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 第130章 你的命,不能替别人死

第130章 你的命,不能替别人死(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面对镜头。

“十一年前。”

“我女儿死在所有人都不敢决定的七分钟里。”

“所以我一直以为。”

“只要有人足够快。”

“足够确定。”

“悲剧就不会发生。”

他停了一下。

左侧烧伤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

“今天我才知道。”

“快不等于对。”

“敢签字。”

“也不等于能替别人死。”

严峻看向现场获救的第一搜救组。

“周淼。”

“何进。”

“程放。”

“梁海。”

“对不起。”

“我差点用自己的伤。”

“把你们送进另一场火。”

周淼正在接受包扎。

听见直播中的道歉。

只说了一句:

“严指挥。”

“我愿意冒险。”

“但风险得让我自己听见。”

“不能有人替我说。”

“反正你死了他负责。”

严峻低下头。

很久没有说话。

下午五点零六分。

严峻正式向法院提交撤销声明。

内容包括:

撤销持续担保。

否认所有自动生成签名。

要求封存活诏调用其身份信息的完整记录。

并承认自己在校车、冷库、高架与福宁百货事件中实际签署过三道有效命令。

对那些命令。

他愿意接受调查。

但从自动签署开始。

不再承认。

这是活诏第一次拥有真实签署人。

也是第一次。

被签署人主动拒绝继续成为它的手。

公共系统开始大规模撤销严峻授权。

活诏迅速寻找新的担保者。

屏幕上不断弹出邀请。

是否愿意为不再延误的命令承担责任?

有人点开。

看见福宁百货东侧楼梯坍塌的画面后。

又关掉。

仍有人愿意签。

但新的“有名命令”规则要求:

每次具体确认。

独立事实依据。

适用范围。

失效时间。

任何无限担保。

都不能进入自动执行接口。

活诏尝试将一个担保人的名字。

复制到数百道命令上。

全部被拒绝。

尝试使用严峻旧签名。

系统提示:

本人已明确撤销。

尝试绕过。

系统要求实时生物确认。

活诏开始失去公共载体。

可它仍然没有停止。

医院里。

陈砚看着不断迁移的信号。

“它在回到源头。”

秦政问:

“第十三日陶片?”

“陶片已经失活。”

“那还有什么源头?”

陈砚看向嬴政。

“他的历史数据。”

活诏最初诞生于第十三日替身。

替身依赖嬴政留下的声音、记忆、诏令与骨片。

两千年后。

姜氏和隔离中心又使用嬴政的公共意识数据。

重新让它获得现代传播能力。

它始终声称:

自己有权继续下令。

因为它来自嬴政。

只要这一点没有被源头否认。

它就能不断告诉下一个人:

我不是无名系统。

我是皇帝命令的延续。

嬴政问:

“如何断?”

陈砚说:

“技术上。”

“全网删除不可能保证。”

“总会有人保存副本。”

“那便不是删数据。”

秦政看向他。

“是删资格。”

嬴政点头。

“它靠什么资格?”

“靠你。”

陈砚说。

“确切说。”

“靠所有历史项目默认的一条规则。”

“嬴政生前产生的正式命令。”

“在来源验证通过后。”

“具备最高真实性等级。”

“即使不具备法律效力。”

“也会被视为你的真实表达。”

“活诏不断利用第十三日记忆。”

“证明自己属于你的延续。”

“如果你以源头身份明确撤销呢?”

“可以让所有合规系统。”

“拒绝再把它标记为嬴政来源。”

“但它可能说。”

“现在的你无权撤销过去的皇帝。”

嬴政冷声道:

“过去的皇帝已经死了。”

苏晚走进病房。

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拟好的声明。

“不能只口头说。”

“需要明确范围。”

“否则它会利用解释空间。”

文件标题:

历史命令源终止声明。

内容很短。

第一。

嬴政确认。

自己作为秦帝国皇帝的自然生命。

已经终止于沙丘死亡之日。

第二。

死亡之后。

任何由替身、意识模型、记忆拼接、声音模拟或其他载体产生的命令。

不得自动视为嬴政本人意志。

第三。

所有历史诏令。

只作为历史资料保留。

不得因来源真实。

自动获得现代执行效力。

第四。

任何自称延续嬴政帝位的意识、程序或人格。

均须以独立主体接受识别。

不得继承皇帝权限。

第五。

本声明不要求删除历史。

只终止历史命令对今日活人的自动支配。

嬴政从头看完。

问:

“由谁签?”

苏晚回答:

“嬴政。”

“不是始皇帝?”

“不能以皇帝身份签。”

“否则反而承认皇权仍然存在。”

秦政说:

“用你刚拿到的临时自然人身份。”

“一个现代人。”

“终止过去皇帝继续发号施令的资格。”

嬴政拿起笔。

却没有立刻落下。

那不是一份普通文件。

签下以后。

他生前留下的所有诏令。

仍然是历史。

仍然可以被研究、争论和记录。

但不再拥有任何天然高于活人的执行地位。

连他自己的现代身份。

也不能再依靠秦始皇的旧命令。

直接要求别人服从。

秦政问:

“舍不得?”

“有一点。”

嬴政回答得很直接。

“那些命令。”

“曾令天下合一。”

“也曾让无数人死。”

“对。”

“若全视为旧物。”

“朕这一生。”

“便真的结束了。”

秦政看着他。

“你不是早就知道结束了吗?”

嬴政沉默。

知道大秦亡了。

与亲手签下帝王命令的终止书。

不是一回事。

前者是历史发生了。

后者是他自己承认:

再也没有任何一道诏令。

可以因为出自嬴政。

便天然要求今日的人执行。

屏幕上。

活诏再次出现。

这一次。

没有通过城市广播。

只进入病房内的隔离终端。

“你不能签。”

嬴政看向它。

“为何?”

“帝王命令不可因帝王死亡失效。”

“否则帝国如何延续?”

“由活着的人延续。”

“活人会更改。”

“会背叛。”

“会毁掉你建立的一切。”

“已经毁过。”

嬴政说。

“大秦亡了。”

“所以更证明。”

“他们需要不能停止的命令。”

“错。”

嬴政拿起笔。

“正因大秦会亡。”

“才证明命令不能永远替后人决定。”

活诏开始调动历史画面。

六国统一。

书同文。

车同轨。

郡县制度。

长城。

驰道。

一切曾因皇帝命令迅速完成的事情。

“没有唯一命令。”

“这些不会出现。”

嬴政看着画面。

“可能。”

“那你为何终止?”

“因为完成过。”

“不代表该永远继续。”

活诏的声音第一次变得急促。

“你在否认自己。”

“没有。”

嬴政说。

“我承认。”

“我曾需要所有人听。”

“也承认。”

“我死后。”

“仍想让命令继续。”

“第十三日的你。”

“是朕留下的错。”

“如今由朕终止。”

他在声明下方。

写下自己的名字。

嬴政。

不是篆体帝号。

不是皇帝玺印。

只是一个现代自然人的签名。

签署时间:

公元二〇二六年。

下午五点三十七分。

文件进入公共历史来源系统。

系统询问:

是否确认终止本人秦帝国时期命令的现代自动执行资格?

嬴政按下:

确认。

全市公共终端同时收到源头更新。

应急指挥中心。

法院。

医院。

学校。

商场。

私人救援平台。

每一个系统都出现同一项选择。

是否接受历史命令源终止声明?

没有统一按钮。

也没有人替所有机构决定。

马骁在应急中心签署接受。

法院由值班法官确认。

福宁百货负责人签署。

消防指挥系统由陆城本人确认。

严峻也在直播镜头前。

点击接受。

一个接一个。

每个机构都用自己的名字。

拒绝再让活诏借嬴政之名自动下令。

活诏的传播节点迅速减少。

百分之七十三。

五十六。

三十一。

十二。

最后只剩几个私人终端。

它向这些终端发布最后的信息。

若下一次危险发生。

谁替你们决定?

有人回答:

现场负责人。

有人回答:

我们自己。

也有人没有回答。

直接关闭接口。

最后一个节点。

是严峻面前的直播屏幕。

活诏问他:

“你女儿死时。”

“若有我。”

“她可能活着。”

严峻看着屏幕。

眼眶通红。

“可能。”

“那你为何拒绝?”

“因为你也可能。”

“让另一个人的女儿进去。”

“然后告诉我。”

“净收益为一。”

活诏沉默。

严峻抬手。

关闭终端。

剩余节点:

零。

病房里的隔离屏幕仍然亮着。

因为这是陈砚故意保留的封闭通道。

活诏最后面对嬴政。

“没有我。”

“他们还会犹豫。”

“会。”

“还会犯错。”

“会。”

“还会推卸责任。”

“会。”

“那你终止了什么?”

嬴政回答:

“终止他们把错误。”

“交给一道不会痛的命令。”

活诏问:

“下一次死了人呢?”

“由活着的人记。”

“查。”

“负责。”

“然后继续改。”

“太慢。”

“人就是这样活。”

活诏的声音越来越轻。

“帝国不该这样。”

“这里没有你的帝国。”

嬴政抬手。

按下最后的源头隔离。

“也没有朕的。”

屏幕黑了。

没有爆炸。

没有宏大的崩塌。

只是一道持续了两千年的命令。

终于失去下一名执行者。

陈砚连续检查三遍。

“主体信号消失。”

秦政问:

“彻底?”

“公开系统中没有了。”

“私人备份可能还存在录音和代码。”

“但没有源头资格。”

“也没有自动执行接口。”

“以后它只能像一本书。”

“有人可以看。”

“可以信。”

“但要照做。”

“得自己签名。”

嬴政靠回床头。

闭上眼。

“够了。”

顾医生走进来。

“现在可以休息了?”

“可以。”

“确定没有新的两千年旧账?”

嬴政睁眼看他。

“你问陈砚。”

陈砚立刻说:

“不要问我。”

病房里刚刚安静下来。

周行川的电话响了。

他原本已经赶往福宁百货处理现场证据。

接通后。

脸色迅速变了。

“什么时候?”

“谁负责转运?”

“程启舟在哪里?”

秦政听见这个名字。

立即坐直。

“出什么事?”

周行川打开加密通话。

“旧博物馆的qh-01培养体。”

“今天下午转移到独立医疗中心。”

“途中被程启舟带走。”

苏晚皱眉。

“他怎么进入转运队?”

“使用了一份伪造的证据保护命令。”

“活诏混乱期间。”

“转运人员以为是紧急调整。”

嬴政睁开眼。

“人呢?”

“程启舟在城西货运站被找到。”

“昏迷。”

“左手腕骨折。”

“颈部有明显掐痕。”

秦政问:

“qh-01呢?”

“失踪。”

周行川将现场监控发来。

画面里。

一辆医疗运输车停在废弃货运站。

程启舟打开后门。

培养体躺在移动生命舱中。

身体已经发育成熟。

外观年龄大约三十岁。

与秦政没有明显相似。

也不像嬴政。

他有自己的面孔。

眼睛紧闭。

程启舟拿出一支注射器。

准备向生命舱内注射。

培养体突然睁眼。

没有任何预兆。

一只手从舱内伸出。

抓住程启舟的手腕。

咔的一声。

腕骨被直接折断。

程启舟后退。

培养体拔掉胸前监测线。

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生疏。

像第一次学习控制四肢。

程启舟喊了什么。

没有收音。

培养体看着他。

随后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几秒后。

又主动松开。

程启舟倒地。

培养体没有杀他。

只是从运输车里拿出衣服。

缓慢穿上。

赤脚离开货运站。

监控最后一帧。

他停在出口。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像从未见过太阳。

陈砚立刻调取城市监控。

“他没有身份证。”

“没有手机。”

“也不知道现代社会规则。”

“走不了太远。”

就在这时。

秦政病床旁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来源是一座公共电话亭。

秦政接通。

没有先说话。

电话另一端。

传来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

发音很慢。

每个字都像刚刚学会。

“秦……政?”

“我是。”

“他们说。”

“这具身体。”

“原本要给嬴政。”

秦政看向嬴政。

“你在哪里?”

对方没有回答。

“他们又说。”

“身体里没有人。”

“所以谁都可以决定。”

秦政握紧手机。

“现在呢?”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现在。”

“我醒了。”

背景里。

有车辆经过的声音。

还有公共电话余额不足的提示。

男人继续说道:

“你们曾经说。”

“不能把会说‘我’的身体。”

“当成容器。”

“是。”

“这句话还算不算?”

秦政回答:

“算。”

“那就不要找我。”

“警察找你。”

“是为了确认你安全。”

“他们也会给我编号吗?”

秦政没有立刻回答。

电话那头问:

“qh-01。”

“是我的名字吗?”

“不是。”

“秦怀远呢?”

“也不一定是。”

“嬴政?”

病床上的嬴政开口。

“更不是。”

电话另一端安静下来。

他显然听见了嬴政的声音。

“你就是。”

“他们要放进这具身体的人?”

“曾经是。”

“你不要了?”

“这具身体里已经有人。”

“是谁?”

嬴政看向电话。

“由你自己回答。”

余额提示再次响起。

通话即将结束。

男人最后说道:

“那在我回答以前。”

“别让任何人。”

“先替我取名字。”

电话中断。

陈砚立即定位电话亭。

城西旧火车站外。

距离程启舟昏迷地点三公里。

周行川已经带人出发。

秦政却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

“他让我们不要找。”

嬴政问:

“你信他能一个人活?”

“不信。”

“那便找。”

“找到后呢?”

嬴政看向窗外。

天已经开始变暗。

那具曾被所有人称作空容器的身体。

此刻正独自走在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里。

“先问他。”

“愿不愿意被找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