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独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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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渐渐到了尾声。

同学们陆续起身告别，三三两两走出清吧。方才满室的喧闹一点点褪去，嘈杂的人声慢慢消散，只剩下零星的背景音乐在角落里缓缓流淌。

座位空了大半，最后留在店里的，只剩下陈砚和林浩两个人。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玻璃，光影在桌面上晃来晃去。

林浩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带着几分聚会过后的倦意。

“今天人太多，聊得头都有点发沉。”

他的语气很随意，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就像从前无数次聚会结束之后那样。

陈砚坐在他对面，身体坐得笔直，神色淡漠，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简单应了一声：“嗯。”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主动找话题。

周遭没有其他人，再也没有喧闹的人群作为遮掩。所有的伪装，都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一片安静之中。

林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扫过陈砚。

“你今天话很少，是不是不太舒服？”

陈砚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眼前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童年一起疯跑，少年时互相搭把手，无数个难熬的时刻，都是这个人陪在自己身边。那些回忆全部真实，没有半分虚假。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接二连三，在听到同一个名字的时候，精神会不受控制地绷紧。

陈砚的忆力，在不动声色地铺开。

没有去强行窥探对方的心底，只是安静捕捉着那一缕精神气息。此刻的林浩气息平稳，看不出半点异样，仿佛之前数次的异动，全部都是自己的幻觉。

“没事。”陈砚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只是不太习惯人多的场合。”

林浩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短暂的沉默漫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面对面坐着，却再也做不到像从前那样无话不谈。

陈砚的脑海里，不断回放今晚发生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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