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番外:想要拍卖自己的茧梦小姐(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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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停云和黄金裔众人离开,茉莉才做贼似的离开了八号客房,没让任何人看见她。
她沿着烬狐阁后门那条几乎没人会走的窄梯下去,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里,连影子都缩得又短又薄,紧紧贴在墙角。
她提着一只黑色的大号手提袋,像一只刚偷完鱼的猫,溜进了朝梦宫最偏的那条回廊。房门一关,她才把憋了整晚的那口气松出来。
她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的窄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斜斜地切了一道光。
她把那只袋子轻轻放到床上,又把门锁反锁,锁舌陷进扣槽,发出一声清脆但让人安心的响。
她坐到床边,手放在袋口,没急着打开,她就那么坐了一会儿,听着自己后颈下头那点心跳咚咚地响,像在等一场已经盼了太久的仪式。
她拉开了袋子。
里面全是她今晚买下来的东西。每一件都包得整整齐齐,透明袋封得极,可她还是一下子就闻到了,不是衣服本身的味道,是茧梦身上那种极淡的、混着白花和皮肤温热的气息,像一个人刚起身时,被窝里留下的最后一点暖。
她把一条叠好的白裙拿出来,贴在脸上,鼻尖陷进柔软的面料里,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把脸埋进了一捧从很远的泉水里打上来的清冽里。
她没动,她就这么把脸埋在里面,听见自己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很小很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呜咽。
“母亲大人……”
她叫了一声。
声音又软又湿,贴着裙子的褶皱,她总觉得那些裙摆上应该还留着茧梦的体温,哪怕已经洗过,哪怕已经熨好,可那是她贴身穿过的啊。
这一整个晚上,她坐在八号房里,隔着一整片灯光看那些人把茧梦的东西一件一件推上台,她每买下一件,心里就多一分说不出的满足。
像是在一点一点把母亲收回自己手里,像从别人那里把茧梦重新拼回来,那些衣服,饰物,那些茧梦可能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用过的小东西,都被她妥妥帖帖地抱回了这里。
这个房间,这张床上,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她把白裙铺开,手指顺着裙摆的褶线一寸一寸地抚过去。
指腹压下去又抬起,像在重新勾勒一条并不存在的轮廓,她忽然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亲在腰侧的位置,
她听见自己呼吸变得很烫,像含着一口不会吐出来的热气,她又从袋子里摸出那条趾链。
金色细链在月光里亮得发冷,她把它举到眼前,好让每一颗淡粉色的水晶都清清楚楚地落在自己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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