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碎片归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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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说死不了，过两天就喊疼。”

“我不喊。”

林渊没接话。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五块碎片在他体内安静地悬着，像五颗终于归位的星。他的识海深处，阿勺那团快要散尽的光轻轻颤了一下。

“宿主。”阿勺说。声音轻得像落在剑锋上的雪。

“在。”林渊说。

“你赢了。”

“嗯。”

“我也看到了。”

林渊没接话。他把手按在心口上。那里除了草籽的温热之外，还有一种极轻极轻的跳动。不是他的心跳。是阿勺。她还活着。虽然轻，虽然虚，可她在。

“别走。”林渊说。

“不走。”阿勺说，“就一会儿。让我歇一会儿。”

她安静了下去。林渊没有叫她。他靠在床沿上，听着外面的欢呼，听着灵舟的符光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听着整座山谷在庆祝。他闭上眼。他很累。可他的心是稳的。

林锦又掀帘进来了一次，递过来一块新的玉牌。她说灵医已经从南域赶来，正在往圣地这边走。林渊点头，让她把秦玄先送上灵舟。林锦招呼人把秦玄抬走。秦玄被抬起来的时候，还攥着无源旧剑不放。林渊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帐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站起身，走出帐外。

阳光落在他脸上。他抬头看天。天边云层散尽，蓝得干净。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第五块碎片就托在那里。染血晶片。灰白的底子上，覆着一层暗红。那是从圣地深处剑台上取下来的。他将碎片托在掌心，看着它慢慢亮起来。四块碎片从他体内涌出共鸣，第五块碎片应声而鸣。五块碎片之间的共振，让整座山谷里的断剑都轻轻响了一下。那是三千年来，五块碎片第一次同时醒来。

石殿废墟深处，圣女留下的草籽从林渊剑势里探出剑芽。嫩绿的芽尖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整座圣地里唯一还活着的东西。

林渊看着那根剑芽。它太细了，细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断。可它稳稳地扎在他的剑势里，根须顺着新框架的骨架往下伸，像在找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活了。”林渊说。

他听见识海深处，阿勺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那声音比之前更虚、更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可她还在。她一直在他剑意里，看着他做到这一切。

林渊把第五块碎片收回怀里。五块碎片在他体内彻底安静下来，像五颗终于归位的星。他转过身，朝灵舟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不是因为他看见了什么。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天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洞开。极亮，极白，像一扇门，从云层后面慢慢推开。那光干净，安静，不像剑光，不像灵光，不像任何一种他见过的东西。它只是亮。像一条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铺过来的河。

飞升之门。

五域皆仰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