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旧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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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攥紧手里的金属杆，扫视厂房。

陈砚站在原地，慢慢打量四周。一切看着太真实，灯泡摇晃、远处说话声、铁皮窗被风吹得哐哐响，全都清清楚楚。

在这里，很难分清什么是记忆，什么是真的。

“这段记忆，是当年四大家族偷偷转运物件的那天。”林寻看向厂房深处那道厚重铁门，“我要找的片段，就在门后。”

男人皱起眉。

“别碰任何东西。这里物件带着旧念，一碰就会被记忆钉住，很难走出去。”

远处干活的几道人影忽然停下动作，慢慢转头，目光直直看向他们三个。

不是活人，只是记忆凝成的虚影。但眼神冰冷，像真的在审视。

虚影抬脚，朝这边走过来。

“被发现了。”林寻握紧金属杆。

男人调动残存忆力，身前浮起一层淡淡的灰光，做好防御。

陈砚侧过身，脚步轻挪，移到侧面，卡在虚影前进的路线上。他没有放出忆力，只是静静盯着走来的人影，等对方动手。

虚影靠近，抬手，一股冰冷冲击直撞神魂。

陈砚侧身躲开。脚尖在地面轻点，一缕微弱忆力探出去，碰了碰虚影。

虚影晃了一下，没有碎。

“这里的记忆造物，比石室里的结实。”男人开口，“是当年原生留下的记忆。”

更多虚影从厂房角落走出来，慢慢合围，退路被堵死。

林寻抬起金属杆，杆头亮起微光，打算切断虚影的记忆联结。男人守在一边，拖住一部分虚影。

三人，被迫在尘封的旧记忆里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