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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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哪儿去了，我们俩是真心的。”

被韩雅婷吓破胆后，现在有恩客父亲撑腰，哪还敢不认？

这几年赚够了嫁妆，换个好归宿，谁不乐意？

李学武点点头：“行了，你们俩真心实意相爱，现在谁还管这些。”

懒得再废话，喊来韩雅婷和魏同，让许大茂跟杨花签字画押。

这纸认罪书，就是压住他们的命门。

韩雅婷领着杨花去录口供，刚转身，许父就在旁边开口：“娄晓娥那边已经说好了，房子很快腾出来。咱们家不回那个破院子了。等大茂一出狱，收拾东西就去川省他老姨那儿，再也不回来了。”

李学武没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人不动，心也不慌。

“这话还得等大茂进来再说。”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被押进来了，**哗啦响，跟着魏同一道进门。

看见父亲在，又签了字，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当初肖老三出来那套流程？有希望了！

可刚站稳，就见杨花从门外晃进来，门一关，像根钉子钉在那儿。

魏同搬两把椅子，把许大茂按坐好，杨花挨着他坐下。

屁股还没暖热，许大茂急吼：“爸！我是不是能走了？”

许父咬牙，恨得想踹他一脚，可终究是亲儿子，没孙子就靠这一个。

他没说话，眼睛看向李学武。

李学武抬手一摆，魏同立马退出去，门咔哒一声合上。

屋里只剩三个人，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

李学武盯着许大茂，声音不快不慢：“你听好了——你跟娄晓娥不是夫妻，昨天大院儿那决定我直接**了，回头我会通知他们。”

“第二，你跟杨花是合法夫妻，郭大撇子告你的那事儿算诬陷。以后轧钢厂那几个女人，全当是前女友，别再联系。”

“第三，电影放映队那些公社，不准再去。第四，你被开除了，以后不能再自称轧钢厂工人。”

说到这儿，许大茂脸色发白，猛地瞪向杨花，又瞅一眼爹。

嘴张了张，想骂，却被许父冷眼一瞪，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以为我不懂？”许大茂嗓音发抖，“离得好，那只不下蛋的鸡，早就不想要了。可杨花……”

他冲着父亲挤眉弄眼，眼神乱飘。

杨花冷笑，嘴角扯到耳根：“哟，现在嫌弃老娘了？当初爬墙头那会儿，怎么不嫌？”

她身子往前倾，声音压得低：“现在想甩人？晚了。”

杨花早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娶她，谁还敢松手？

“闭嘴！”许父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盯着许大茂，声音压得低：“认罪书在这儿，不娶她，你活不过明天。”

许大茂一听要进大牢，腿都软了。火炕那地方，进去就别想出来。嘴里还嘟囔着上班的事儿。

“我心疼你，也后悔。”许父咬牙，“房子卖了，收拾东西，明天坐火车走，川省安家，这辈子不回来了。”

“我不走！”许大茂急了，嗓子都哑了。

话没说完，一巴掌扇过来，**辣的疼。

“留在这儿，你死定了！”许父吼。

许大茂愣住。外面要是知道他干过啥，谁还敢用他？别说工作，饭都吃不上。娶个瑶姐儿，就算不死，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脑袋一垂，蔫了：“行……走吧，回去拿衣服。”

许父冷眼看他，心知这孙子惦记着娄晓娥藏的首饰。话没出口又打断：“衣服你妈早就收好了，就在家等。大院房子卖给了李股长，娄晓娥回娘家了。”

许大茂一听，脑子嗡的一声。这下明白了——能出来，全靠李学武。

想骂人，可抬眼看见对方笑眯眯的，眼里却像刀子。

他把到嘴的话咽回去，缩了脖子。

李学武看两人说完，上前解了铐子，一句话没多说，领三人出门。

刚走到门口，韩雅婷正站在治安股门口，歪头看着他，一脸问号。

“股长，肖老三我能懂，许大茂咋还放了？”

李学武没解释，只摆摆手：“跟上。”

进了小办公室，才低声说：“这种事，咱说了算。轧钢厂名声要紧，这种人，不值当。”

又让韩雅婷把桌上三百块收了。交一百上缴罚款，剩下的留作科里开销。

韩雅婷眼睛亮了，敬了个礼，乐颠颠地走了。

李学武从不碰公款。要么往上送，要么分给下属，自己一分不动。

做人，就得有分寸。

科里都说新科长是个铁面无私的主，踏实肯干，待人和气，对上级恭敬，对同事仗义。

领导心里也觉得这人靠谱：老实，本分，懂分寸，不**。

可谁能想到，背后这张脸，藏了多少事儿。

杨书记在会上没少夸李学武，说他勤快又爱学习。

李学武闲着就写了篇《钢厂卫士》，讲保卫科怎么抓坏蛋的事儿。

笔杆子是老手了，写得跟真事儿似的，读着心跳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