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今儿巧得很,就是一号。”
“东京前十的花船,全要走。”
“你躲船舱里,稳得很。”
她低头抿茶,指尖轻轻敲着杯沿。
这人真护着她,不是光顾自己任务的冷血货。
任原咧嘴乐了:“妹子,以后有事,梁山随叫随到!”
认个漂亮又能干的义妹,血赚!
时迁往前半步,抱拳:“师师姑娘,在下时迁。”
“梁山情报头子。”
“时大哥请讲。”
“姑娘这船,日日迎来送往。”
“我想派几个兄弟来当伙计。”
“耳目,也防身。”
“毕竟——您现在是咱哥哥的亲妹子。”
任原挠了挠后脑勺,盯着时迁直叹气。
这小子情报嗅觉真够灵的,连画舫上多张生脸都能扒出来。
可他眉头又拧紧了。
李师师是自家干妹妹,哪能让她卷进梁山的事里?
“哥,您到底啥打算?”
时迁搓着手问。
“咱不往画舫塞人,改在岸边盘个酒楼。”
“明面上各干各的,暗地里互相兜着点。”
李师师眼睛一亮,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小厮每月换俩,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铺子我这儿就有现成的,哥哥派个人装客商买下就行。”
香儿立马挺直腰杆:“姐姐放心!接头这事包我身上!”
任原一口喝干茶,杯子墩在桌上。
“今晚动手,兄弟们等我号令。”
临出门,李师师追到廊下。
“东京城里鹰犬满地跑,哥哥多留神。”
时迁拍着胸口:“我那帮崽子,盯梢功夫比西厂还狠!”
任原摆摆手,转身就走。
刚迈两步,时迁小声嘀咕:“刀……没带。”
“滚蛋!”
他头也不回,“没刀我照样拆楼!”
李师师瞧着俩人斗嘴走远,嘴角翘得老高。
这哥哥,挺有意思啊。
任原和时迁刚下画舫,打算溜回大部队。
街角酒楼门口,几个伙计把个醉汉扔了出来。
那人穿着军户衣裳,满身酒臭,脸上肿得像发面馒头。
扑通一声砸地上,胸口还一鼓一鼓的。
管事追出来啐了口唾沫:“没钱装大爷?要不是甲仗库这身皮,早把你牙打掉!”
任原本来抬脚要走,听见“甲仗库”
三字,腿立马钉住了。
时迁歪头问:“哥,咋不走了?”
“折回去,救人。
这人,能派大用场。”
“你认识他?”
时迁盯着地上那团烂泥,鼻子皱成一团。
“没照过面。
可王师兄提过一嘴,说甲仗库有个炮手,手底下有真章。”
他顺手把锅扣王进脑袋上——反正那老头熟人多如牛毛。
“王教头点头的人,救!”
时迁点头,语气都硬了几分。
任原拉住个围观汉子,掌心塞进二两银子:“大哥,这人啥来路?”
汉子掂了掂银子,笑出褶子:“甲仗库副使炮手,去年该升正使,结果恩官倒了,他跟着吃挂落,现在连**库门都进不去。”
“您这消息,比酒还醇。”
任原仰头看了眼旁边酒肆招牌——神农酒肆,四个大字晃眼。
“咱初来东京,就爱听这些实在话。”
又摸出二两,往汉子手里一按。
对方眼睛顿时眯成缝,腰都弯了三分。
田支一拍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
咱酒肆随时恭候,兄弟够意思!
任原摆摆手,没接这茬
他眼下只惦记一件事——这人到底是不是凌振。
“姓凌,叫凌振,老家燕陵。”
田支压低嗓子,“专搞火炮的狠角色,射程十四五里!”
“东京甲仗库的老熟人了。”
“年节焰火全归他管,人送外号轰天雷。”
“本来早该升主官。”
“偏赶上高太尉上任,倒霉催的。”
“他老上司王教头得罪了新太尉,跑路了。”
凌振跟着遭殃,实权俸禄全被削光。
“现在?副使头衔挂着,屁用没有。”
“甲仗库上下当他是透明人。”
“要不是官家过年还指望他放烟花……”
“早卷铺盖滚蛋了。”
任原听得直搓手指,时迁蹲地上抠砖缝
俩人眼神一碰,都明白了。
“多谢大哥指点!”
任原塞过去二两银子,转身就走。
田支攥着银子,盯着他们扛起醉汉拐进巷子
嘴角一扯,心说:我啥也没看见。
六两银子到手,这买卖值了。
巷子里,时迁三下五除二扒掉凌振官服
转头钻进成衣铺,掏钱买了件灰布衫。
等换好衣服,凌振还在哼哼唧唧打酒嗝
两人架着他,直奔落脚点。
推开房门,小厮探出脑袋
“哥,你们咋扛回来个醉虾?”
张三李四正趴在地图上划线,笔尖都快戳破纸了。
眨眼工夫,四条逃命路线全标好了。
“谢啦兄弟!不过计划改了——今儿咱坐画舫,水路溜。”
任原拍了拍凌振肩膀,扭头冲鲁智深咧嘴一笑:“大师,这醉鬼劳烦您醒一醒,我有正事问他。”
鲁智深嘿了一声,抄起凌振腰带就往上一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