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他碰了我,现在又要碰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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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幻影的尾灯,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繁华的商业街,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那十几辆,闪烁着警灯,却显得无比尴尬的警车。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在了秦雪和孙立的身上。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收队。”
秦雪转过身,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的目光,从那些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同事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了那个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孙立身上。
“孙立。”
她叫了他的名字。
孙立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秦雪。
有不甘,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恐惧和茫然。
“秦队,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说,自己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
他想说,自己是为了警察的荣誉。
可这些话,在钱正平局长那,近乎于咆哮的命令面前,在江辰那,视一切为无物的,绝对实力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秦雪抬起手,用尽全力,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孙立的脸上。
孙立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雪。
“这一巴掌,不是我打的。”
秦雪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是替钱局长打的。”
“是替我们市局,所有穿着这身警服的同事打的!”
“你今天,丢的不是你自己的脸!”
“是我们整个江州警方的脸!”
她指着地上的狼藉,指着回春堂那两个,不知死活的济世堂高手。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你以为你是在执法?”
“你是在把我们所有人的命,都架在火上烤!”
“要不是他今天心情好,没跟你计较。”
“你信不信,明天天亮之前,我们这些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雪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严厉,一句比一句冰冷。
孙立的身体,抖得像是筛糠。
他不是傻子。
钱局长的反应,秦雪的反应,还有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那副懒洋洋的,视他们如蝼蚁的态度。
这一切,都说明了一个,让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那个男人,是他们,乃至整个江州,都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我……”
孙立的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无尽的屈辱和恐惧,将他彻底淹没。
秦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钱正平的电话。
“局长,我是秦雪。”
“现场……已经处理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钱正平那,带着无尽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秦啊。”
“今天的事,委屈你了。”
“那个孙立,让他写份检查,停职反省吧。”
“至于江先生那边……”
钱正平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查。”
“他的档案,代号‘绝密’,别说你我,就是省里的一号首长,都没权限调阅。”
“忘了这件事,对你,对我们大家,都好。”
秦雪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我明白了,局长。”
挂断电话。
她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古刀,和那个,早已昏死过去的福伯。
“叫救护车。”
她对着身边的警员,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然后,她转过身,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了自己的那辆,警用越野车。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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