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老实交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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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黄公安跟李公安对了一个眼神，李公安从口袋里摸出笔录本，翻开，拿起笔。

“大概是三月十六号。”陈经理开口了，“周正和王海一起来的。周正说要用包厢，我见他脸色不太好，像是喝过酒了，应该是要去休息。我就把钥匙给他了。我多问了一句‘要不要送壶茶进去’，他说不用，让我别去打扰。”

“我没有亲眼看见周正和王海带了姑娘进去。只看见周正和王海从走廊那头跑出来，周正肩膀耷拉着，像是受了伤，拖着走的。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好像是被什么人赶出来的。”

“继续，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们这里包厢一般给了出去，就只会等到第二天再去收拾。这里打烊晚，一般到凌晨两三点。那天快打烊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姑娘从那个包厢里面出来，走路有点东倒西歪。我想过去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说包厢里还有人在休息，让我们不要去打扰，说那人如果早上七点还没有出来，再让我们去叫醒他。后来我七点去包厢，里面的客人已经全走了。”

他咽了口唾沫，着急地补了一句：“公安，我就知道这些，我全招了。其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黄公安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墙上的挂钟在走，嗒，嗒，嗒，已经过了午夜。

“那个姑娘长什么样？”黄公安问。

陈大河想了想：“二十出头，扎个低马尾，穿一件白裙子。”

“她一个人来的？”

“不是。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同事，后来那个姑娘可能去卫生间后，就没回来，她同事找了一圈没找着，就先走了。”

黄公安把这些记下来，又问了几个细节——陈大河都一一答了，比方才配合得多。

问完了，黄公安把笔录本推过去。

“看看，没问题就签字，按手印。”

陈经理接过去，飞快地扫了一遍，在末页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

“同志，那周正的事……”

“案子还在办。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说。”黄公安把本子收起来，“你今晚说的话，我们会记录在案。后面可能需要你再来补充。”

“知道，知道。”陈大河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两包烟，给黄公安和李公安一人发了一包，才退出去。

接下来，黄公安和李公安又把当班的服务员一个一个叫过来问了一遍。

一个多小时后，两个人从音乐茶座出来。

陈大河把人送到车上，点头哈腰地赔着笑，直到车尾灯拐出宾馆大门，才慢慢转身回去。

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