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母猪五百来斤,跟辆小货车似的,公猪三百多,小崽子三四十斤。
想全干掉?没网,只能挑一个。
离公猪三十米时,他趴下了,一点点往前蹭。
冰天雪地,屁股都快冻僵了。
磨了半小时,终于靠近到十米内,躲到一棵老树后。
反手一拧扎枪,猛地弹起,弓步一蹬,枪杆如飞镖射出。
“噗!”
正中后腰,枪头连杆都扎进去半截。
扔出去就不看结果,拔腿就冲。
惨叫刚响起,他已经扑到猪跟前,一把拽住枪柄,双脚猛蹬,再一扎。
整根枪只剩一米在外,全是血。
公猪惨嚎炸了,声音高得能掀屋顶。
李学武顾不上手里的红缨枪变成“红樱枪”,撒手就跑。
蹬着树干翻上去,母猪獠牙擦着屁股划过。
“**!刚给你老公捅个眼,你反倒冲我腚来?
真是老母猪戴胸罩——花样多得不行!”
树上刚喘匀气,心跳还没落定,后脖颈就发凉。
公猪在底下蹦得跟炸了毛似的,骂街声震得枝叶乱颤。
小野猪早吓得没影,连个屁都没留下。
母猪冲回来,脑袋一顶一顶撞树干,整棵树晃得像要塌。
“还嫌不够?真当咱俩是宿世冤家?”
这树**子,根扎得深,一时半会儿还真崩不了。
李学武掏出空间里的板斧,铁头沉,锤面厚,砍劈两用。
他挪到树杈,一手死死扒住枝干,另一只手把斧子高高举起。
母猪正撞树那瞬,他猛地往下劈——
“嗷!”
一声惨叫,不像公猪的粗嗓,倒像是外乡来的媳妇,带着点口音。
猪头乱甩,四蹄直蹬,满地打滚。
李学武趁机跳下树,斧头抡圆了,锤头朝下,照脑门砸!
第一下没拿稳,差点脱手。
咬牙再抡,又是一锤。
“80!”
“大哥,墙砌好了?”
“不对,猪倒了!”
猪腿一软,侧身栽倒,眼眶冒血,嘴皮抽搐。
趁你晕,割你肉!
板斧再起,三下“80!80!80!”
“大哥,水管子……血管子破了。”
猪不动了,嘴边溢血,身子微微抽。
李学武后背全湿透,手心直冒汗。
原以为三百斤算猛的,哪晓得杀一头顺带捎上一个?
他抹了把猪身,肉直接收进空间。
抬头找公猪,人呢?
“凸(艹皿艹)!大哥你跑哪儿去了?说好共白头,临阵脱逃?”
刚才光顾着打母猪,压根没注意它啥时候溜的。
牵马回原地,扫了一圈雪地。
红点点,像梅花印。
“嘿嘿,大姨夫来串门了。”
牵马顺着血迹走,一路追了两里地,最后在土坑边逮着“失踪”的公猪。
没急着上前,先从马上下来,捡块石头扔过去。
不动。
确认了,真死了。
刚喝完一口热水,喉咙都快冒烟了。这一仗打得够呛,浑身湿透,得赶紧补点水。
等了会儿,又甩了块石头过去,那“大哥”一动不动,其他失踪的娃也没露头。
李学武站起身,冲着空地喊:“佩奇!乔治!回来找爹!”
没人应。
看来真没看过《爸爸去哪儿》。
他小心翼翼凑近公猪,摸了摸腿,顺手塞进空间。
成了!(听牌,就是成了的意思)
牵着马往回走,边走边砍干枯树杈,锯断了就收进空间。
走几步停一下,专挑粗壮结实的下手。太阳都过了头顶,空间里的木头堆得快满车了,这才往外挪。
到山脚没进村,直接骑马朝来路赶。
天快黑时赶到郊区,还是绕了偏僻小道。
见四下没人,把马车放出来,拆了鞍具,套上车,把马拴在树上,掏出早上备好的草料喂了,让它歇着。
午饭是窝头配咸菜,就着热水囫囵咽下。吃饱了喘口气,太阳快落山了。
不敢耽搁,把枯树全倒出来,锯的锯,砍的砍,按板车宽度截好。
树枝先堆一边。
忙活了整整二十七棵,根部都得有成人腿那么粗,堆成小山。
把公猪搬出来,搁在板车正中间,两边护板刚好卡住。
先码树干,再压树枝,绳子一圈圈捆紧,像座小山。
要不是大青马给力,这活根本拉不回去。
回去路上没敢坐车,二十多里地,一路跑跑颠颠,生怕马累垮了。
半道歇了几次,过河还给它喝水。
巷口时天彻底黑了,估摸着五点半以后。
进巷子还有人问木柴卖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