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爱是甜，爱是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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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要彻底属于他了。

呼吸忍不住越发急促起来，俏脸因羞涩和喜悦而越发红润，好似一朵绽开的桃花。

但那只大手最终停在了小腹上，并没更近一步的意思，相反，长离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肌肤传来轻微的摩擦感。

猛然睁开眼睛，长离难以置信的望着温柔的将她因为拥吻而凌乱的睡衣重新整理好，遮住她露出的大片春光的墨染。

“啪——！”

长离颤抖的收回手，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望着被她扇得脑袋一偏，脸上浮现出一道红掌印的墨染，字字泣血的控诉道：

“墨染！为什么！为什么啊！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吗！我明明也会害羞到不行，可我依旧愿意为你做到这一步了。两次！今天整整两次！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你告诉我啊！”

墨染没有在意脸上传来的疼痛，不顾长离的挣扎，将少女颤抖不止的娇躯紧紧的抱在怀中。

“对不起，长离，对不起……”

长离在墨染怀中拼命的挣扎，可最终力道还是渐渐小了下来，一口狠狠的咬在墨染的肩膀上，发了狠的好似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墨染没有阻止，右手手掌温柔的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怀中哭泣发泄的长离的秀发。

良久之后，长离才终于停了下来，在墨染看不见的地方，一双圈圈眼已经变为了彻底的赤红，红得让人心惊胆颤，语气空洞的问道：“所以你还是要走吗？要去‘北落野’，哪怕是为了我也不愿意留下来？”

墨染身体一僵，手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闭上，闷闷的“嗯”了一声。

长离自嘲一笑，语气充满了不甘，眼中的疯狂已经彻底溢了出来。

“师兄！你好狠的心！你明明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替我决定，凭什么你就认为我会接受你所谓的‘对我好’！”

墨染没有说话，听着少女几乎疯魔的声音，心中像是被一遍又一遍的凌迟，痛到难以呼吸，心中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他，“答应她，答应她，留下来，留下来就好，别再让她哭泣，别再让她难过。”

他也想，也想毫无顾虑的告诉她，他不想离开她，他舍不得她，他爱她，爱到骨子里，爱到比她以为的还要更爱她。

可他不能，鸣式比他们过去二十年遇到的任何危险处境还要危险百倍，千倍，乃至万倍！

正是为了她，他才不得不去，墨染从没变过，曾经也好，现在也罢，他从来就是个自私的混蛋，天下与他何干焉？这十几年来，他的刀守护的仅有长离及她在意的而已。

天下太大，太重，他不是所谓的救世主，他只是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至少普通人不会被世界恶意所针对。

可这里是今州，这里有长离这一生的心血今州城，更有她曾经的故乡乘霄山那个名为“虹镇”的小镇，这里有她的朋友，有她的徒弟，有她用十几年艰辛好不容易换来的“盛世太平”的希望，有她现在的一切。

他陪了她十四年，守护了她十四年，也见证了她这十四年的不易，自他们相识以来，他们几乎从未分开，直至如今彼此相知。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她的理想，她的生命，她的一切被恶意的摧毁！哪怕是鸣式，哪怕是直面这世间最大的恐怖，他同样不允许！

“长离……，对不起……”