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黑客袭试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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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究大了。”老鬼把一张图投出来，“这玩意的原始出厂编号是华字头的，属于十五年前华夏某航空院所淘汰的一批试验台。当年当废铁卖的，一台八万块。被人买走翻新，重新喷漆，换了铭牌，就成了‘进口高端设备’，租给华夏的企业用。”
陆骁的眼睛慢慢眯起来：“租金多少？”
“一年一千二百万。”老鬼说，“而且骁哥，我还查到一件更好玩的...这套设备当年的出口目的地，是A国。A国在管制清单上。也就是说，把这套设备转卖给A国，是违规出口。”
“报关单呢？”
“对不上。低报了三倍不止。”
陆骁把牙签从嘴里拿下来，笑了：“行，这小子送我的见面礼不轻啊。”
“骁哥，你要干嘛？”
“打电话。”
电话打给了魏老。
汽车篇收官之后，魏老回了老家休养，接到陆骁电话时正在院子里给葡萄剪枝。老爷子听完，沉默了三秒，然后笑骂：“你小子，八百年不联系我，一联系就是要人情。”
“我这不是怕打扰您老人家修心养性嘛。”陆骁厚着脸皮笑，“您这葡萄今年甜不甜？”
“少来这套。说吧，要我干什么？”
“请您帮我请一个人。”
“谁？”
“顾老。”
电话那头顿住了。
魏老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你要动航空了？”
“是。”
“顾老这个人你记住，”魏老的声音郑重起来，“他不赴宴，不收礼，不站台。他这辈子只认一件事...华夏的飞机，什么时候能用上自己的脑子。你要是拿着商业计划书去，他能把你轰出来。”
“那我拿什么去？”
“拿你想干的事去。”魏老说，“顾老这辈子最恨两样东西：一样是吹牛，一样是卖惨。你就老老实实告诉他，你要干什么，干到哪一步了，卡在哪儿，打算怎么破。你要是敢吹，他当场就能闻出来。”
陆骁沉默了一下：“老爷子，那我要是被轰出来，您可别笑话我。”
“我不笑话你。”魏老在那头笑得很舒坦，“我顶多跟老秦说一声，让他笑话笑话。”
“……”
“去吧。”魏老收了笑，语气郑重了些，“小子，汽车那一仗你打得漂亮。可航电比汽车难十倍...天上掉下来的东西，地上的人接不住。”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魏老顿了顿，“顾老的电话我待会儿发你。他明天上午在院里，九点到十一点之间，他会接。”
“谢了老爷子。”
“别谢我。”魏老在那头把剪子往盆里一扔，咔哒一声，“等你哪天把华夏的飞机送上天，记得给我留个靠窗的座。”三天后，鼎盛航电产业园，一号试验大厅。
大厅里搭起了临时主席台，台下站着鼎盛航电的两百多名工程师，还有几家设计院所的人。查尔斯也来了，他坐在第一排的嘉宾席上，翘着腿，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九点整，大门处传来一阵动静。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旧中山装的老人在几个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台下瞬间炸了。
“顾老？”
“真的是顾老！他半年没公开露面了！”
查尔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猛地坐直，扭头问身边的人：“顾明远？他怎么会来这里？”
台上，老人站到话筒前，第一句话是：“我不常出来。今天出来，是因为有人跟我说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
“他说，华夏的飞机，不该用别人的脑子。”
台下鸦雀无声。
老人从随行人员手里接过一块铜牌，转过身，双手递给台上的苏清颜。
“经研究，授予鼎盛航电‘国家级民用航空电子研发试点单位’。”老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同时，民航局与鼎盛共建国家级适航验证中心，明年年底前，第一座自主低速风洞在这里动工。”
苏清颜双手接过铜牌，指尖微微发白。
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查尔斯坐在第一排，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陆骁站在台侧，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鬼发来的消息：骁哥，顾老能来，魏老那个电话起了大作用。另外...查尔斯刚才在后台打电话，说了句“批文挡不住我的手指头”。
陆骁看向第一排那个金发的年轻人。
查尔斯也正看着他。隔着两百多号人，那个年轻人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个敲键盘的动作，然后笑了。
陆骁也笑了。
他把手机收回去，冲老鬼回了两个字：备网。
半个月后，鼎盛航电一号仿真大厅。
大厅中央摆着一台全动工程模拟器，外形像被切掉一半的飞机驾驶舱，四周是六块弧形巨屏。今天这里坐了一百多号人：三家航司的采购总监、适航观察员、设计院所的专家，还有十几家媒体的镜头。
顾老也来了，坐在第一排，膝盖上放着一只旧保温杯。
演示科目写在大屏上：极端气象条件下的进近与着陆。雷暴、低空风切变、机体结冰、侧风、单发失效，五项叠加。
航电总师王工站在模拟器旁边，额头冒汗：“陆部长，这个科目我们内部只跑过两次，成功率……百分之四十。”
“我进去。”陆骁把外套脱了，扔给韩小龙。
王工一愣：“您？”
“我在部队的时候，飞过七种机型，模拟器上泡的时间比睡觉还长。”陆骁钻进驾驶舱，扣上安全带，随手把座椅往后调了两格，“再说，你们要是紧张，我就更得进去...我这张脸比较抗摔。”
韩小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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