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轨交新战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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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第一次在会上说‘轨交是下一个战场’那天。”陆骁咧嘴笑，“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媳妇儿一句话，我能记半年。”

林悦涵“噗”地一声，赶紧低头咳嗽。苏清颜耳根一红，冷冷吐出两个字：“闭嘴。”

会议室门再次被推开，秘书冲进来，声音都发抖：“苏董，庄老到了！”

“庄老？”

“庄慎行庄老！八十三了，从京城坐早班机来的，人已经到楼下了！”

一屋子人“哗”地全站起来了。

庄老是谁？华夏轨道交通的活化石，国内第一条高铁的总工，现在跑的车、铺的轨，往上数三辈都得喊他一声祖师爷。这种人，请都请不动。

十分钟后，老人被扶进会议室。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拄着手杖，头发全白，眼睛却亮得像小伙子。

“苏丫头。”他冲苏清颜点点头，“你爷爷当年跟我抢过一碗炸酱面，这笔账我记着呢。今天我来，不为别的，就为看看你们那个‘织网’，值不值得我老头子跑这一趟。”

“值得。”陆骁上前一步，把红头文件双手递过去。

庄老戴上老花镜，一行一行看完，手杖在地板上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国家级城际高铁智控系统试点？这个名额，全国就一个！”

“是。”苏清颜说。

“给了你们？”

“给了。”

老爷子沉默了三秒，忽然仰头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眶红了：“好！好啊！二十年前我跟洋人开会，他们说我们的转向架只能用他们的减震器，我说我自己造，他们说你造不出来。今天，我八十三了，总算等到有人替我把这句话怼回去了！”

他转身，从随身的旧皮包里掏出一块铜牌，郑重地放在桌上。

“这块牌子，我亲手送来的。鼎盛轨交，国家级试点，我庄慎行认。”

全场掌声炸响。

而此时，记者会现场的直播还没断。罗兰正说到“华夏企业需要十年才能追上”这句话，身后大屏幕突然被现场记者切成了鼎盛发布会的同步画面...红头文件、铜牌、八十三岁的庄老，一帧不落。

罗兰脸上的笑，一寸一寸地僵住。

直播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庄老亲自站台？”

“国家级试点？全国就一个？！”

“罗兰先生，您继续说，我们听着呢。”

罗兰扯了扯领带，草草说了句“无可奉告”，转身离场。身后有记者大声喊：“罗兰先生，您的合规审查，合规在哪儿？”

他没回答，走得极快。

鼎盛会议室里，陆骁正低头点烟，手机震动起来。

老鬼的声音从那头传来，罕见地没了嬉皮笑脸：“骁哥，我扒了那三家供应商的账。断供函发出去前二十四小时，三家都收到了一笔境外的‘履约补偿款’，金额加起来一点二亿欧元。”

陆骁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走的哪条路？”

“还是上次查尔斯那笔钱走的通道。”老鬼咽了口唾沫，“换了三个壳公司，但底层的清算码一模一样。骁哥，还是那帮人。”

陆骁沉默了两秒，吐出一口烟，笑了。

“老熟人了。”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向苏清颜，脸上的痞气一点都没了，只剩干脆，“他断他的。咱们的车，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