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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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随意道:“那倒没有,你眼睛看不见,而且又是男妻,身体肯定受不了,所以我打了个商量,你过几日再去,顺便参加家宴,此后除了重大宴会就不用再去了。”
彻底被男妻培训课开了智的江辞染听了这话,又是脸红,粉光若腻。
现在他真的动不动就想歪。
纯洁的心灵和清白的名声一起消失了,好恨。
而且就这样不用去了?
虽然他是男的,栩星渊还是个假太子,但他好歹也是皇帝的儿媳妇啊,皇帝是他公公啊。
看来皇帝是真不喜欢他。
凭什么呢?
他肯定没见过他,他见过他,江辞染敢保证他一定也会喜欢他,因为江辞染最讨长辈的喜欢了。
无从在公爹面前表现的江辞染缩在被子里小嘴一撅。
栩星渊先给自己穿上衣裳,挑眉道:“那好色老头不喜欢你,你应该感到庆幸。”
江辞染愣怔,琢磨了一下栩星渊的话,明白的瞬间睁大了眼睛,脑海里立刻闪现无脸男妃和现在自己的身份与皇帝的关系,顿时胃里翻腾,有点想吐,真的干哕了一下。
栩星渊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嗯,他确实不是一般的老男人,非常老,居然能嫌弃到吐吗?”
江辞染诧然:“重点是老男人吗?难道不是我是他媳妇的伦理问题吗?”
栩星渊穿着衣服,看到他那模样,轻笑了一下,平静解释道:“皇帝确实好色昏聩,但他认为自己是天下人之主,所以只喜欢处子,这是原著小说里就有的细节设定,剧情里为了避免江瑜渡被皇帝看上,所以宋自蹊把他弄了。目前看没有违背的迹象,你不用担心。”
江辞染:“……?”这什么鬼剧情。
随橙想,反耳保住了性命。
江辞染下身子藏在红被里,双手撑着裸裎柔软的上身,泼墨似得长发蜿蜒在莹莹如玉的美背上,他轻抿了下樱唇,又抬紫眸,对栩星渊招招手,栩星渊便弯腰凑过去。
他便在他的耳边道:“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当皇帝啊?”
栩星渊挑眉,望着他的模样,眼皮都挑了一下,道:“你想当皇后?”
江辞染轻翻了一下紫眸,小声道:“我只是看皇帝不顺眼。”
栩星渊微微勾唇,道:“江辞染,你胆子很大啊。”
江辞染想了想,说道:“跟你学的。”
若是江辞染没见过栩星渊,估计看到县长都瑟瑟发抖,现在竟然开始评价起皇帝了,甚至觉得皇帝不行,最好让自己老公去当。
栩星渊已经快把整本书的剧情告诉江辞染了,在书里老皇帝并不称职,甚至可以说是荒淫,否则不会成为大雍的末代皇帝。
江辞染和栩星渊的目的是为了阻止未来大雍覆灭,第一件事当然是干掉这个国家最大的反派——昏君。
栩星渊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太子,当然得等他死了,才能当。”
江辞染意味深长地皱眉,微声道:“……你就不能让他死快点吗?”
栩星渊看着他的模样,一副妖妃的做派就觉得好笑,伏在他耳畔,哑声道:“你以为为夫没有做吗?”
为夫?栩星渊带入角色未免也太快了!
江辞染用嫌弃的表情掩盖羞涩。
沈柏青再江辞染嫁来之前,已经和江辞染科普了一些宫廷和朝堂的势力。
栩星渊在宫中有两个政敌,三皇子和宸王,此二者的能兴事的本质便是子凭母贵和太子无德,而栩星渊和他的部下这三个月来拼命往皇帝后宫里送美人,甚至连死掉的男妃都是他的手笔,皇帝已有两个月未曾宠幸娴妃和淑妃了。
栩星渊从出生就被立为皇太孙,陛下登基后直升太子,栩星渊在原著小说里就已经很荒谬了,但到了最后宫变都没有被废。
更何况现在的栩星渊已提前未卜先知,处处为营,开始逐渐吞噬朝堂。
至于宫变,太子是有一支完全忠于他的亲军,这是宸王和三皇子绝不能及的事情。
江辞染还是有些担心,但栩星渊却道:“如果在已经知道未卜先知的情况下,连太子之位都守不住,你未免也太小看你老公了。”
江辞染:“……”
江辞染自然是明白这个的道理,但他还是犹豫道:“那太子无德呢?你这么无法无天……”
栩星渊淡然道:“也没有非常无法无天吧,只有碰到你的部分才无法无天,其他时候我都老实到差点被皇帝以为换人了,不过在一堆老实里藏一个无法无天的你,刚好可以提醒皇帝,我还是他儿子。”
栩星渊说着,便先洗漱。
江辞染在床上慵懒地蠕动,享受牖户流光照到脸上,看不见的眼睛能感觉到一点点微光,梨白肌肤揉在真丝的被褥间,恍若一树梨花开。
他无意之中又摸到了枕边的什么玉雕的东西,蹙着眉,疑惑地在手里盘了一下,在发现这是什么的时候,又已为时已晚,他吓得叫了一声,往地上一扔,扔完立刻后悔。
栩星渊转过头来,看到地上的东西,又望着羞得遍体生霞的江辞染,忍不住开口逗他:
“哦,这就是宝宝昨天的男妻课程的学习道具?可怜我的宝宝学的那么认真,结果没有考试是不是略感遗憾?”
“栩星渊!”江辞染终于发现了,栩星渊有时候真的很像陈嬷嬷说的登徒子。
江辞染恼羞成怒,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钻进红被里。
*
栩星渊认真在床上给他穿好棠紫色纱衣,但头发他除了高马尾真的梳不出什么花样,只好又传丫鬟进来梳头。
他仍然站在一旁观察,看一遍就能学会,指挥丫鬟给他戴这个、戴那个,又把江辞染打扮得叮叮当当。
原来他在沈家,不能这般打扮。
打打闹闹的两人梳洗都花了两个时辰。
河园本是皇帝的行在之一,如今被赏赐作为太子府,栩星渊仍觉得有些委屈了江辞染,但俩人又心照不宣,因为修了太子府也没用,说不定还没修好就又要搬家了。
不过栩星渊还是派人,把江辞染主要会路经的地方的门槛,全部铲掉,沈家再宠江辞染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河园仍属于皇家庄园,一条青罗河穿园而过由此得名,占地二十公顷,约莫十分之一个皇宫那么大。因为栩星渊的有意为之,削减仆从,园子里不到八百个仆人,皆由宫中宣徽院管理,更有皇后和内相统领,所以也不存在让江辞染管家。
除了仆从以外,东宫基本都搬了过来,包括司议郎、通事舍人、太子舍人等职位的官宦都在河园前府。
栩星渊只有两日的婚假,俩人逛园子都花了一天,甚至还是没逛完,栩星渊还发明了几种他们家乡的运动玩法,教给了江辞染。
只不过第二日栩星渊便又开始处理政务。
江辞染仍是离不开栩星渊,他在处理政务,江辞染就在旁边和宫女、太监玩抽牌,栩星渊写字时,时不时听见江辞染的笑声,便微笑抬头看见他玩得开心,算是休息。
他正想放下笔,去打断江辞染的十连胜。江辞染胜之不武,所有下人都让着他,只有栩星渊能赢他,是时候让小宝宝尝尝失败的滋味。
可他才站起来,便有太监来报——太子右卫率府录事参军詹意润来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