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服人心,凤瑶瑶登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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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页生母的绝笔。
这些东西,现在还不能用。
但她需要别的筹码。
“佳雯,”她说,“昨晚让你去地牢,刘嬷嬷怎么说?”
夏佳雯连忙道:“奴婢按小姐说的,告诉她她儿子欠了赌债。她一开始不信,后来奴婢说出赌坊名字和欠债数额,她脸都白了。”
“然后呢?”
“奴婢说小姐能替她还债,还能保她家人平安。她……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说,要见小姐一面。”
凤南衣挑眉。
“她说,有些事,只能当面告诉小姐。”
“什么时候?”
“她说随时,但得偷偷的,不能让人知道。”
凤南衣沉思片刻。
刘嬷嬷这是怕了,但也留了心眼。不见到真人,不拿到真金白银,她不会松口。
“好。”凤南衣点头,“今晚子时,我去见她。”
“小姐,太危险了!地牢有守卫……”
“所以得想个办法。”凤南衣看向窗外。
院墙根,那丛荒草微微晃动。
有人。
她眼神一冷,突然提高声音:“佳雯,我渴了,去沏壶热茶来。”
夏佳雯一愣,随即会意:“是,奴婢这就去。”
她推门出去了。
凤南衣走到窗边,假装关窗,目光扫过墙根。
荒草又动了一下。
有人躲在那里偷听。
是凤瑶瑶留下的人?还是邱玉环的眼线?
不管是谁……
凤南衣关上窗,回到桌边,拿起那瓶“玉容膏”。
既然你们想听,那就说给你们听。
“佳雯,”她对端着茶壶进来的夏佳雯说,“这玉容膏真是好东西,妹妹有心了。来,帮我涂上。”
“小姐,您伤口还没好全……”
“不打紧,早点涂,早点好。”凤南衣伸出受伤的手腕,“过几日赏花宴,我可不能带着伤去,让人笑话。”
夏佳雯会意,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条。
伤口狰狞,但比昨天好些了。
她挖了一点膏体,轻轻涂在伤口周围。
“嘶——”凤南衣倒吸一口冷气,“有点疼……”
“小姐忍忍,这药膏见效快,疼是正常的。”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
窗外的荒草,彻底不动了。
涂完药,重新包扎好,夏佳雯收拾东西出去了。
凤南衣坐在窗前,看着手腕上雪白的布条,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赤蝎粉?
正好。
她需要一点“证据”。
证明有人,不想让她好。
傍晚时分,王翠儿又来了。
这次她没敢进门,只把一个小布包从门缝塞进来,就匆匆跑了。
夏佳雯捡起来,打开。
里面是刘嬷嬷儿子写的欠条副本,还有一张当票。
欠条上写着:今欠鸿运赌坊纹银三百两,三日不还,断手抵债。落款是刘大壮,按了手印。
当票是刘嬷嬷自己的:当掉一支金簪,死当,五十两。
“她真当了自己的首饰?”夏佳雯吃惊。
“不然呢?”凤南衣看着欠条,“邱玉环现在自身难保,哪会管她一个奴才的死活。”
她把欠条和当票收好。
“东西准备好了吗?”
夏佳雯从床底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
里面是些散碎银子和铜钱,加起来不过二十两。还有几件旧首饰,最值钱的是那对赤金红宝石耳坠。
“只有这些了。”夏佳雯声音发涩。
凤南衣沉默。
三百两,不是小数目。
凤子明虽是五品官,年俸不过二百两。府里开销大,根本存不下钱。
生母的嫁妆又被邱玉环吞了。
去哪儿弄三百两?
她看着那对耳坠。
实在不行,只能当了。
可这是生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正想着,院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大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是管家的声音。
凤南衣和夏佳雯对视一眼。
“知道了,马上来。”
她起身,对夏佳雯低声说:“箱子收好,等我回来。”
“小姐,老爷他……”
“没事。”凤南衣理了理衣裳,“该来的,总会来。”
她走出听雨轩,跟着管家往书房走。
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腕上,涂了“玉容膏”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痒。
凤南衣面不改色,脚步平稳。
心里却在冷笑。
凤瑶瑶,邱玉环,还有那位太子侧妃……
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