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试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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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之间的距离不算远，夜色把周遭的一切都浸得朦胧。

沈辞的目光落在陈砚脸上，神色平淡，看不出半分喜怒。

他没有往前跨进一步，依旧停在过道的阴影里，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共振。”陈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沉静，“我也感应到了。”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主动提及忆渊囚域。

那是属于自己最核心的秘密，绝不能轻易泄露出去。

沈辞的眉峰微微动了动。

“这种共振不是凭空出现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晚风掠过巷口，将话音吹散些许，“正常情况下，两个人的精神力量，很难形成这样的牵连。”

陈砚的指尖微微收紧，握着门板的手，力道悄然加重。

他心里很清楚，对方说的是实话。

忆渊囚域是独属于他的精神空间，按理来说，外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触碰到，更谈不上产生共振。

可现实摆在眼前，这件事实实在在发生了。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陈砚反问，把问题抛了回去。

他在试探。

想看看沈辞到底知道多少，是仅仅察觉到力量上的呼应，还是已经窥见了忆渊囚域的存在。

沈辞垂了垂眼，目光望向院墙上方沉沉的夜空。

“我不清楚根源。”他坦诚答道，“我只知道，这份牵连，不是我刻意制造出来的。”

没有狡辩，也没有刻意掩饰，可这番话依旧真假难辨。

陈砚心底的戒备丝毫没有松懈。

对方可以感知到忆渊外泄的余波，能和自己的精神产生共振，这本身就代表他的力量层次非同寻常。

谁也不能保证，他说的全部都是真话。

就在这时，远处城市的方向，隐约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浊气波动。

很淡，隔着很远的距离，依旧能被两人同时捕捉到。

那是深渊的气息。

沈辞的神色瞬间微微一变，目光转向城市的方向。

“深渊的扩散还在继续。”他轻声开口，“今天城西已经出现大批人失神失忆，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蔓延到这片老巷。”

陈砚的心头一沉。

程野发来的消息，此刻再次浮现在脑海。

那些普通人毫无防备，意识被浊气侵扰，记忆被悄然抹去，事后浑然不觉。

危机就在步步逼近。

“你也在留意深渊？”陈砚盯着他，继续试探。

沈辞缓缓转回视线，重新看向门缝后的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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