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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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海那家摊位,调料虽然比商店贵点,可关键是不要票据。
何雨柱只要把厂里的票转手一卖,稳赚不赔。
那他说的“收拾”
又是什么意思?
明摆着。
这种能捞钱的买卖,何雨柱绝不会带第二个人去。
贾大炮在下班前特意找了车间主任,说自己腿伤还没好利索。
就这么着,他早走了一个钟头。
出了车间没回家,而是拐到厂里去后海的那条必经之路上猫着。
他等了没多久。
何雨柱的身影果然出现在路口。
贾大炮没着急动手。
现在就把人办了,胖子那头肯定会被怀疑。
查来查去,早晚落自己头上。
虽说他不在乎,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他只是远远跟着。
何雨柱那脾气,谁不知道?嘴跟粪坑似的,逮谁喷谁。
果然,在市场里又跟人吵起来。
卖货那哥们也不含糊,甩了句狠话:
“你有种!走夜路当心点,看老子不敲你闷棍!”
贾大炮差点笑出声。
这不正是瞌睡碰上枕头嘛。
替罪羊自己送上门了。
何雨柱还在那浑不吝,随手一挥:
贾大炮站在街口,嗓门拉得老高:“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你去打听打听,动手这事儿,你何爷什么时候怂过?”
何爷?呵。
天色沉下来,贾大炮脸上的笑越来越压不住。
心里那点期待,跟着暗下来的光线一起涨。
何雨柱买完东西刚走没多远。
贾大炮跟到那小摊前,也掏钱买了包十三香。
撕开包装,攥在手里,远远缀着前头那道背影。
从后海到南锣鼓巷,中间夹着条僻静的死胡同。
何雨柱在街上转悠太久,等他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凉风呼啦啦灌过来,街面上几乎没人。
这天气,这时间——正合适。
何雨柱一头扎进胡同口。
贾大炮打开那包十三香,往手上倒了大半,剩下的全扬在风里。
“嗯?”
何雨柱脚步一顿,鼻子抽了抽,“什么味道?十三香?”
他没当回事。
只觉得是路过哪家厨房飘出来的调料味儿,压根没往别处想。
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
贾大炮从储物空间里摸出早就备好的麻袋,脚底无声,几步靠近。
手一抬,袋子兜头兜脸罩下去!
“干什么?谁?!”
何雨柱眼前一黑,嘴里叫出声。
贾大炮不说话。
手上发力,把袋口扎紧,攥拳就往他脑袋上砸。
嘭嘭两拳,实打实。
“谁!到底是谁!哎哟喂!我说这位爷,你打架还蒙人脑袋,这不地道吧?有种放开你何爷,咱俩面对面干一场……”
何雨柱挨了两下反倒犟上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袋子里的手脚又踹又打,可空间太小,连贾大炮的衣角都没碰到。
贾大炮还是不出声。
脚下一个绊子,把人撂倒,骑上去,拳头雨点似的往下落。
不管脑袋还是屁股,逮哪儿打哪儿。
何雨柱一开始还能骂。
骂声变成惨叫。
惨叫变成求饶。
最后,什么动静都没了。
贾大炮甩了甩酸胀的胳膊,从那人身上站起来。
把胡同口的黑暗一吞,人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前脚刚踏进家门。
消息后脚就追过来——何雨柱在胡同里让人打了闷棍。
秦淮茹正坐床边,给棒梗的裤子补窟窿。
听见这话,她放下针线,抬眼瞅着对面吃饭的贾大炮,语气里带着点挑破的意味:“大叔,你干的吧?”
贾大炮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边:“嘘。”
他没认,也没否认。
“那叫报应。
谁让他欺负你?老天爷长了眼睛的。”
他扒拉两口饭,把碗底刮干净,站起来,“走,咱俩也出去看看热闹。”
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贾大炮也是头一回瞧见何雨柱挨揍后的样子。
板车上躺着的那位,脑袋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满脸青紫,五官挤成一团,本来就长得磕碜,这下更是没法看。
“哎呦喂,这谁啊?”
贾大炮嗓门拉得老高,装得跟真不认识一样。
“老贾,这是何雨柱!不知道惹了哪个仇家,在巷子里被人敲了闷棍。”
“傻柱?打成这样?”
“可不是嘛。
要不是有人经过瞧见,他得在街上躺到天亮。”
易中海没露面,院里现在主事的是二大爷刘海中跟三大爷阎埠贵。
后院的聋老太太辈分最大,平日里把何雨柱当亲孙子疼,人前人后都喊“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