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纯粹剑道之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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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没想害你。”阿勺说，“我确实需要你。我的壳是假的，能力是真的。那些抽卡、那些看剑法就圆满、那些躺平也能涨修为的东西，都是真的。可我需要一个能走到最后的人。不是因为至尊让我找，是因为我走不动了。我一个人撑了三千年，撑不住了。”

“那就别撑了。”林渊说，“交给我。”

石殿里，暗手首领一直静静看着。他看不见阿勺，可能感觉到林渊的识海在变。那点冷光在他面孔上微微移动了一下。

“三千年。”他说，“林沧玄做了一颗心，包成系统，送到你面前。他让你替他把棋下完。林渊，你不觉得被安排了？”

“被安排，跟被选择，是两回事。”林渊说。

“什么意思？”

“他被你的仇恨追了三千年，知道暗手不会停。他把心留在世上，不是为了让我替他赢你。是为了让这颗心自己有活路。”林渊看着首领，“你恨他，是因为他碎剑的时候没问你。可他碎剑，是为了不让剑道本源落到你手里。你要是拿了五块碎片，五域剑修都会变成你的养料。这件事，三千年了，你做没做？”

首领没有回答。那两点冷光微微晃了一下。

“你在五域用噬神纹抽剑修的剑心，把活人炼成剑，把死人当柴烧。”林渊说，“你说你恨他把你当东西。可你看看你自己，你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东西。”

石殿里的旧纹忽然亮了一下。不是噬神纹，是那些刻在石壁上的白纹。它们像被什么唤醒了，从墙壁上缓缓浮起来，绕在石殿里，像一整个三千年的旧剑阵。

就在这时，秦玄从林渊身后走出来。他一直没说话。他的无源旧剑在手里安静得像一块石头。他走到林渊左边，站定，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

“林渊。”秦玄说。

“嗯。”

“这地方不对劲。那老头的话你别全信。”秦玄说，“我刚才在外面看见圣女那根剑草。叶子全裂了。她伤得不轻。”

林渊心头一紧。苏璃在侧门接应时，是用本命剑草压住了第三护法自爆前的噬神纹。那是拿命在压。

“她在哪？”林渊问。

“后面石壁里。”秦玄说。

林渊转头看向石殿深处那面墙。墙上的白纹亮得比别处更盛，像有一根草从墙里往外钻。林渊的剑心探过去，感觉到极弱极弱的一道气息。苏璃还活着，可她的本命剑草已经裂了大半。那草是她的半条命。

首领也感觉到了。他偏了偏头，像在听。

“至尊的小草。”他说，“三千年了，还活着呢。”

他朝那面墙抬了一下手，想要随手把它抹掉。林渊一步挡在墙前，听雪剑横在身前。

“别动她。”林渊说。

“你护得住吗？”首领问。

“护不护得住，是我的事。”林渊说。

首领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收回手。

“不急。”他说，“你先想想我刚才说的那些。想想你身边那个东西到底是谁。想想你从第1章到现在，有没有一步是你自己走的。”

“不用想。”林渊说。

“哦？”

林渊把听雪剑从身前收回，插回腰间的剑鞘。他没有再举剑。他抬头看着暗手首领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目光很稳。

“我管她是谁。”林渊说，“她在我的识海里住了三年。她就是我的阿勺。”

石殿里，那一排白纹忽然齐齐一响。不是攻击，是回应。像整座殿里三千年的旧剑阵，在这一刻认了什么人。墙里的苏璃气息轻轻一颤，像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