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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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目前来看，造反的可能性不大。

并非北齐皇帝信任他，而是上杉琥心里有数。

就算他手握十万雄兵，也挡不住大宗师苦河的一击。

在这种强者面前搞事情，纯粹是找死。

陈洛靠在软榻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战兜兜却不管这些。

她紧紧抓着陈洛的手，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地望着他。

南庆压境，北齐朝堂上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摆在决策者面前的路，只有两条。

一是将上杉琥送往边境御敌。

此举虽能暂挡南庆铁骑，却意味着放虎归山。

一旦他扎根边关，手握重兵，再想将其召回上京掌控，难如登天。

二是不派他去。

百姓会骂朝廷无能，边军士气必然低落。

届时南庆大军压境，那些毫无准备的士卒，恐怕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陈洛指尖轻叩桌面，沉默良久，终于打破了死寂。

“无论利弊如何，上杉琥必须去边境。

这只是一场时间博弈。”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与其等着城池陷落、大局已定后再被迫派出他，不如从一开始就将他推上前线。

这样至少能保全元气，至于日后如何收服……自有办法。”逻辑清晰，无懈可击。

既然早晚都要放他出去，何必等到火烧眉毛才行动？非要让边境血流成河，才能换来一个清醒的头脑吗？

战兜兜听明白了其中的利害，眉头却依然紧锁。

担忧并未因道理的通透而消散，反而更加沉重。

“二十余万精锐……”她低声喃喃，眼中满是忧虑，“那是足以动摇国本的力量。

若让他彻底掌控了那支军队，我们再想插手，只怕是痴人说梦。”陈洛看着心爱女子蹙眉的模样，心头微动。

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紧绷的脸颊。

战兜兜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的用力。

陈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轻松：“你不必如此紧张。

只需安排一位身份足够尊贵的人随行，既能制衡上杉琥，又能提振军中士气。”话音刚落，战兜兜猛地起身。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是说……你要亲自去？”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不行！绝对不行！朕不同意！”虽然陈洛未曾点明，但“身份足够”这四个字，在朝堂之上所指为何，不言而喻。

除了皇帝本人，便是帝后。

太后年事已高且不宜奔波，那剩下的唯一人选，只能是他陈洛。

见心思被猜透，陈洛并不意外。

他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去边境又不是赴死。

我的身份摆在那里，即便上杉琥心怀异志，也不敢轻易动我分毫。”“朕说不行就是不行！”战兜兜根本听不进劝解，一甩衣袖，转身走向书案，背影决绝。

陈洛看着她僵硬的后背，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几分好笑，又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有些局势，并非个人意愿就能扭转。

那一夜，漫长而无眠。

战兜兜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八爪鱼，死死缠着陈洛，仿佛只要松手，他就会瞬间消失在人海之中。

次日清晨。

勤政殿内，香烟缭绕。

百官垂首而立，目光低垂。

或许是忌惮锦衣卫无处不在的眼线，又或是早已习惯了这位帝后的存在，他们对陈洛坐在龙椅旁的位置视若无睹。

甚至有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六分之一的大臣没了。

锦衣卫抄家，人头落地。

剩下的那些文官，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不知道，今晚若敢多嘴一句，明天府门就得被踹烂。

朝堂之上，死寂一片。

战火未起，空气却重得像灌了铅。

户部尚书额头冒汗，声音发颤：“陛下！不能赌啊！”他指着虚空，手指都在抖：“天灾连年，国库比脸还干净。

这一打起来，粮草拿什么填？根本填不上！”这话像根刺，扎在众人神经上。

兵部尚书冷笑一声，大步出列。

靴底敲击金砖的声音，清脆刺耳。

“怎么？”他斜睨着户部尚书，眼神轻蔑：“你是想让我们跪着送国土？还是觉得派个使者去说几句好话，南庆就会收兵？”周围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