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饭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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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里人声嘈杂，碗筷磕碰的声响、邻桌的说笑混在一起，喧闹的烟火气笼罩着整张桌子。

陈砚手里捏着菜单，视线落在菜名上，心神却没能真正沉下来。

对面的林浩神态放松，脸上挂着熟悉的笑，一举一动都和从前别无二致。仿佛昨天那转瞬即逝的精神波动，不过是陈砚的一场错觉。

“怎么不点？”林浩手指轻敲桌面，语气散漫，“不用拘谨，想吃什么直接点。”

陈砚收回纷乱的思绪，随口报了两道家常菜，将菜单递回去。

林浩又加了两道菜，抬手叫来了服务员。

服务员离去之后，狭小的餐桌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窗外街道的霓虹透进玻璃，在林浩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周遭喧闹不休，可陈砚的忆力，依旧在不动声色地铺开。

他没有刻意去探查，只是安静地捕捉着对面人的精神气息。

气息平稳，波澜不惊，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心底那根紧绷的弦，依旧没有松开。

“最近看你总待在家里，很少出门。”林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像是随口闲聊。

“事情堆得有点多，没心思到处逛。”陈砚淡淡应答。

林浩笑了笑，话头顺势扯回小时候的日子。

说起小时候两人在老巷子里面疯跑，夏天蹲在小卖部门口买冰棍，傍晚坐在台阶上瞎聊，那些无忧无虑的旧事，一桩桩从他口中说出来。

他讲得很投入，眉眼间满是怀念，就和从前无数次闲谈一模一样。

陈砚安静听着。

那些回忆是真的，儿时积攒下来的情谊也是真的。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掠过，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说服自己，昨日的异样，全部都是自己太过敏感产生的幻觉。

可每当视线落到林浩脸上，那一丝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又会悄然冒出来。

菜陆续端上桌，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林浩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陈砚碗里。

“尝尝这个，小时候你就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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