喂饱你,你吃便是。我没力气给你反应了,你要灌情绪吗?”
母亲尾音里托着虚弱的味道,冥主注视着他泛白脱水的唇,抬手引来蜜糖水,低头嘴对嘴渡了进去。
“才三日,没有用蛇身就已经这般。你自从酗酒自残后,身体虚弱了太多,补气补血的灵丹喂下去,也没见恢复多少。”
他其实可以只灌情绪给喻连,不与他交欢,这样他能吃饱,喻连身体能休养起来。但他总忍不住,哪怕见喻连身体越来越虚弱,他也只是给他喂灵丹而已。
“要不然我杀了母亲,给母亲换一具健康的身体?”
这样的话,喻连一身修为就彻底废了,但没关系,反正他也没有要用到修为的地方。
喻连轻笑:“好。”
冥主掐住了他的脖子,见他这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又觉得无趣。
想了想,发现自己也不太舍得:“算了,我还是更喜欢母亲现在这具身体。我会尽量养着,等你这具身体彻底撑不下去了,再换新的。”
喻连依旧是那句:“随你。”
冥主冰冷的唇印在他的眉间。
“母亲,再来最后一次,我就不吃了。”
-
喻连被抱着从浴池回来,浑身清爽。
他躺在冥主怀中,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人是适应能力极强的生物,植物也会渐渐适应自己改变了的生活环境。喻连从最开始的无法安睡,到现在全然放松,只过了半年多的时间。
冥主:“不是累了,怎么不睡。”
喻连:“你不是蛇吗,床底下的触手是什么。”
“你说这些啊。”冥主将触手从床底唤出来,他点出一根,拽到了喻连面前,“母亲见过的,它还亲过你。”
触手缩小了不少,纤细的尖端灵活摇摆,长着暗紫色的肉球,就算缩小了,也实在狰狞丑陋。
喻连手握了上去,触手的触感似藤蔓,冰冰凉凉。
“是你的武器?”
冥主:“伴生物罢了。”
其实是他还在蛋里的时候,用来吸收外界七情六欲的媒介,相当于人类的‘脐带’?
他化形不稳的时候,伴生触手没有完全与他脱离开,时不时就会在他身上冒出来,让他看起来像个怪物。
后来分离开,伴生触手就犹如他的一只手或者一只眼,也能当做武器来使。
丑陋的紫色触手勾住喻连的素白漂亮的指尖,慢慢缠紧。
冥主:“看来它们很喜欢你,母亲要不要也喂饱它们?”
“……”
喻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甩开触手:“别让它们在这间寝宫里,恶心。”
冥主:“它们不会打扰你,只会守着你。”
喻连:“你多放些纸人吧,我真不想看见它们。”
“最近事忙,我需要时不时出去。”冥主漫不经心的拒绝,“不管母亲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它们留在这儿比纸人更好用。”
“与你的属下议事?”
“嗯。”
“怎么不让你的下属们来禁宫议事,这里不是更安全?”
冥主若有所思:“在禁宫议事,他们会看见那张王座——被母亲浸湿过的。”
他察觉到喻连身体僵硬了一瞬,意外的从他情绪里嗅到一丝羞愤的味道。
喻连:“算了,当我没说。”
母亲被*熟了后,现在已经很少主动产生这种羞愤情绪了。
冥主倒真来了兴趣:“我可以不让触手在这里,但母亲总喜欢惹我生气,只有纸人在这里,我着实不放心。不如就按照母亲所说的,议事地点改在禁宫,母亲与我同去。”
他越想越觉得不错。
这样他跟喻连分开的时间就更少了,在议事无聊的空档,还能吃一口母亲。
等议事结束就直接回来,母亲完完全全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比触手照看的好么。
喻连抬手就要打人,冥主攥住他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好了,再打我要生气了。睡觉。”
“……”喻连蹙眉蹭了下腿,疲倦道:“你别乱动我,也别说话了。”
他身体对冥主的声音和气息太敏感,也太过讨好了些。
冥主:“我给你堵住。”
喻连:“滚。”
“开玩笑的,不闹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