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暗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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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豫北的清晨和往常没两样。街边早点摊冒出热气，路人赶着上班，谁都看不出，这座城市底下，几方势力，都在盯着同一件东西。

三人分开行动。

程野走北侧街巷，陈砚与沈辞走南侧，约定，中午之前，在城东外围一处废弃杂货铺汇合。

程野独自拐进窄巷，手揣在外套口袋，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两侧老旧民居。巷子深处，有个买菜的老人慢慢走过，一切看着平平无奇。

可程野脚步微顿。

刚才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捕捉到一缕极淡的忆力波动，一闪而过。

不是残叶那种阴冷浑浊的气息。

很收敛，很稳。

程野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绷紧了。

有人，在这条巷子里，盯着他。

与此同时，南侧街巷。

陈砚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对面一栋两层旧楼。二楼窗口，窗帘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原样。

沈辞压低声音：“发现了。”

“嗯。”陈砚语气平静，“和昨晚厂区外面那股气息，是同一类。”

四大家族的人，已经在城东外围布好了眼睛。

他们刚踏入这片区域，就被人看见了。

沈辞轻声道：“对方只是观察，暂时没有动手的意思。”

陈砚目光缓缓扫过整条街巷。

“看得出来，对方在等。等我们再往里面走，等我们露出更多破绽。”

程野那边，从另一条巷子，用通讯的低声讯号传回来一句话。

“北侧也有人，只盯不动。”

陈砚轻轻吐出一口气。

棋局，从踏入城东这一刻起，正式对上了。

不是立刻厮杀，是无声的拉扯。对方不急着出手，就静静看着他们，看他们到底想在城东找什么。

“继续往前，别露怯。”陈砚低声说，“按原计划，探查当年铜锁封存留下的痕迹。小心，别落入对方设下的圈套。”

晨风吹动巷子里散落的旧报纸。

远处老宅高墙隐在晨雾之中。

陈砚、沈辞，继续缓步向前。

城东这盘棋，无声落子。而暗处那些眼睛，一刻也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