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千万别出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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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午休，许大茂揣着两包烟，特意绕路赶到城南公社。公社大院里人来人往，干事们都埋着头整理清查台账，人人脸上都绷着弦。

他四下扫了一圈，瞅见常年对接影院宣传、公社汇演的那位文体干事，悄悄凑过去，一把把人拉到僻静的墙角。许大茂从兜里摸出烟，往干事手里塞。

“同志，帮兄弟搭个线。”

干事一碰到烟，手立马往后缩，眉头紧紧皱起来，把烟推回去。

“许大茂，你可别害我。现在到处清查食堂用工，专门盯我们文体这条线牵出来的人情岗，谁敢私下安排人，查到就是处分。”

许大茂按住他推烟的手，压低声音：“我不叫你走正式手续，不用登记备案。就是院里一个街坊，家里三个孩子饿得撑不住，想在食堂后厨临时帮几天忙，择菜洗碗，干完只管两顿饭，不算正式用工，不占名额，台账上不留名字。”

干事连连摇头：“你想的太简单。食堂口粮每一笔都对账，多一个人吃饭，消耗就多一笔，账目一核对就露馅。再说那秦淮茹，丈夫还在劳改队，街道早就建档了，属于重点管控家属，谁敢私自收留？”

“何副局长这边正在摸排南锣鼓巷片区老旧杂院的各类隐患，这片属于重点关注区域。你这是硬往枪口上撞。”

听见何大明三个字，许大茂心口猛地一沉，可事到如今，他已经骑虎难下。

“我知道风险大，可我实在没办法。那一家人死死攥着我的把柄，我撒手就要闹出天大的闲话。往年公社搞汇演、贴宣传标语，我们影院随叫随到，从没推脱过。这点薄面，你帮我一回。”

干事被他缠得没办法，低头琢磨半天，松了口，但话说得极死。

“我不签字、不报备，这件事我半点不沾手续。食堂翟主任我熟，你自己去找他，最多试工三天。一旦有人上门核查，风声走漏，人立刻清走，这事我一概不认，所有责任你自己扛。”

许大茂心里一喜，赶紧点头：“行！全都我担，绝不连累你半分！”

拿到这句口头通融，许大茂当天傍晚就咬着牙，拿出攒了许久的钱粮，在街口小饭馆订了一桌简席，单独约见公社食堂翟主任。

酒桌上，许大茂姿态放得很低。

“翟主任，我知道现在风声最紧、规矩最严，不该托人情。只是街坊女人实在可怜，孤身拉扯三个孩子，家里粮早就见底了，实在走投无路。”

翟主任握着酒杯，满脸谨慎。

“大茂，不是我不近人情。现在白纸黑字的文件压在桌上，所有临时工必须街道政审、公社备案、台账登记。无手续用工、人情帮工，一律按违纪处理，我这个食堂主任首当其冲担责。”

许大茂赶紧接话，层层兜底，打消对方顾虑。

“不用任何正规手续！不算在册人员、不占岗位名额、不记工分、不入口粮账。就私下试工三天，白天干活，晚上回家，只管两顿粗茶淡饭。”

“这人手脚麻利、吃苦耐劳，嘴严得很，绝不乱说话、绝不拿食堂一针一线、绝不攀扯任何人。只要风头不对，我立马让她消失，半点麻烦都不给您留。”

翟主任沉默许久，反复权衡利弊。许大茂多年配合公社文体工作，人情确实到位，且只是短短三天私下帮工，不留纸面证据，只要捂得严实，未必会出事。

良久，翟主任缓缓开口：“就三天。仅限私下帮工，不算食堂用工。不许对外声张、不许串岗、不许和后厨人员闲聊。但凡漏出半点风声，立刻清退，此事再也休提。”

许大茂大喜过望，连忙应下，连连保证绝对稳妥。

当天夜里回四合院，许大茂悄悄摸到后院贾家，把消息告诉秦淮茹。

油灯昏黄，秦淮茹手里纳鞋底的针线顿住，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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