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反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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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林渊说。

“你救活了五域。”林锦说，“不只是打死了暗手。你把五域的地脉救活了。你知道这值多少灵石吗？”

林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不值钱。”林锦自己接了一句，笑了一下，“但值命。五域不知道多少灵田、灵矿、护山阵，全靠这些灵气撑着。暗手再晚死几年，五域的地脉就彻底干死了，谁也活不了。”

林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他太累了，没力气接话。

“叶惊尘那边有消息。”林锦从账册底下抽出一块玉简，递给他，“北域剑宗旧址重建的事，他盯着。他问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林渊接过玉简，捏在手里没看。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回。明天就走。”

秦玄从门口走进来，靠在窗框上，抱着剑。他看了林渊一眼，又看了林锦一眼，说：“北域剑宗那片旧址，我上次去的时候还是废墟。他一个人能重建起来？”

“叶惊尘带了两百人。”林锦说，“都是剑盟的精锐。”

“两百人够干什么的。”秦玄说。

“够挖地基。”林锦说。

秦玄没接话。他看着窗外，清河城的灵光在阳光下泛着暖色，城门口进出的修士越来越多，有人背着剑，有人抱着灵药，有人牵着灵兽。整座城像从一场长眠里醒了过来。

林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站在秦玄旁边。两人并肩看着窗外的城。

“明天回北域。”林渊说。

“嗯。”秦玄说。

“剑馆的事，得开始张罗了。”

秦玄偏过头看他：“你真要开馆？”

“答应过的事。”林渊说。

“你答应过谁？”

林渊没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听雪剑，剑柄上那个“雪”字安安静静地亮着。他把剑插回腰间，转身朝门口走。

“走了。”他说。

秦玄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商号大门，走进清河城的街道。阳光落在他们肩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街上的修士有人认出了林渊，远远地停下来看。林渊没有回头。他朝城门口走，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