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徐达稳阵(1/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明军步兵阵线上方,空气微微震颤了一下。
不是那种剧烈的、像铁块砸进水里的震颤——是一种温和的、像春风拂过湖面时泛起的涟漪一样的震颤。徐达的虚影从阵线的正上方缓缓浮现,像一轮月亮从云层里慢慢升起来。
他比常遇春不同。
常遇春是铁水浇铸的,是烈火,是狂雷,是那种原始的、野性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力量。徐达不是——徐达是水,是山,是那种沉稳的、内敛的、像一块被打磨了千年的玉一样的力量。他的虚影没有常遇春那么高大,没有那么凝实,但更清晰——能看清他甲胄上每一片甲片的排列,能看清他面容上每一道皱纹的走向,能看清他眼睛里那种沉稳的、像深潭一样的目光。
他身着开国武将甲胄,甲片上的金漆还在,没有剥落。手持长枪,枪杆是铁木的,枪头是精钢打制的,枪刃上没有血槽——不是因为不能开,是因为不需要。他的枪法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守的。守,比杀更难。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沉稳,像一块石头沉入深井,沉得慢,但沉得深,沉得稳。
步兵——守住阵线。他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沉稳,有力,不带任何波动,规则压制由臣来分担。
他的英魂之力如一道淡金色的光,从虚影中倾泻而下,不是灌入——是渗入。像水渗进泥土里,渗进每一个步兵的胸口,渗进每一面盾牌的木纹里,渗进每一支长枪的枪身里。步兵们感觉到了——不是灼热,不是膨胀,是一种沉稳的、像大地一样的力量从脚底板升上来,从盾牌的木纹里传上来,从长枪的枪柄里渗进来。他们的手不抖了,他们的膝盖不软了,他们的呼吸平稳了。
步兵前排的盾牌在英魂加持下泛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不是那种耀眼的、像火焰一样的光——是一种温润的、像月光一样的光。光晕在盾牌表面流动,像水在一面镜子上缓缓流过。长枪的枪尖也微微发亮,像一颗星星在枪尖上闪烁。秦军的规则压制在接触到步兵阵线时,像一道浪打在了一块石头上——浪被分散了,被分流了,被化解了。规则的力量从阵线的正前方被分散到两侧,像水流过一块分水石,从中间分开,向两边流去。
秦军正面步兵阵线左段的推进受阻了。
秦军步兵在规则网的掩护下推进到了距城墙四十五步的位置,但再往前推不动了。明军步兵的盾牌在徐达英魂的加持下像一面铁墙,推不动,撞不破。秦军步兵的盾牌撞在明军步兵的盾牌上,像一块石头撞在了一块铁板上,石头弹回来了,铁板纹丝不动。
朱元璋站在城墙上,看到了徐达英魂的浮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粗犷的笑意,像一头雄狮看到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在发挥作用。
徐达!他的声音粗犷而洪亮,在城墙上炸开,
徐达的虚影在阵线上方保持了稳定,没有移动,没有晃动。他的长枪指向正前方——那是秦军正面步兵推进的方向。枪尖上的微光在日光中闪了一下,像一颗星星在提醒着什么。
嬴政在阵后观察着明军步兵阵线的变化。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泛着淡金色光晕的盾牌上,落在那些微微发亮的长枪枪尖上,落在徐达那道沉稳的虚影上。面容没有变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冷静的、像在看一幅棋局一样的平静。
徐达的英魂在分担规则压制。他说道,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步兵阵线没有松动。正面推进受阻。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传令——正面推进放缓。集中规则网打火器营。
规则网的覆盖方向开始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