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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冰凉小手摸过来,真会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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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读到末尾,指腹在纸角磨蹭片刻,拿起了笔。

封存间只留下必要的人,娄晓娥陪律师与监管代表开箱,画面逐幅对过,背板和画号也没漏下,原画都在。

三方重新签封,封箱纸绷紧的响声传出来,林跃守在外间,撑在膝头的手这才松开。

若红豆没来,今晚出了差错,哪还陪得了晓娥吃饭,他往里间望了一眼。

“今天碰过外箱的,全登记,做了什么照实填,别围着工人盘问,把人吓住。”

管事答应着收好值班簿,塞进文件夹,门外不再放无关的人进来。

“红豆!出来,回去说,你待在这里干什么!”门口起了争执,穿浅色夹克的年轻男人被护卫拦在外头。

“阿占,别往里闯!”红豆起身带歪了椅子,椅脚拖过地砖,吱的一声。

桌旁的警员一入眼,阿占停住脚,转而盯住她:“你把我们全交了?阿海还在外头替你跑,你知不知道!”

林跃挪到内门前,摆手让护卫别上前,朝空椅子点点下巴:“人在这儿,坐下说,工人还没走,别堵着门嚷。”

红豆迎过去挡住阿占的视线,嘴唇抿了几次:“爹给行动费那天,交割改期了吗?”

“钱是你拿的,你倒来问我?”红豆伸手够向皮包,等何尚生点头,从外袋取出回执递过去。

“给他瞧瞧,收钱是哪天!”阿占没接,隔着桌子辨认日期,肩膀一点点落了下去。

收款处签着红豆,事由是运箱及取画杂费,何尚生问过出处,她把地点和在场的人都报了。

“今早才签改期,钱前天就给了,阿占,你还不明白?”娄晓娥摊开原合同,旧期限就放在回执旁边。

“付款早,也不能说他借宽限设了局,叫你们偷画是哪天?拿哪个交割日作掩护?”

“前天交钱时就讲了,”红豆端起水杯沾了沾嘴唇,“银行不肯宽限,赶原期限前动手,宽限了,就等。”

连她往外递消息的办法也交代了,何尚生逐项记下,把两套动手安排另写了两行,林跃没有催阿占,回执还摊在他面前。

阿占伸手扶住椅背,低头翻找夹克口袋,掏出一张折皱的货单:“阿海还等我回话,他以为你就过来看看地方!”

红豆伸出的手又收回来,转头去找何尚生:“快找人!他送空包装箱去临水旧堆场,今晚偷出画,换那边的箱子运走。”

问明车辆来处,何尚生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翻纸声,宋子豪照着派车底联,把核过的车号和出场时辰报了过来。

“临时租去搬空箱的,司机没跟车,阿海自己开的。”

车号刚报完,那头的旧司机便要去找人,宋子豪打断他:“别去截车!位置报给警察,咱们连出了什么事都没弄清!”

林跃让记录员复读车号,听到最后一位没错,把那张纸交给何尚生,阿占刚站起来,袖子便被红豆拽住。

“你也往外跑,我上哪儿找你?留下,把去堆场的路讲清楚!”阿占望了她片刻,在纸上画出路线,把岔口标了出来。

不到一刻钟,联络电话响起,何尚生接过听筒,笔尖抵着纸,好一阵没有落下。

“临水道路有车翻下路肩,目击者报的车号,和我们找的一样。”

红豆扶住桌沿,嘴刚张开,阿占已经挤到电话旁:“人呢?驾驶座上有没有人!”

何尚生抬手让他退后,继续听那头报来消息,几行字挤满了纸角。

“护栏底下找到一件外套,染着血,巡查警员还没找到驾驶人。”

另有目击者记下了逼车的货车车号,何尚生逐字念出,等阿占辨认:“这辆车,你见过没有?”

阿占盯着自己画的岔口,手掌擦过脸颊,抹下一把汗,才接上何尚生的话:“那是我们养父专门收尾的车。”

货单被他的胳膊碰歪了,手掌仍停在纸上,遮住了那个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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